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边缘
旧时代的中国文人,社会承平则出仕做官,朝廷昏暗,就隐居林莽。最典型的就是唐德宗的宰相李泌。可我们现在,就算最遥远的西藏也被现代旅游弄得人满为患,到哪里却隐居啊。哪里不是人声鼎沸闹翻天?老话说得好,大隐隐于市,只要心态平和。何必管他在中心还是在边缘?
人有不同的活法,对每个人而言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得的追求;对于社会,各人的贡献是有所不同的。
人都有某种欲望,有的人一生都在追求权力,他们视劝为命;大家都知道,在中国,有了权,便有了一切。有了权,便有机会比普通人能左右一个国家,一个城市、一个乡镇和一个单位。使用形形色色的手段获得权力,政治自不必说,随之而来的名誉、物质乃至美女使获得权力的人应接不暇。但获得权力的烦恼好风险不知比贫民百姓要大多少倍。从古到今因权力而演出过多少令人扼腕的悲喜剧。
现在是金钱社会,几乎人人都在为钱而争。不少人把追求物欲为人生第一追求,认定有了钱便好办任何事;唯有追求金钱才有乐趣,才能通行天下。
满大街的美女把男人们的眼球都撑爆了,许多人把得来的权力和金钱以及心思全花在女人身上。红颜祸水现在完全得到印证。
也还有另一种活法,那就是做个边缘人。历史上,有才华、有思想、有学识、有能力而称自己无能,甘居边缘者,多有人在。相传东汉有个叫严光的少年时与后来是汉光武帝的刘秀一同在一起游学,刘秀当皇帝后,刘秀数次遣使请他出来,给个谏议大夫官职,而严光坚辞不就。一生耕钓与桐江之滨。心甘情愿做个边缘人,其高风亮节深受后人景仰。
在现代的文人最中,有的人已被现实中的多彩多姿所淹没,在他们身上没有鲁迅的铮铮傲骨,在他们身上闻到的倒是一股铜臭味。
也有的现代文人,坚做个边缘人,不为权势金钱所动;甘愿无权无势,做个真正清雅的文人。不知,这样的文人,几个能做到。
真正的文人,多自谦,结浮躁,胸怀平常之心,粗茶淡饭,布衣清贫。虽然,在社会上无名无利,到可以冷眼洞察社会,静观世间百态,这样的文人,才能写出能够传世的作品。
人在边缘,谁在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