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为女子
前生我定是个女子,有一颗细腻而柔软的心……
前生,我想我是那么一个女子,出生在那个政乱而又词盛的朝代。生活在清柔的江南。
没有富足的家庭背景。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没有倾城倾国,沉鱼落雁的容貌。非绝代佳人。我可以是一个很平凡的江南女子。有一份自己静静的天空,在烟雨迷茫的三月撑一把油纸伞走过一条条青石板铺的巷子。留下一串串从油纸上滴下的小水滴敲打石板的清脆声。
江南的夏天不会很热,晨阳初露的时候可以端着木盆去小河边洗衣服,在路上还可以翠声地邀着同龄的女孩子一起去。小溪要哗啦啦的流着,裹着的三寸金莲此时可以任意的拍打着清水,牧童的笛声悠扬在耳边。几个少女的笑声可以把整个小山村笑甜。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而我却可以轻易的采摘到。
秋露初降,可以用那种小小的瓶子去收集。而瓶子是要那种玉制的,透明而又洁润。不会轻易的去用那种俗气的胭脂,身上只有那种春花与秋露酿出来的淡香。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我也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品味着这刚传出来的新词。
江南的雪是温柔的,那是的风也是轻扬的。就在那个风雪俱佳的时候,会有那么一个女子,一袭白衣,青丝飞扬。在又一个花开的时候已是年华二八。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醉半醒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
三月的桃花,三月的江南。都是多情的。而我只是钟情于唐寅的那首诗。爱情也是注定在了一个落魄的才子身上。花开的时候开始,花谢的时候结束。
我选择了清修,只是我留下了那三千青丝,主持说我与佛无缘。但我心如止水。敲着木鱼,念着佛。吃着素。只是不同的是:清修的日子也会在夜下弹奏一曲古铮。
每年庵里的桃花都会开。
而在很多年后的我的后世的那个年代有人写了一首诗。
“我打江南而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如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