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能写哪种文

工错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05-16 17:27 责任编辑:秋水¢伊人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22914
编者按

杂文的文种比较随和,可以很自然的表露自己的意向,作者眼里的泼皮文,说真的我没听说过,既然有这种文章,那么就应该有它的独特之处!

我觉得文字应该再来一次革新,革哪个方面呢,文章的分类。大凡文章四分,一曰小说,二曰散文,三曰诗歌,四日杂文。之所以在说杂文的时候用了“日”而不是“曰”,是因为这杂文的确与众不同。前些天与一个朋友闲聊,他对哪种人适合写哪种文章做了如下论断:擅长写小说的喜欢说假话,而且话越假别人越爱听。擅长写散文的喜欢说情话,晓之以情,动之也是情,道是无情也有情。擅长写诗歌的喜欢说疯话,越疯越有意境。擅长写杂文的一定要学会掐架,“掐遍天下无敌手,造砖全不费功夫”。根据循序渐进的一般原则,掐架之前一定是骂架,而骂架最经典也最权威的一个字是——日。

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人才,2010年最不缺的是啥子文种?各大网页看一看,答案立即出来了,它既不是小说散文,也不是诗歌杂文,而是骂爹骂娘骂天下的文章。如果要我把这类文章起个名的话,我会把它叫着“泼皮文”,当然你们也可以把它归类成杂文。泼皮文兴于网络、骚于时尚、惊于天下,是网络文学的一个纯种的怪胎,之所以说它是一个纯种的怪胎,是因为它总是那么趾高气扬甚至不可一世。

其实我在把这个怪胎命名为泼皮文之前,我一直把它称着是剥皮文,那时在文体上我还是十分愿意把它归入杂文之列的。杂文不外乎引经据典、用史考鉴,通过层层剥皮来阐述一个观点。以前听说过一种杀人方法,名叫“点天灯”,就是把人活活的剥皮,然后用人皮做成灯笼,所以剥皮是很多人都必须害怕的,不管是有钱人还是平民百姓,玩文字还是看文字的,只要你怕死怕痛,那么你就一定怕剥皮。

我一直认为文字上的剥皮是写杂文的一个境界,能够把一个事物或者一种现象,活脱脱的剥离出来展示在大家面前,从写作技巧来说,这无疑是一种值得称赞的本事。但我个人嗤之以鼻的是,有的人在玩弄剥皮这个技巧的时候,却自觉不自觉的成了“泼皮”,于是泼皮文跟着应运而生。

其实泼皮也是一门技术,是一门比剥皮更加难学的技术,通考它的历史背景,它和“无耻”居然称兄道弟,科学的发展观告诉我们,并不是每一个卑鄙的人都可以登峰造极成无耻,可见泼皮也是一种至高的境界。杂文讲的是嘻笑怒骂皆文章,其中怒骂二字最得精髓,如果怒骂得过火了,那就会发展成掐架,单单是一对一,空拳对徒手的搞几个来回,那场景应该是值得那些无聊的看客拍手称赞的。怕的是黔驴技穷,最后不得不耍泼。

我倒并不一定以为把杂文写成泼皮文有什么大错,只是觉得做人其实可以CCTV,但耍文学不要太泼皮,如果太泼皮就让人觉得你想出风头。就像当年的芙蓉姐,或者当下的凤凤姐,她们其实也是玩的一种泼皮,虽然很多人对她俩的行为感到有些无耻,但我认为,她们用身体耍泼皮这种方式远远比一个人用文字耍泼皮要可爱得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这种想一炮走红的想法谁个儿都稀罕。

现在有那么一小部分网络拙家流行非主流,他们把文字弄得很花哨,而且绝对另类,特别是观点,可谓独具匠心。万人赞美的事物,到了他的高度,那就成了狗屎。他们故意把狗屎屙出来,摆在大街上,然后让大家戮着他的背脊骂,他们是这样想的,你们既然骂我,那总得先知道我的名字吧。既然文字不能码出名,那就让他们骂出名。

可以容忍那些泼皮者们骂大街,但最不能容忍的是那些泼皮者们用独创的“泼皮文”骂那些已逝去的名人或伟人。人死灯灭,功过自有评说,不管名人伟人的名由何而来,是浪得虚名也好,是后人加上去的也罢,那至少在后人的心里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传说。这个时代,我们太需要一些“传说”来萌芽出对生活的美好的期望了。

很多年前玩腾讯论坛的时候,有个家伙写了一篇关于鲁迅的泼皮文,他主要指出了鲁迅两大罪状,第一是说他的文章其实并不具有革命性,革命斗士是后来人加给他的,第二说他对爱情不忠甚至好色。其实这个家伙在开始的时候完全是按杂文的模式中规中矩的进行的,他用的是层层剥皮的方法。这个家伙的“剥皮”,大抵是列举一下别人的隐私,引用一下野史,哗众取宠,以贬低别人而抬高自己,让人觉得他很天才,很雄辩。事实上,所有的,不过是“泼皮”罢了。

先几年流行这么一句话“流氓不可怕,最怕流氓有文化”。这“泼皮”二字,在百度上搜索一下,立即会得到最纯粹的字面解释:流氓。如果懂外文的要翻译成欧美文,印度文或者梵文,无论是意译还是神译,我想,最后始终摆脱不了的,无非是一个“无赖”的封号罢了。

我曾经也略略猜想过这些剥皮者的由来,譬如娱乐大王宋大嘴,他开始八卦的时候,也是以“剥皮”的面孔出现的,往往还冠以“还原事实真相”,让人觉得很有社会责任感,可后来听他胡说八道多了,才明白他其实是“耍泼皮”。为什么要耍泼皮?而且专搞非主流,原因很简单,他们要博出位,博出名。

既然网络把文字细分成了很多流派,而且让全民都有机会过一把文学的瘾,那就注定了这个文学的时代必定是一个百家争鸣的时代,它会推陈出新,譬如如今的“泼皮文”,它就以绝决的姿势从杂文中“脱颖”而出。如果你觉得自己既无知又无畏,那么你就有义务担当起发扬“兴于网络、骚于时尚、惊于天下”的绝种文种——泼皮文。

反之,我宁愿说假话,说情话,甚至说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