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鉴定”还写不完
行文较为洗练,观点论述条理清楚、井然有序。对于女人的“鉴定”有所深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放置在不同的情境下其所代表的意义也就不同。就如同一个人的角色,在现实中是多样化的。
何为“鉴定”?
简单再简单的解释:一个人优、缺点的总结与评语。
又何为女人的“鉴定”?
更简单:对女人的评价。
但,鉴定与评价并非同视的两只眼睛。
岁月换了,风景改了,男人依旧是永恒不变的签名档。而女人却不能坐在弯弯的月船上安然自在,一度轮回便是一种桃问柳疑。新波连旧浪,翻着搅着卷着,一份份填了又改,改了又填的女人“鉴定”,放在了今日快速打印的扫描仪下。
女人是花,女人是水,女人是云,并无什么可非议的。
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也没有一点针砭。
的的确确,女人的百分之九十九评价里,都是一个字:好,换言之:美。
那为什么美好的女人总会在人类的长河中被拖起放下,被拽出推回呢?
我们不会忘记,曾几何时,伟大的导师毛泽东主席早就给新中国的姐妹们划分了“半边天”;多多少少新的巾帼英雄也早已镌刻在中华民族的红色年鉴里。难道说,这一半清格莹莹的天,真的是又被黑压压的雾霭覆盖了吗?
是的,女人,已是现代化进程中的中国女人,再度面临了一场新的革命。
赤裸裸、淫乱、卖身、嫖娼以及“小姐”、歌妓、情妇、姘头都毫无保留地出现,不,是展现在国人面前。瞠目结舌也罢,怒发冲冠也罢,最后的最后,只能是见怪不怪,不以为然,看见假装看不见,说起来就叨叨一下,不提不嚷就各回各家。
达官贵人轻轻一笑,平民百姓重重叹息,被议被论的“半边天”姐妹们呢?正看着孔子孔圣人(别名:孔丘,孔仲尼;外文名:Confucius)的精致雕像发愣——我们刚从“三纲五常”、“三从四德”的封建礼教绳索中挣脱出来,刚刚抬起了被灶火熏黑的美丽面容,怎么又成了指指点点的背影呢?
她们问的很对,却也很不好回答。沸沸扬扬的今日论坛,女人的话题,女人的争论,更有女人的评价几乎充斥了大半个男女共有的天。
其实的其实,完全不必要说三道四了。关于女人的长论短评,百家争鸣也好,“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也好,都回避了“社会”这一不可否认的“大气候”。不妨含蓄地问一句:“飒爽英姿五尺枪”的记载中有过吗?并不要回答,只跟上另一句俗语“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对吗?
还不承认?还要将“野”、“骚”等不好听的字眼戴在换成了超前服装的女人身上吗?先问问你身边的女人,她们点头了吗?没有。
但,有人还是愿借用民间定论来注解二十一世纪的女人:肉不臭,怎能招来苍蝇,一切的出轨行为都归咎于女人的不检点不自重不道德。那作为“犯罪嫌疑人”的雄性“苍蝇”呢?至今还无一纸响亮的判决,似乎“胁从者不问”,天经地义。那肉呢?新鲜而且很香啊,苍蝇就不来了吗?笑话,只有多不会少。
误解只是暂时的,要彻彻底底明白过来,仅凭五个观感远远不够,还需添加第六、第七、第八感官。思,大胆地思,析,狠狠地析,透过现象看本质,才可弄清:人之本性,无束则纵。试问一下,允许了“情人节”的存在,那情人的幽会(潜台词就不必赘言了)还匪夷所思吗?
