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点滴社会问题
对于网游,我也觉得很愤怒,老夫我就有子侄辈深陷其中,恨不得扛了大锤去砸店。但这是政府提倡的新型产业,玩恐怕也会增加GDP。大学扩招也是无奈啊,千军万马去挤独木桥,不加宽点,桥塌了咋办?市场经济的事,可有好些个真是说不清道不白。作者说做的弊端都很确实啊,绝不是杞人忧天。
第一个话题:网游是慢性精神鸦片
这个问题我一直在关注,只是没有形成系统而又理性的想法,所以只有在这里闲谈。一是关于网络游戏的安全级别问题。一个负责人的游戏商家必须要把游戏种类进行分类,以游戏暴力血腥级别对玩家进行限制。什么年纪的玩家才能玩什么种类的游戏。目前我们这种显性的级别分类没有明确。二是游戏的发展方向。我们鼓励益智游戏的开发,但是我们要坚决抵制低级的让人无法自拔的高消费长时间投入的游戏。这种把现实社会模拟在网络之中,让人的精神处于与现实社会严重脱节的现象,这实质是一种慢性的精神鸦片。我看了好几起关于未成年人因为迷恋这种游戏而自杀的案例。这种与其说是形式的“自杀”,还不如说是实质的“他杀”。这种“他杀”不是我们概念法学中的现象,我们只有求助于哲学来解释。可惜的是,我们的力量太薄弱,对游戏商家进行指控非常的困难,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地位稳固具有非常强的优势,还不如说这是一场由科技导入的文化、观念以及所渗透的各学科之间的“文明”挑战和争斗。这种争斗不仅仅只是削弱和规范几个游戏商家的势力和市场规则,而是要改变整个社会的结构和格局。这些被游戏拖下水的不知家在何方的孩子仅仅是这场无形社会格局变动的牺牲品。
谈起这个话题,很是沉重。利益总是博弈的。对于游戏开发商而言,“不让人上瘾的游戏不是好游戏”,也许这句所谓的行话仅仅只是界定在一种纯粹的商家利益之上的技术性话语,它不具有社会整体利益的大局观念。发展社会,不仅仅只是发展一个行业而必然牺牲一些无畏的生命和利益。发展社会,首先要站在社会的前沿,高屋建瓴和统筹规划。我们的社会在进步,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从小区域的法律领域来讲,保护公民的合法私人财产和诚贵的生命已经以实然的形式表现出来了,那么,我们就应该领会这个社会整体发展目标和精神,即生命的尊重和保护是我们每个公民所应履行的义务。无论每个社会角落和区域的发展状况如何,经济效益如何,都不能够违背尊重生命和保护生命的社会整体精神。不尊重生命,再多的金钱和物质的发展都失去了意义。诚然,我们不能够保证每一个生命都能够获得安全的生存空间,但是,我们要有义务建立一种防范机制和赔偿机制。
我们的力量太微弱,我总是感叹自己,想以一种平静的无欲无求的心态去生活,但是我发现那是退休老人的专利。我不具备这种资格。一个只想着平静以待的人,仅仅想着独处的人是一个不负社会责任的人。责任,不仅仅是对自己,对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还要对整个社会负起责任。不仅仅是自扫门前雪,还要时刻的关注社会的发展。我今天以闲聊的方式在这里胡言几句,没有条理和规整的思维,还要请大家原谅了。
第二个话题:驳汤敏先生--扩招就真的一点错都没有么?
对于一个经济学家,被人们一直称为“教育产业化之父”的亚洲开发银行北京代表处首席经济学家,在新浪上边发了一篇帖子“扩招扩错了吗”。
是的,扩招政策为经济领域贡献了巨大力量,为当时的政府解决了就业压力等巨大的社会力量,可以说确实是缓解了一时之困难。但是,这种所谓的良策就像黄河的沙子,它并没有彻底解决,而是把问题和责任推向了黄河下游,慢慢的沉积形成淤泥,社会就业问题终究没有解决,这种所谓的“拖”法让所谓的经济学家的脸面无处可放。对于一个经济学家,不仅仅要考虑经济领域的GDP增长率,如果仅仅是处于拉动社会经济良好循环的目的,就显得狭隘了。先来看看我们这群不幸的恰恰赶上这班“末班车”的现实情况。99年实行扩招,很多人的大学梦总是圆了,但是,我们必须搞清楚的一个事实前提是,大学不是福利机构,而是培养高端人才的专署机构。如果把大学的定位仅仅是帮助更多的人实现所谓的大学梦,很多不具备进入大学专业化学习的人也由此进入了“大学”,结果可想而知了。人才要适应社会的发展,具有层次性。初端的、中端的、高端的人才都需要具备。技校和专门的培训机构还是要在这个社会中引起高度重视,目前的社会情况是,遍地都是所谓的大学毕业生,而很多工种的特殊性和局限性希望能够招到专业的技工师,这里出现了矛盾,大学生不具备这些专业的技工技术,而职业技术学校在这个社会教育浮夸风的形势下风雨飘零、摇摇欲坠,人们不愿意再去接受职业技术学校的教育,这种技术工人供应与市场需求发生了矛盾,接口错位,结果可想而知了。就说我们的法学教育,几乎只要是个学校,都设有法律专业,几乎只要想去读法律专业的学生都可以达到所谓的梦想,没有一个基本的资格门槛,这对法学的发展是极其的不利的。我只在此说说德国的法学体系设置,他们有着一套严格的筛选机制,最后能够读法律专业的学生,按照他们的话讲是“最优秀的人才具有读法学专业的资格”,其筛选不仅仅是对智力的挑选,更是对道德的遴选。而我们国家的法学专业体系设置看似内涵丰富,实质是“大锅饭”似的福利院。这种福利院设置对社会的发展是极其不利的,最后的结果不仅仅是害了社会,更是害了学生自己。四年过去了,大量的金钱和精力投入进去了,却发现市场的天平失衡了,工作成了最大的问题。当就业压力的社会问题严重之时,国家又开始拨动天平鼓励继续读书了。是的,对于很多希望从事科研的同学来说,是一种人生的希望,而对于仅仅以此为跳板获得更好的生活质量的同学来说,他们在这种鼓励继续教育的诱导中孕育希望,而在三年研究生毕业的时候却徒生一丝一丝的失望,乃至怨恨了。有种难以言欲的无助和上当受骗感,这种难受没有特定的归责对象,陷入了一种循环往复的运动之中了,想跳出,却怎么努力也无法跳出,这种社会似乎是一张无形的网,你渴望着冲破,却像昆虫被粘在蜘蛛网上了。是的,汤敏先生说就业者要放下眼光和架子去工作。不用汤敏先生明言,我们自己已经不得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我们回头来看这种放下架子去就业的工作,仅仅只需要具备大专学历的知识我们却不得不以研究生的知识系统为之服务和工作,对于社会资源和成本来说,是浪费还是节省?一个广州园林局一年就引进了71名博士,他们能否真正发挥自己的价值,社会人才资源是否能够得到充分利用,这种人才与社会的利益关系是否真的能够各得其所?对于社会来说,究竟是可喜的经济杠杆的双赢局面,还是一种掉进泥淖的悲哀结局呢?
教育产业化真的一点点错都没有么?我认为,是教育这个庞大的系统在推卸社会责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