黔西南的“官倒”腐败之声

别有洞天 杂文 针砭时弊 2010-07-05 08:12 责任编辑:十年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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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从中国的社会形态和发展历史去探讨贪官是怎样形成的,以及在国民的头脑里有一种痼疾即封建残余,这个助长了腐败的形成。如何去反腐,作者从祸福上去谈,有点消极。作为杂文来看,本文有点散。

这段时间,老是听到朋友来电话说,某某官被逮捕了。这几天听说几位红得发紫的、我们黔西南的几位高官同时被双规了,今早在外吃早餐,几个出租车驾驶员都在议论,可见,“官倒”和“腐败”问题在当前成了人们议论的“热点”,人人恨官倒,广大民众更为此痼疾深深地担忧。我作为一个凡夫俗子,官场中的局外人,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关注和讨论这类是非。尽管曾经因为没有进入官场而感到遗憾过,可毕竟时过境迁,如今,已经没有条件、没有机会去妄想了,官场之所得变得尤为淡化。跟所有国民一样,平常心关注他们,平常心认识他们,平常心讨论他们。

中国几千年的封建历史,向来是以“官本位”和“权本位”作为社会观念价值的核心。一个人只有做了官,才有社会地位,也就可以享受各种特权,当然更可以谋取大量的金钱。权钱的转换在人们看不见的幕后悄悄地进行着。几千年的封建历史,几千年的等级制度造就的特权阶层就是这样悄悄地吮吸着人们的鲜血。中国的封建历史是格外地长,封建特权思想的残余潜移默化地顽固地存在下来,占据着人们的头脑,一遇机会便生根滋芽。

“官倒”之所以能“倒”,凭借的是他手中的特权,有的则是借用的老子的权势、地位及影响,利用改革开放的机会在两种经济体制转轨的过程中,钻价格体制双轨制的空子,完成权钱的转化过程。他们通常的做法是以权经商,层层加码,大发横财;或者是利用权力,处处设卡,多方盘剥;更有甚者凭借权力,买空卖空,立地发财。有的手中掌握着国家计划内的紧俏物资,他便可利用权力视情况加价卖给缺货单位并收取大量“好处费”(回扣)这些投机倒把的事情,无权无势的百姓是根本办不到的。难怪有人说:“权力看不见,威力大无边”。

将权力不断地转化为金钱,导致权力商品化了。它意味着:当官要靠权力发财,那么金钱必然能收买权力;而权力一旦为金钱所收买,便必然走向腐败。官倒现象从表面看是不正之风,其实质是封建社会遗留下来的“官本位”和“权本位”二者结合的产物,是特权与等级制度培育的结果。它如继续发展,将使整个社会发生畸变,它将毁掉改革开放的成果。

治理“官倒”现象应该来点真格的了!“官倒”真的无法可依呢?行贿受贿就不合法,投机倒把就不合法,卖权以权谋私更不合法:对那些横行无忌以身试法的罪犯光动用一点党纪处分、政治处分、罚款处分,够用吗?法律的威严体现在哪里!

在改革开放深入进行的今天,“官倒”们能在我国这块政治土地上滋生、泛滥,等级制度特权思想能在我国有市场,其重要原因:我们的国家长时期以来是一个实行人治的国家。

纵观历史,从秦始皇的中央集权专制开始,实行的是一套完整的人治统治,皇帝是至高无上的象征。各朝各代都制定法律,但统治者个人的言论、皇帝的权威远在法律之上,中国的法制传统始终刻着人治的印记。

社会主义是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基础上诞生的,当时整个社会科学文化愚昧落后,长期的封建专制、皇权至上、官本位的思想顽强地延续下来,统治者的个人意志、个人言论便逐渐地替代了法律。“官倒”便是处在这种人治的保护之下。有些“官倒”劣迹被发现,不是以法律这根准绳去衡量他们犯罪的尺度,而是看其特权或后台官职的大小,官长的意志胜过了严肃的法律条文,人治大于法制再次体现。

我只是在想,这人活在世上,短短几十年,为什么这些贪官要贪那么多的钱来干嘛?而贪来后自己又享受不到,一旦东窗事发,所有金钱和物质都被没收,余生还要在监狱里度过或被杀头,这值得吗?难道给予后来者的贪官又没有点滴警示?又为何贪官却是层出不穷,继往开来,贪得的金钱数额之大,贪得道德和良心全部丧失,触目惊心。

时下,有这样一种说法,贪官是一个家庭或家族的牺牲品。贪得多的贪官,表面上,他整天出入高级的餐馆,在人前指手划脚,很风光、很舒服、很满足,成天在新闻媒体的镜头前晃动。可内心深处,贪官是不安宁的,没有过上一天正常人快乐的日子,多数贪官在他进局子后,忏悔书中都说明了这一点。而贪官不谙世事的子女或妻子或弟兄妹,不知好歹的过上了一段庇护下的快乐。可贪官一旦落网,所有的荣华富贵随之消失。

说实话,我们的上辈人,因为国家没有搞经济建设,整个国民都很穷,大多数人都没有给子弟留下过多的财富,但他们这一辈人活得很有尊严,理直气壮。如今,据我观察,一个乡长、书记或县里的科局长,他们拥有的财富大都超过百万元,留给他们的独生子女的财富自然也超过百万元。诚然,合法的财富,无可厚非,努力创造财富,让后来者更好过一些,这符合人性的初衷。可是,人们只注意观察生活,不要说是非法所得,会引来灭顶之灾;竟连通过双手创造得来的,只要是数额稍大的,都会招来意外的痛苦和麻烦,因为祸福历来就是一对孪生兄弟,它们的产生和成长都是成正比的。古人说,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依,极有深意。俗世以为钱多是福,其实钱太多常常成了祸根。俗世又以为权大是福,其实权重的人自己忧得深,也被别人怨得深。大富的人盈亏出入大,大贵的人升沉变化大,身心劳苦者居多,未必真能享福。试看一下,生活过得平凡一点的人,他们虽没有大福大贵,却离大是远,离大非更远,无大福无大祸,有时他们才是活得心安理得的人,自自然然。造物者是何等的吝啬,处在平凡的岗位的人,它给予平安;处在大富大贵之势,它给予凶险。这些富贵穷通的道理,从古至今,多数仁人志士参悟深透,可是,又有几人能见权和见钱而放弃的。

物质财富是人们生活的基础,没有谁能亵渎财富,即便是古代的圣人,离开它,也不能生存。做官和创造财富,是一代一代人追求的目标,从而也推动了历史的发展。因为有许多的贪官,才使封建社会几经改朝换代,当今社会班子改组。其实,贪腐跟盗贼一样,有这个社会的存在,它就会有,人们只是期盼两者都更少一点。

我们黔西南州,地处贵州省的西南部,州府驻兴义市。兴义市相对贵州省来说,是一个发达的地区,相对全国来是一个欠开发的地区。这里山青水秀,人文荟萃。历史上出过许多大官和富商,民国时候的何应钦先生出生于此,创业于此。上世纪波澜壮阔的伟大运动都有何应钦先生的身影和足迹,特别是抗日战争中,何先生立下了不朽的功勋。就是在这块美丽的土地上,今天它却滋养了一代又一代贪腐的官员,贪腐的官员处处有,黔西南尤为多。

(2010、3、24日于兴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