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人民币汇率
本文论述详尽、到位,见解深刻,作者文中提到的人民币升值的必然性、空间、节奏、升值矛盾的主导权和产业趋势判断,对人民币汇率的分析、看法,读来相信能让读者有所思考。整体来说,文体应为议论文。
汇率问题说到底是经济的国际竞争力的问题。一个国家的本币汇率体现国家经济的整体竞争力。汇率上升,竞争力增强,相反,则是下降。中国本币的汇率上升有其必然性。近期媒体因为美国对中国是否操纵汇率的质疑而展开了密集的讨论。如下是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1.人民币升值的必然性。中国的竞争力是体现在出口的70个月的连续顺差。整个经济的竞争力体现在进出口总额的大幅增长,而相对的外汇储备的巨量是阶段竞争力较强的体现。所以,人民币的升值是必然。不值得大惊小怪。因为国际商贸的总体趋势是追求双边贸易的整体平衡,逆差的贸易国要求人民币升值既是双边贸易的规则使然,又是长期的政治使然。这个短期是经济问题,长期是政治问题。不管因为升值问题所带来的出口负面影响如何,升值的趋势是成立的,是必须的。反对升值是置国际商贸的规则和政治原理和现状而不顾,这个是保守的,是顽固的,也是不明智的。如果不妥善处理好这个问题,后续会演变的贸易战会愈演愈烈,甚至会升级为政治对立。
2.人民币升值的空间。人民币升值的空间必须考察贸易逆差的根本。这个基础和贸易逆差的持续性以及因在贸易逆差中获得的利益大小决定升值的空间,大小以及升值的拐点。中国的竞争力的核心在劳动力的成本而不是创新力的优势。劳动力的成本低廉是中国经济的核心竞争力。在这个逆差中中国最大的获益点是解决了中国人的大面积就业和温饱,当然也使中国整体购买力也获得提升。注意这个与当年日本的升值和竞争力是有本质的区别的。也就是说,以劳动力低廉为基础的贸易逆差与当年日本以输出科技及自主知识产权为基础的巨大贸易逆差是有本质上的区别。两者的收益空间不一样,可持续性也不一样。所以对于两个国家本币升值的空间和政治经济的压力都不一样,升值后的影响也不一样。如此得出结论:人民币升值的空间是有限的。而且是极为有限,最多在20%以内。
3.人民币升值的节奏。人民币升值的空间大小和节奏的快慢是根据中国的产业承受度以及转型升级的完成程度来决定的。当升值的大小和节奏严重影响中国经济的整体竞争力和健康发展的时候,人民币过快幅度过大就是政治问题。中国的产业初级,出口利润空间狭窄。一步到位就会摧毁整个产业基础。又因为行业的不平衡和集中度不高,所以这个就需要整合行业,调整各个行业之间的比例关系,提升行业内涵式竞争力的措施和基本时间。所以政府就必须要有相应的政策措施和时间表来引导行业和整个经济的发展方向和节奏。当科技没有新的突破之前,从国际经济趋势来看,基础产业对于各国的就业和长期购买力而言在当下就是重点,所以人民币升值的压力对于中国就很大。但是基于我国的经济层级和现状,就不可能让人民币升值过快。这个是本国经济的初级化和人口压力的现状使然。结论:无论外面压力如何,人民币升值的节奏是缓慢的,也必须缓慢,如果过快升值就是国家战略的错误。
4.人民币升值矛盾的主导权。升值矛盾的主导权在于国家意志和国家防卫。当矛盾激化到政治层级的时候,国家利益是首选,是最高利益。而确保国家利益的机器就会开动。日元的快速和大幅升值的根本原因一是因为竞争力的基础在于科技,二是国家的非正常化。前者不用多谈,后者才是重点。日本因为二战以后实际上是美国的附庸国。军队不正常化,国家不正常化。说白了,他的国家机器在对外上没有保护国家最高利益的能力。所以他在日元升值的主导地位上是不够完全的。单从国家主权的问题上而言是没有主导权的。而中国的问题就不一样。国家是完整的,主权是独立的。尽管有台湾,西藏,新疆等一系列问题,但是国家的军队和行政是基本完整的,同时,作为中国虽然是最大的出口国,但又是高科技的最大消费国。这个是双边的。也就是说,世界需要这个大市场。长远来讲,中国经济又必须是世界需要呵护的市场。所以。人民币升值的主导权在中国自己是有充分条件的。如果中国将这个主导权置之不用,这个无论是短期和长期都是错误的。