还有更是心照不宣的大前提:市场。不要以为只有物才叫市场,人的精神、肉体同样也会变成交换的载体。贪图享乐并有允许条件的贵族,我们姑且不谈;明星、名人的得天独厚自由(在半裸、半半裸的影像里,不是也看到一些被人仰慕的熟悉面孔吗),我们也不谈。应该说一说的(也只能说一说),是可怜的那些女人,有都市的,更有乡下的。文化没多点,还要硬扮西施巧装貂婵,把纯朴的马尾辫故意散乱,也披成花枝招展,也描成朱唇粉面;学会暗送秋波,用好暗渡陈仓。好一派“十面埋伏”,生存,便脱离了“低级趣味”,有了最新版的注释。
黑格尔“存在就是合理”的论点,在被唾弃许多年后,又荣幸地成了绝对真理。那么,女人的“问题”还能定为问题吗?问题的问题,倒是我们古人留下的那句“又要立牌坊,又要……”的一针见血之言,该让我们好好正想,深深反思。
“红颜是祸水”,显然是谬论,早已被踩在了人们脚下。从最有铁证的武则天女皇、撒切尔夫人,到最受敬佩的宋庆龄、邓颖超,再到丁玲、琼瑶等女作家以及各行各业的女同志(一看这三个字就觉得多么纯美),“女人就是半边天”的开天辟地宣言,高高悬挂在了东方之门上,刷新了从古希腊、古埃及铺来的女性之路。
回过头来好好辨一辨我们的前后左右,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有之,抑扬顿挫的女诗人有之,能歌善舞的女艺术家有之,自爱自重的经典女主妇有之,志同道合创业建树的女能人有之……。倘若你是个有福气的男人(巧遇知音,才貌双全),你身边的伴侣就可宣告:女人,伟大!
中国人的夫妻构架,可以说,至今并无多大改变:婚姻绝对,爱情相对;讲得再明白一点:维系为主,至爱为辅。当然也是全世界不容否认的男女之谜,而且在相当长的历史进程中不会达到完美。
说到完美,就自然要把魅力放在所有争议包括非议的桌面上。依然是误区的说法:女人美貌即为魅力。很多很多说法是难以说出个子午卯酉的,甚至会越说越偷换了主题。只有具备了一定学识并基本完善了自我的人才可断言:内在美(人格魅力)才为真正之魅;再有外在美相配,这个女人便成绝对之美了。很可惜,许多女人本具备了得天独厚的双重美,却在鱼龙混杂的人海中丢了弃了那一半最宝贵的,最终只能是或干巴巴或油腻腻或黑糊糊。出水芙蓉的桂冠总无合适人选,也百分之九十九地霉在烂在了每个世纪的陈湖腐泊里。
说去说会,还得归入知识与愚昧,高尚与庸俗(代替“低贱”)之源。
再搬用一次“实话实说”:当今正儿八经求学者能有几个?学到位的会有几个?会掌握能运用的又有几个?不要埋怨男儿女儿厌学不求上进,那百万亿万的诱惑,紧张更紧张了(是一种惶惶不安的精神紧张)的日子,怎能还“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呢。没有相当完整的知识掌握,必然要步入鼠目寸光,得过且过的行列,文化的呼唤也只能勉强调配成红细胞减少的淡淡血色素。当后天不足的心灵陷入了剧烈亢奋、挣扎、搏斗的围城时,才会感到是那样的上气不接下气,这才默默地在心的忏悔里哀悼逝去的绿色田园。
回过头来再看看我们那些女作家,女诗人,女编辑,女秘书(除“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者外)女教授,女军官等女性的挥洒自如,形象与逻辑,抽象与具体就可读出顺理成章,意犹未尽。这世界上也就更高地擎起了“女中豪杰”的粉黛之旗,羞怯了那些人性良心还未泯灭的娇娇熟女。
男人单调的轮廓里,有了好女人才有透亮和精彩;女人欠缺的图版上,有了双重之美才有完整和绝对。天赋与境遇固然重要,求索与塑造更是关键。女人的评价,不是由男人开始,靠男人结束,什么时候女人的标准(可以说,几乎什么标准都可废弃不用了)真正铸成了海啸也卷不到的巨碑,好女人的乐章才会定为绝唱,不要再遭邪风邪雨的裹挟。
唉一声,并非叹:女人的“鉴定”还不会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