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是块“重金属”

余伊文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05-28 15:15 责任编辑:艾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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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希望杂文是块“重金属”,写杂文者也可以冶炼出重金属来,锻造自己的天空,敲击和颠覆旧的观念,在作品中呈现出时代精神和风貌。

杂文是块“重金属”。重金属是有毒的,使用时要保持谨慎,有一个度量才行,盲目带黑地乱使一通,病入膏药就麻烦了。

杂文这块重金属最有价值之处,就在于它敲的就是那些腐朽的落后的东西,揭露那些丑恶的面具及本质,净化着时代、社会大环境,“社会总是在进步,有些东西应该淘汰(韩寒语)”。该淘汰的还是要想办法淘汰,不能总是抱着一尘不变的理论说事儿。在这样一个上升的时代,其实也是一个被淘汰和进化的时代过程。什么文学艺术能够起到推动的臂效,杂文也在以它新的形式来产生力量,这即是一种新时代的文章变革。

杂文是一种新的变革。余观杂文这块“重金属”,已一年有余,始终未曾参透其精髓,好比谢逊抱着个屠龙刀和倚天剑参破神经,也不得其中的奥秘。说的严重了。但也没那么严重、那么复杂。若它是金属乐器的话,那性质也就变了,它能够弹奏出优美的音律。这是高人的手法,是高妙之艺术,非常人所不及,而有些还未进入状态时,就已经崩盘了,只是进去了找不到出口而已,就像读了《围城》也需要领悟、分解,有了挣扎而要适当寻求解决之道。这也可能是与散文相互影响的一种领悟,但却非刻意的矫情的,有和谐配合严密的思维才行,乱弹只是“对我弹琴”,自娱其乐而已。

切入历史意境来探索,杂文在乱世中曾有过的鼎盛时期,那也是在民主革命到新中国成立这段时期,那样各家所坚持的观点和思想不一,氛围一片大好之势,而如今的现状则不可同日而语。激扬正义和拯救社会是那时候杂文的的核心方向,“杂”或许是为了有“乱”而生,因为杂乱总是连在一起的,只有在乱世,杂文才能够真正成为针砭时弊和拯救道德的武装力量,这样说只是感性和感觉而已,甚至显得荒谬。

而今朝,总体上显得和谐,一小部分并不和谐,有些人过得不愉快,有些人逍遥洒脱,有愤青一样的专门抨击时代的弊病者,也有无病呻吟的也多,杂文亦可从身边延续到对世界的关注,即是一种大的世界主义者。什么时候,我也会想我们这个时代的杂文写作,沦丧到什么程度,或形式上是杂文,或是某一部分,而本质上则是一纸伪言,无力之形式而已。

能够在写作时候表现出时代精神和面貌是一种进步。这种时代精神,不是歌功颂德,不是迎合某些潮流与口味,恰巧却是把意见和观点表达清楚。你的思想是不可能彻底地改变一个人的,正如杂文不可能改变一个社会。不管你怎么劝说,用什么手段,或什么写作方式,不同的声音总是存在的。再者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是不喜欢看杂文的,小说总是以它的趣味性统治着人类的精神阅历。时评和个论那也只是有些人看到这样的文字,来表达内心的愤怒和畅快而已,杂文谁看?写文者众,一些时评、政治家、或愤青,等等等等,范围小得可怜,这些都是事实。

杂文是块“重金属”,为什么希望它是块重金属?--它不会死掉,也有其存在的必要,在这个时代演出的形式,可能就是奢侈品,含有时代责任感,看到真实的东西;敢于说真话,也就是要批判的;有不同的声音,可以交流的,能够敲碎一些腐朽伪装的人物,专敲些“易碎品”和糟粕的物质;有毒但却是稀有的,也是有毒的,某一部分人不喜欢,但需要保护和认真对待;可能买不到,却一直出现有真实思想的人身上,因为它是无价的。只是总体上还是显得无力,若在名人身上以言论的方式来表现出来,则是一种创新式的力量去引导社会。民众有了政治诉求,这可能就是一人大代表。沉默的大多数,给了我们太多想象,民主和公平,民生与和谐,要说的太多。

现在为什么写批判性文章的人越来越少?这是一个值得想象的问题。这可能不是因为杂文者麻木,或写了没有丝毫的影响力,不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写出来了,那即便就是自己的,也无关于太多的得失就好。很多文人麻木,很多杂文家感叹,这个时代若是用思想去唤醒和改变,达到影响别人的目的,这比登天还难。所以我能够改变自己就好,不指望些什么,寻求真理之类,阐释真理这个好难的,更多的是无力。也可能因为社会发达了,各自的追求也不一样了,人的生活环境变好了,太世俗和太现实,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于是习惯了这样的环境,习惯融入现实的生活。人不再理会些什么仁义道德、各种事务,只要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这反而成为他们的价值观,因此写杂文的人走的是一条孤军奋战的道路。这仿佛只是一种悲哀,因为人们依然麻木了,在更快的社会节奏下,自私与冷漠的,不用关怀人情冷暖的,逐渐疏远的很多梦想。

原想鲁迅先生对时代人的愚昧、麻木的严厉批判在现在的社会依然存在。从人的客观性来看,你不可能干扰他们的自由,那仅仅是他们的命运的博弈,我们管不了那么多,有时候确实是这样。当你管理不了的时候,却可以用文字说出来,看到不公平的也可以,说道可能是畅快些吧。这也是一种进步,至少是清醒着的不是麻木。想起契诃夫的《装在套子里的人》《变色龙》《我的叔叔于勒》为什么入选中国中学课本,或许这种意味值得探究,呼唤着什么起到什么作用,人心善与回归也只是在于将来。

我希望杂文是块“重金属”,写杂文之人也可以冶炼出这些重金属出来,锻造自己的天空,能够敲击和颠覆些什么旧的观念,而不会带来伤害,好好地利用它,而非别有用心,或居心叵测,等等等等。在一种轻缓的劝告中,返回“人之初,性本善”,似乌托邦的坚持,又不切实际一样,若真的要某种精神的话,杂文的氛围需要联合、切磋和讨论,学术讨论或技巧探讨,禁忌个人主义的狂狷,一种近乎毫无尊重的底气在内。

杂文就是对现实的反叛,在一些问题上是握手言和,是“非暴力可合作可解决”的关系,但杂文不是绝对的机会主义和投机行为。杂文是块“重金属”,专灭卫道士,以及精神变态者,虽然在“大事件”上表现得不尽人意,但也不能够放在那里,任凭风花雪月侵袭生锈。时而活动一下经脉,原来时代下的杂文也讲求节奏性的说理,要学会变通才行,顺应这个时代的潮流,有反叛也只是“大同小异”而已,然后于大江大海中理清脉络,抓住一个核心部件,撼动或左右转打,令其自由脱落或同合,或依然牢固为的也是它的精神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