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与哲学
哲学已开始从哲学家的课堂里解放出来,变为群众手里的武器,并用事实证明了马克思主义的真理——精神变物质,物质变精神。试看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未来,一定会在人民群众的掌握、运用中,有着光辉灿烂的前景和前所未有的发展。
按照某些人的逻辑推来,农民与哲学是毫不相关的。他们始终不会相信,或者至少现在还不相信:哲学已开始从哲学家的课堂里解放出来,变为群众手里的武器,并用事实证明了马克思主义的真理——精神变物质,物质变精神。
其实,某些人这种认识只要拿到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照妖镜那里照一照,对一对号,就马上可以显露其唯心史观、形而上学的真面目。
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手里的法宝,是事实,是实事求是。
我可以信手拈来这样的实事。
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里仁乡苗洞村一组有一位农民,名叫向兆云。他自觉探索、掌握农业生产的规律,并按客观规律办农业、种庄稼。当他面临人多地少的矛盾时,他就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改革传统的耕作制度,变两年三季庄稼为一年三季阳春,大搞带状套种,麦地中空出烤烟地,收了小麦栽红苕,这样,较好地解决了耕地不足的矛盾,经济效益翻了一番。
——通过实验、观察,他发觉收割前的麦秆不仅不会影响烤烟苗的生长,反而在春旱时对烟苗起保护作用,套种的烤烟比净土的烤烟成活率高得多。小麦、烤烟两头滑脱的担心消除了。
——传统的“麦——苕——玉”轮作,栽红苕则土质疏松,种玉米则土荒,并且肥力下降,而套种后,由于施了氮磷钾混合肥,并兼施了微量元素肥料,土埌肥力反而有所提高。
从向兆云的哲学性总结,我们可以获得“套种启示”。
该县另一个乡村——保安乡下坝村三组于1991年试验养蚕成功。副组长吴启洲在总结经验并向别人宣传、交流时,谈话中颇合哲理:
——引进新技术或科学实验,必须重视知识、重视技术,重视知识分子、科技人员的作用,摆正科学这个第一生产力和其它生产力的关系。
——试验养蚕的过程,既是思想斗争的过程,也是探索自然规律的过程。前者的解决方法,是讲事实、算经济账、说服教育;后者的解决方法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场地不足,厕所也可用上,关键是给蚕床、桑叶消毒。
——试验成功,农民财大气粗,首先不谈享受,而是想到怎样扩大再生产和着手扩大再生产,栽蚕桑则数以万计,扩大蚕房是当务之急。思想的飞跃,可以换来物质的飞跃。
在他们这里,我们获得了“蚕桑启示”。
这两个启示,对那些把哲学关在课堂里的哲学家来说,都不啻一声惊雷。
生活中、生产中、科学实验中,无处没有哲学。马克思主义哲学成为群众手里的武器,他们就可以用来改造农村、改造中国。这既令人高兴,也发人深省。
农民应该掌握哲学,这是他们在生活中、生产中、科学实验中和思想斗争中常常用得着的武器。农民能够掌握哲学,上述两个启示就是明证。哲学在农民那里,是多么生动、活泼、生气蓬勃,完全没有学究气。马克思主义哲学与农民的结合,可以产生无穷无尽的精神力量,可以转化为无穷无尽的物质力量。
对此,把哲学关在课堂上、书本里的哲学家,应该响应党的号召,改弦易辙,帮助农民进一步学好马克思主义哲学,并帮助他们把生活中、生产中、科学实验中的哲学提到理论的高度,以进一步丰富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理论宝库;而不应该指手划脚,不着边际地评论一通了事。
社会主义社会为马克思主义哲学与群众的结合开辟了广阔的道路,前景十分可观。
我向哲学家们着重建议,把哲学从课堂里、讲义中解放出来,把它交给广大的党员和干部,交给工人、农民群众,那么,我们不仅可以从思想上而且能够从物质力量上筑起反“和平演变”、反资产阶级思潮的钢铁长城。
哲学在群众手里、在社会生活中运转越快,我们的改革开放效益就越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成果就越大,我们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对英特纳雄纳尔的贡献就越大。
农民应该掌握哲学,也能够掌握哲学;人民群众应该掌握哲学,也能够掌握哲学。
试看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未来,一定会在人民群众的掌握、运用中,有着光辉灿烂的前景和前所未有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