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美眉,你能否无病少呻吟》无感
作者言语犀利,毫无保留的道出了一些美眉的无病呻吟,痛痒之间也显示了现实社会对独生子女的娇贵态度作出了鲜明的批驳,“蹊跷莫名,矫情,故弄玄虚,“无病呻吟”的,似乎是作者自己了”,这句话更是一针见血的挑出了这些无病呻吟者的做作!
或无感胜有感,也就这么起题目了。老实说,正如作者所言,我读了文章,里头的开诚布公,杂七杂八,满腹唠叨,确实无聊,却无半点骂的需要,也奇怪了,心里压根儿没有格愣格愣地响。极其量是字里行间,充斥着一种低级趣味,尽管将自己幻想为所谓的美眉,也丝毫没有生气的感觉。当然,这是我的感受,不值一提。可是,最近审核了两三篇杂文,内容都和这文章有关,见这篇文章惹人非议,且能闹得沸沸扬扬,也就约略谈一谈自己对文章的一些看法吧。
总的来说,通篇文章,作者所挑、所认为的若干片段,一些美眉的无病呻吟,如没把伤心落泪的原因说个明白,令编辑好奇、直搔头,或想要胜过侦探、缉毒的警犬,刨根问底,却始终不得要领;崇拜或习以为常“现代化”,自己太习惯了,所以容不得忍不了“美眉”、好些作者在文中“复古”,那带点怀古味儿,古色古香的抒情、文字,竟然喷饭、还着急非常呢。作者的热心,令人称赞,可是,看来他的反应夸张,夸张得像日本动漫《日式面包王》中,不少人试食面包时的反应一样,笑破肚皮。不过,藉着文字,弃手机而以大雁、鲤鱼飞星传情,这有点浪漫的一种方式、选择,又算不算是无病呻吟了呢?有些人能能,明明言尽一天生活趣闻琐事,还没话找话,有的无的放话,一熬就是两三个小时,反而是作者的建议、扯上电话粥,提到的这个词儿,令我顿时闻见焦锅的难闻气味,掩鼻闭气,难受得很。每个人的感觉都不是殡仪馆里,竖立两旁的死人娃娃,面无表情,死活都在站着,不发一言,悉随尊便,都是不同的吧?
我想,十几龄童,父母双亡或单亲家庭,家庭问题不少,以致破裂的,比比皆是,只是不为人知,未致于街知巷闻的地步罢了。因为,在各家自扫门前雪,家丑不可外扬的“传统美德”的大前提下,人家的家往往只能猜测,求证不得,管你好心八卦,反咬你一口多管闲事。因此,尽管把《红楼红》的黛玉给搬出来,作用并不大,遮掩不了“90后的美眉,父母双全,家庭幸福温暖,独生子女,如掌上明珠。”,类似的调门,类似的话,单凭片言只语,过分自信,自我感觉良好,一概而论的嘴脸。
而文中所说的交通便捷,语带嘲讽的那一段,我读着不禁莞尔。写实、若要较真,以实论实的话,生活、学习工作、时间,种种条件,因素,又有没有决定性的影响呢?或许,当一个人自以为聪明绝顶,超尘拔俗,超凡入圣的时候,就有可能会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问题也给抛诸脑后,这种表现,难道是要人顶礼膜拜,吠影吠声,还是有意模仿马戏团里的小丑,以博一粲?
