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友人的信
文章是一封信,有很深的说服力。语言流畅,感情丰富。质朴淳厚的感情蕴藏在字里行间,这份寄意当记心中。加油,问好作者!
你好,日子过得还好吧?在秋雨潇潇的季节就说给你写信,但现在已经是雪花飘飘的季节了,你还是没看到我的只言片语。想要跟你说的好多好多,但每次提起笔来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不知道是自己太在乎自己对你所说的话,还是太在乎你对我所说的话的想法,于是每次都将自己所写的每句话重新审视一遍,最后导致的必然结果就是:一个颓废的人表达一些与她人无关紧要的思想唯一的结果就是会使她人更加厌烦。所以前段时间将已经写好的两千多字准备寄给你的时候回过头才发现自己呜咽了一些连自己都不明白的呢喃。最后只能撕成碎片随意抛洒,落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无奈的诉说自己的无奈。
现在又一次敲起键盘来,但还是不知道该和你说些什么,对于我这种复杂而矛盾心理我只能用“想要说的太多了以至于没话可说”这句话来解释。
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准确的说,就是在我们未曾见面的日子里你过得怎么样。
几个月前上网的时候在视频里看到你,我的心里有种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感觉。看到你于我而言本该是高兴的,但我却似乎没有那种感觉。说是难过,我又找不出难过的理由。你当时的表情我只能用严肃来形容,我不知道你只有在我面前才有那副表情还是这一年多以来你一直都是那副样子在过你的生活。从打开视频到关闭视频你一直都是坚持严肃的表情不动摇,也许是我们当时所处的氛围与所谈论的话题没有让你付之一笑的理由,即使偶然的一笑也是那么的僵硬,僵硬的有些机械化。我想把这个结论归结到随着生活环境的改变从而心态改变导致的必然结果就是精神状态的改变这个结论上似乎有些牵强。你说呢?我觉得你的心里有种无法言说的黯淡。
大概也是在上次的聊天中,你问我的原话我已经记不清了,好像是有关于生活的吧,我当时含糊其辞的说了一句。说实话,残酷的现实与游戏般的命运使我成为一个消极的现实主义者。对于以后的生活我没做过什么设想,现在也是糊里糊涂的过一天算一天。这几年的经历告诉我人生不像天气,没有预报;更不能站到某一个高度眺望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所谓的理想与计划只不过是人们对美好生活的一种向往罢了,也是自己给自己创造了一个翘首以盼但无边无际的虚拟世界用来聊以自慰而已。
我发现人的需求与得到是对立的,当我们为我们理想的东西历经千辛万苦费尽心思千寻万觅就是得不到;现实所给予的却是我们不愿要的甚至想都没想过的却神出鬼没鬼使神差般的接踵而至将我们团团包围使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当人被现实彻底征服后原来的理想就变得支离破碎到最后灰飞烟灭,以致于一生都受命运的魔咒的驱使随波逐流度其一生。
看到我说的这些是不是消极(简直就是堕落)的无以复加了?话虽这样说,但我心中的信念还是存在的,而且是根深蒂固。我觉得人活着不只是生命没到尽头,有时候更是由心中的某种信念支撑着。比如说沿街乞讨的人他们的信念就是看能不能遇到一个好心的人给他一些食物能让他吃饱,或者想自己是不是能有个好运气捡一件可以保暖的衣服。我的信念就是看共产党能不能给我们多发工资,自己的写作水平越来越高。你的信念可能就是卖更多的菜赚更多的钱(如果你不卖菜的话那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还有暗藏在你心中的,但我敢保证你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保证经济平稳较快增长这是肯定的,是不是?总之,不同处境的人有不同的信念。如果人的信念会彻底消失的话我敢肯定这个世界至少有一半人的死亡不是寿终正寝,而是对生活心灰意冷自杀而亡。
我现在的生活表面上是平静的,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看书写字、看看电视,闲暇时间比较多的话就逛逛商场书店等地方。但在着平静的表象下心里却很烦,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明知道有些事情无论怎么烦都是无济于事的,就是烦死自己也是于事无补的,但还是忍不住的要烦。有时候听见别人在我面前喋喋不休的说与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的话也觉得烦,虽然在说话这与其他听话者都觉得是十分有趣的事。有时候我特怕那些比较能说话的人给我打电话,大多数人给我打电话我总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说完最要紧的话,碰到那些先做铺垫再讲详情还要问我若干问题然后再来个全面总结的我忒难为情,说也不是挂也不是,说又没话说,挂又不能挂。我自己对我的这种心理都没办法解释。我更怕应酬,那种场合你比我更了解,一个个怀着功利性的心理带着商业化的微笑说的尽是冠冕堂皇的连他们自己都不愿相信的鬼话。看着他们端起酒杯说什么为什么什么而干杯,不干就是不给面子,在这种情况下我往往要以生命为抵押给人家面子,舍命陪君子这句话在酒场上用在我身上再贴切不过了。有的比较直爽的就铿锵有力的说:是男人就把酒喝了。这句话让我感到有趣的是:不同的场合对男人就有不同的定义,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的人就是男人,或者是英雄;商场上有很多钱的人就是男人,或者是精英;官场上位高权重的人就是男人,或者是人才;酒场上能喝很多酒的人就是男人,或者是酒仙。在这几种领域里无论哪一行我都是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
一个不善交流并且逃避交流的人所处的环境应该是寂寞的,个人更应该是孤独的。不知道是谁说寂寞的地方出文人,沉闷的地方出哲人,但我既没有成为文人也没成为哲人。但我确实变了,我不知道我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学会了滑旱冰和跳舞,更不可思议的是教我跳舞的那个人说我很有舞蹈天分,就这样每天下班以后跟那些良莠不齐的人混在一起自我陶醉且自我麻痹。在那片露天舞池里我发现这个世界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当然有一定限制的)、贫贱富贵,他们的精神世界都是荒芜的,凡是在那里随着乐声摆动的人都是成双成对而且是男女搭配,但很少有人和自己的那一位配对。他们都可以借锻炼身体的这项娱乐来找一个并不属于自己但觉得满意的异性来填补精神世界的空虚。这已经是半年以前的事了,此刻想起来好像过了几年了。(说着说着就扯到十万八千里以外了)
也是在那次的聊天中吧,你说以后我们就是知己,不知道你是在一个无聊的日子里由于心情郁闷说了句言不由衷的话还是你发自肺腑的表达,无论是发自肺腑还是言不由衷我不会刻意要求,当然,能被人当作知己的感觉是幸福的。再说多一个知己就多了一个说知心话的人,将自己的不愉快倾诉给对方即使不能帮自己解决实际性的问题,但至少在自己的心理上能够得到一些解脱。经历很多事情带给我的挫折和磨难,我觉得我已经有一颗足够沧桑的心来看世间的悲欢离合,面对有些事情我宁愿血在心里滴,不愿泪在眼里流,更不愿意向他人诉说。但当我喝多酒的时候对其他事情可能糊涂到极点,但对你却清醒到极点。很多事情都想跟你说,当我拿起电话的时候另一种思想便涌上心头,“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自己的事情只有靠自己,跟别人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再说你也许有很多让你烦心的事,说给你会让你更烦••••••”经过这场思想斗争以后最终表明我想跟你说的想法是错误的。最后却在梦中朦朦胧胧的全部说给你了。
算了吧,语无伦次的好像说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以后我们利用这种办法交流的机会还很多,现在说的太多了你看的时间太长了影响你“卖菜”。
祝你一切都好
缪渺
二00九十一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