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君子,真的小人
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君子。小人只是假坏,君子之坏,则能伤及五脏六腑了。文章言语激愤,对于所谓的“君子”有沉痛的批判。
物以类聚,鸟以群分,一方水土一方人。每一种特性的人总是因习惯、信仰、价值取向与地域环境等因素的不同,而不自觉的归纳聚拢在一起,应对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老话;以人的性情而言,总归是有内敛、狂放、风流、淡定、儒雅等特质去融合主导每一个人大致的性格特征的。江南人温雅秀气、北方人豪迈爽快,大体上成为了国人对这种概念的最精致、概括的诠释。
而有一种类型的人一直为例外中的例外,他们广为分布,不拘泥于以上定义范围限制。他们扎堆而聚,可能会相互浅薄致遍体鳞伤;太过分散,又难以臭味相投互通有无;他们的内心空白凄怜,藏埋于内敛、狂放、风流、淡定、儒雅等特质之下时隐时现,不能被人们一语道破却时常为人所愤恨不耻,难以言表。
他们,与人聊天吹牛扯淡能夸夸其谈,口若悬河,上扯天文下撇地理,谈古颂今,从金融业至娱乐圈,从政界到国际局势,无一不是看似极致通晓的谈资。伴着激昂的语调,高瞻远瞩的眼界,他们指点江山豪迈不已,时常为能一语道破众人所“不知”的玄机所在,而沾沾自喜,自觉其乐无穷。
他们,鄙夷不耻高官达人的做派,富有奢华之人的高调,文人雅士的虚伪,表面愤恨着谩骂着,内心却无比渴望获得同样的姿态。善于挖掘他人的弱点是他们自认的优点所在,为四处传播宣扬他人的短处与缺陷而乐此不疲。
他们,一直都害怕被人揭发或定义为愚蠢、无知与无能,都要在发作前第一时间先发制人数落对方无才无德、心术不正、有眼无珠,同时他们嗅觉敏感,惧怕并躲避着明晰事理、德才兼备、能力非常人物的否定,以求不被其在众目睽睽下所鄙视质问。一旦被暴露缺点和指出不足,他们又将转而变得极具攻击力,身经百战后的口才,将咒骂辩驳之技发挥得雅俗共赏、淋漓尽致,以求得残留的自尊和利益得以保全。
表象中的他们,具有超于大众的审美观、是非观、价值观,貌似高尚非凡;他们故作姿态强硬不可侵犯,而大爷般的气概在常态中又如同革命者一般,时不时拍案而起,怒发冲冠,所有是非黑白的细节漏洞都难逃法眼,“正义之气”凛然不可一世,当收获到不明究里的人们赞赏与掌声,他们马上如同云中燕鹤一般飘飘而然。
实质中的他们,睚眦必报,背地暗作,敏感的内心容易受伤,脆弱的神经及其过敏,且眼里只放得下铜钱与利益,自尊心被自己茫错的人生削割到所剩无几。无论有无联系瓜葛,别人的好,他们总沮丧妒忌甚至咬牙切齿;别人的灾,他们总欣喜愉悦甚至幸灾乐祸。虽然他们依旧会冠冕堂皇地去赞喝或去慰抚,但是这只是做戏或走一下必经的流程而已,背地里的嘴脸丑陋到无以复加。
这些所谓的“他们”,都以君子自居,满口仁义道德,黑白分明,标榜着优秀崇高的外壳等待他人顶礼膜拜,然而他们背影的渺小悲悯却早已将其出卖,众人匆匆一憋而过,皆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独留他们用苍白沙哑的声音咆哮着要引人瞩目、要翻江倒海、要出人头地……
他们这些人,一旦不能光宗耀祖、流芳百世,便转求恶名昭彰、遗臭万年!然而,天生得庸蠹的资质却偏与之作对,使其终不能得偿所愿,他们虚弱黯淡的身影,注定要化为虚幻飘渺,消逝在历史长流的过往,永不复残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