5.产业趋势判断
A.长期的财政补贴对于过剩的产业和低附加值的产业是政府支付的一种形式。这个对中国经济的长期竞争力的提升是不可持续的。所以传统上述行业的整合集中是必然。加之升值的必然性使没有竞争力的行业个行业主体自身也有整合的要求,所以产业的集中是必然。钢铁,水泥,服装,鞋帽,五金,电子初加工等都在整合之列。
B.提升产业本身的内涵式竞争力。自主知识产权的提升一方面有助于整体竞争力的增强同时又一定程度的摆脱对外部环境的依赖。科技在此时的重要性就更加明显的体现出来。中国通过30年的发展,科技具有相当的技术和资源基础,这个就为产业提升准备了条件。所以科技提升是未来发展的重点之一。
C.结构优化。首先是外需和内需结构的优化。一个国家的主体性在经济结构的体现上是绝对掌握经济的主导权。初级的出口和劳动力的廉价优势将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外部环境制约了国家经济政治的主体性。所以国家的主体性还不能也没有能力在国际政治中强劲体现。内需一方面是国家经济结构转型的需要,也是国家经济和政治安全的需要。中国储蓄的条件和区域的严重不平衡就为这个内需准备了充分的条件,这个也是世界经济处于困难关头中国经济在资金,技术以及市场上独有的巨大的优势。所以中国区域战略和初级城市化趋势为中国经济未来5-10年的发展提供了世界的强有力的比较优势。有理由相信中国经济不会崩盘,相反中国经济将在未来5-10的时间里会更加夯实经济的竞争基础,从低层次外延式的发展走向更高级和内涵式的,从不平衡的走向平衡的,从资源的走向资源加创新的,从非自主的走向自主的新的发展阶段。
D.国家主体性的强化。在新的经济发展形态过程中,政治的体制改革的进程将会加快步伐。在内需的结构性战略过程中,国内的公平和民主将是政治改革的重点。当区域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以后,国内政治的格局将不会是之前的沿海政治。区域平衡的政治环境的要求是政策向落后区域倾斜,沿海地区的政策将开始分化。当中国整体区域经济达到合理的分工,产业布局结构优化之后,国内的区域的政治就会达到平衡。这个时候民主政治就成为现实。国家的集权体制将得到软着陆,整个社会文明将在政治上得到有力的保障。也在当中国经济的结构性调整完成后,中国的独立主权和国际大国的地位才会正式确立和保障。而经济是先决条件。与此同时,国家主体性的另一基础是国防。国际争端到不可调和的程度,国防将是最终的角力处。中国必须要发展与经济水平相当的国防水平。一方面对目前的人民币汇率的主导权,另一方面要保证既有的经济成果,还有就是为既定战略提供一个稳定安全的外部环境。这些将要求国防的制衡功能起着关键和长期的作用。所以军工和国防体制将是自现在开始在未来长期的时间里必须要超过经济的发展速度。
人民币汇率是近期一个经济问题的一个焦点,也是世界经济的不平衡性的指针。认识这个现象的本质,理清未来趋势的发展,制定正确的战略,组织强有力的执行,这样就能立足现状,抓住机遇,保障成果,壮大国力。而对于个体而言就能从中自为地(自觉)地调整行业,事先布局,抓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