其实情感之事,难以三言两语来作说明,况且少女,憧憬爱情,也极容易动心动情。故当彼此见面言谈以后,就有可能一见钟情。表现或显荒唐,却不能断言否定了不少人,他们曾经有过的感觉、遭遇。难道是,不解温柔,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以点画面?想来:感情的傻不傻,滚蛋与否,皆与旁人无关,若没有先请求、犯贱,开口问你意见,何必插嘴?不明事理,肆意借文字说三道四,于情于理,怎么说,都言过其实,卑鄙了点儿,不过,或能让不少读者引以为诫。
我很认同已故的季羡林先生,于《怎样写散文》中所写的:“即使是有病呻吟,也不要一有病就立刻呻吟,呻吟也要有技巧。要细致观察,反复酝酿,然后才下笔。古人言,“言之无文,行之不远。”,散文绝不能平铺直叙,枯燥单调,这是艺术的大敌,更是散文的大敌,另外也需注意遣词造句,推敲炼字。整篇散文,都应该写得形象生动,诗意盎然,新鲜动人,不能陈陈相因。”所以呢,爱情曲儿,爵士乐,京剧粤剧,凤阳花鼓,什么也好,写心情写爱情写风景,甚至写狗屎臭屁都行,只要你能写,写得出来,“形象生动,诗意盎然,新鲜动人”就行。事实上,以散文来无病呻吟者甚少,呻吟,多数是有病才会去呻吟的,否则,没病没痛,管你怎么吟,相信也吟不出什么东西来。写到这儿,不提关系不大,在好心情,我自己也是个编辑,虽所审的散文,少之又少,然杂文栏目,却经常看见错投,一些作者误把散文投到杂文,其中不乏叙述单薄,紊乱的文章,无分男女,被我退稿处理。诚然,更多美眉,作者的写作,文字方面比较幼嫩,是需要积极努力,改善进步。就如尝试写作,不一定一开始就写千字文,急功近利,偶有所感,写下心情,片言只语,或看书,看文章以后作笔记,也是可以的。能够从中不断思索,累积经验,有其好处、帮助。逃离唐诗宋词的时代、喝令林黛玉薛宝钗回到红楼梦中去?哈哈,等等等等,大可不必,姑妄听之,报以一笑,视乎选择。从头到尾,就我看来,无病呻吟这毛病,文中的“三宗罪”,实在抬举了,大多美眉,她们都是够不上的。
整篇文章,我最感兴趣的,倒是该文作者提到的“老编辑”了。究竟是哪个有闲情一笑,哪个还导人向善,琢磨琢磨?不管是哪儿,各行各业以中,都存在着良莠不齐,乌合之众,害群之马,这是在所难免,扫除不尽,仍需面对。如果是“老编辑”的教导琢磨,让该作者、编辑琢磨出那么一套鬼话“按语”,就我自己而言,这些“老编辑”,还有少数虽一腔热血、热诚,却表现得过了头,物极必反,时时刻刻,拼死拼活地招募编辑的编辑,就犹如宿便,麻烦复杂也好,也有须要,正本清源,以正视听。
在我看来,编辑工作难,主要的难,难于两个字:责任。克尽己任,阅读文章,写上按语,并需要付出时间、心思,我自己就缺少这样的一分责任感,实在自惭形愧。可是,牛不喝水难按角,有时候,把话说得委屈过头,难免令人觉得矫情,讨厌。而至于将作者,投稿的人比喻成蚊子,虽然挺有趣,可跟现实情况比一比,就显得不大合理了,试问谁愿意往蚊子身上挤?挑剔人家的哎哎呀呀,无可厚非,更有不少人将此视之为兴趣,让他每天可以过把瘾,然诲人不倦、责难的同时,似乎也需要思考一下,究竟自己如何,那些观点论调,乃至理名言,准确无误?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家之言罢了。同意或反对,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牛不知角弯,马不知脸长,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并不多。
为了好心情的杂文质量的提高,也不得不说话了,让我也来倚老卖老,装模作样,多嘴多舌一番,手一痒,为《美眉,你能否无病少呻吟》写一写编者按:挺有意思。本文论述清晰,情感真切,嘲讽味较强,作者就好心情中一些美眉、作者的作品、句子作出分析、批评,表达了自己的一些看法,读来相信能让读者有所思考,各抒己见。整体来说,论述显得单薄,偏执,有待改善、进步。蹊跷莫名,矫情,故弄玄虚,“无病呻吟”的,似乎是作者自己了。
蒙古大夫,不知是一番好意,还是闲着无事,可这次会诊,诊错病了。既然结尾附记,猜想会误伤别人,被人批判,那就是说,是明知有问题的了,可又为什么还要自相矛盾,贻笑大方呢?
唐朝有位秀才,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因为仰慕李太白的为人,自己起名为李赤。尽管如此,可因为他好粪桶,结果没气,死在粪桶了。李赤的故事,见诸于《唐文粹》,柳宗元的《李赤传》,和《酉阳杂》。最后,我想说的是,如无兴趣于极端体验,又没有sm等嗜好的,就不要勉强,违心而为,跳进屎坑,屎尿四溅,弄得满身都是,却非要把责任抵赖屎坑,搞得自己臭气熏天,神憎鬼厌。
二零一零年六月九日夜
23:17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