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网的日子

紫烟冰雪 杂文 乱弹八卦 2010-05-16 12:34 责任编辑:蓬蓬裙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22882
编者按

文章具有很浓厚的生活气息,读了作者的文章,让人们不觉心生纳闷,是不是现在的社会味道越来越淡了?日子和以前变了,人与人之间也如此么?语言具有穿透力,感情独到。推荐共赏!

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不知道电是什么?更别提电能做什么?

每天放学回家就迫不及待的将书包一扔,抑制不住心头盼望已久的兴奋急急的冲出家门,疯一样的玩耍。

首当其中的当然是踢沙包,其次是踢键子、跳皮筋等等,而且常常是十多人对付我一人,赢家总是我,够历害吧!

小时候最喜欢冬天,喜欢冬天的雪,因为有了雪,我们便可以堆雪人,打雪仗,滚雪球,每次都能玩的不亦乐乎。但最让人兴奋,最为刺激的就是滑冰了,每逢星期天,我们都会拉着爬篱子,到高山上滑冰(所谓高山,不过是给拖拉机加油的一个土堆而已)。爬篱从高处往下滑,又惊险又刺激,不知道那时的我摔了多少跤,也不知道滑破了多少条裤子,更不知道因此挨了多少打,但每每总是缕教不改,总能乐此不彼、一如继往。

冬天的雪景是美丽的,冬天的树是妖娆的,因为树上大大小小的枝条都会挂满晶莹剔透的霜花,那灿烂,那婀娜,不是每个人都有幸一见的,那可真是新疆独有的景致,别样的美丽。站在树下的人专情仰望他独特的美,总会有人趁着大家一不留神,猛跺树干,霜花纷纷而落,落入头顶,顺着脖颈灌入衣内,树下之人一边往树外跑一边哈哈大笑,那笑声至今还能回荡在耳畔。

小时候最大的乐趣应该算是看电影了,宽宽的影幕前永远都刻着深深的痕迹,就看那些不规则的图案你就知道人们对电影有着怎样的钟爱。那些热爱电影的人们,往往是在一周前甚至更早就去占位置,那些痕迹是他们所号位置而烙下的。因为妈妈不让我去占位置,所以我看到的电影常常是反的,但那些不规则的图案,我想到死也不会忘记。

记不清是初中几年级的时候,连里开始自己发电,我才知电是何等的好,它可以让我不再就着昏暗的马灯写作业,它那明亮刺眼的光,可以让我很快的找到我想找的一切,它曾让我一度迷茫,迷茫它为什么能发出那么亮,那么刺眼的光。

大概84年的时候,连里买了一台黑白电视机,全连的人每天晚饭后就会守候在那里,《兹三四郎》是我此生看过的第一部电视剧,后来接着看了《排球女将》、《陈真》等等,剧中那些片断我想此生都无法磨灭。

第一次看春晚也是那年,朱明瑛的《回娘家》,张敏民的《我的中国心》等等,是我此生第一次听到如此好听美妙的歌曲,第一次感觉到歌还能如此之唱法,而且如天籁之音令人如痴如醉。但看到最为精彩的时候,却突然停电,那种看到痴迷状态却无下篇的遗憾、懊丧伴我度过了好多年。一直到后来有了网络,我一口气完整的看了一遍那年的春晚,那种遗憾、懊丧才落下尾幕。

小时候的我是快乐的,仅管我没有一件玩具,但天然的娱乐场使我有着开心的童年,美好的回忆。忘不了那片很大很大的冰场,我和小朋友的天堂,我们尽兴的在上面滑冰、打牛,大冬天能玩到头顶的热气直往上冒。忘不了门前的魔方,我们在那刻着方块的土地上总也跳不够、舞不烦。更忘不了小伙伴们一起疯玩的打仗游戏,手里拿着老爸刻的木头手枪,煞是那么回事的东躲西藏,嘴里还不时的发出乒乒的响声,如果不是妈妈扭着耳朵,我想,我都不记得我还是一个小学生,也要坐在小板凳上爬在大板凳上写作业,那郁闷,不压于如今错过的一场精彩球赛。

可现在的人们不知道怎么了,影剧院里天天放着巨片,人们却在也没了那种年代独有的观看兴趣,电视里倒是热闹,哭哭笑笑、唱唱跳跳,电视机前却空无一人,似乎人们各忙各的,无暇顾及观之。电脑依旧开着,电脑前的人却对着冷屏,不知道想干什么,要干什么,木讷的表情似乎将要成为国家重臣,岂不知就一丢失灵魂的网民。

7.5事件,突然断了网,这下好像天塌地陷一般,人们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有网的时候,不知道要做什么,没网了却觉得一大堆的事等着做,总感觉这断网不知道损失了多少时间,耽误了多少事,那个心头急呀,盼呀,就盼着快点来网。

在断网的日子里,人们依然可以看电视,也可走进电影院看场电影,朋友可以聚在一起喝茶聊天,原本因为有了网络而疏远的关系又渐渐近了,似乎人们的生活更趋于正常化了,可人们怎么还觉得活着那么难耐、那么无望、那么无事所做呢?怎么就觉得生活中寡滋淡味、缺少点什么呢?现在和从前的时光比,那就是天堂与地狱,从前的人们且可以生活的那么充实、那么快乐,可如今的人们怎么会变得如此了呢?仅仅因为没有了网络?不是,是欲望,那无穷的欲望在心中如火燃烧愈越燃越烈,永无止境般无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