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笋酸笋,我爱你
对酸笋酸笋,很有感情,毕竟有了记忆,是吃酸笋长大的,自然要用笔书写一笔。别有一番趣味在里面,有机会也去品尝下你家乡的特产了。呵呵,问好。另注意标点符号的使用,祝周末愉快!
作为一壮族人的后代,仅因为酸笋这一点我就很自豪。从小就是吃酸笋长大的,在菜市买的,人家送的,家里自己做的,甚至在下面条儿的时候,我还要倒点儿腌酸笋的水。并不是我很喜欢吃酸的东西,酸笋虽然叫“酸笋”,但是它也不是完全酸透的那种酸,而是酸里还透点竹笋的清朗的甜,越吃越上瘾,有点儿罂粟壳的feel。
而从小看家里的“妇女帮”腌制酸笋,就大概记住了制作方法,步骤应该如下:先把新鲜的笋剥掉外壳,整棵或切片放泡菜坛子里,注入清洁的井水(有就最好,没有就自来水也行,不能用纯净水),沿上加水,密封两星期左右就成了。制作过程,手沾有汗或者油等其他脏东西是千万不能碰触酸笋的。泡好的笋是白色的,只有酸味。
我在读初中的时候,曾经看过一本书,书大概就讲述了巴马长寿之乡的民风习俗、特产之类的,我看到关于酸笋的一则小故事:“在国民时代,有一对夫妇未来避难,躲在隐蔽的山洞里一个星期没有进食。后来出了山洞,到一农户家乞食。开门的大婶了解他们的遭遇后,就拿了两碗酸笋汤给他们,夫妇俩心里直嘀咕,这大婶真小气,连碗粥都不舍得施舍。大婶看出他们心中的疑虑,笑了笑对他们说:“你们一个星期没有进食,要喝一些酸笋水让身体苏醒,这样进食才没有危险。”说完,大婶把两大碗白米饭递到夫妇俩面前。看来酸笋不仅可以做菜,还可以药用,可能酸笋还有很多功能都没有被人类发现。
最近胃炎附身,那个“庸医”说不能吃甜、酸、辣,太咸也不行。小花(我们对妈妈的昵称)看见我由于胃炎,从以前鼎鼎有名的大象胃变成小鸟胃,就开始让我忌口,忌这忌那,本来我就很少吃辣,这个没有什么。糖不能吃,我忍!酸奶不能喝,我再忍!酸笋不给吃,我忍无可忍!于某天,我终于在餐桌上揭竿而起:“不给我吃,那就不要炒这道菜,这样太残酷了!”他们妥协了。
后来因为我实习时间比较紧迫,药也没有按时吃,就干脆破罐子破摔,想吃啥就吃啥。小花总是唠唠叨叨:“你怎么不吃药?恶化会很严重……”我就一推二,二推一,“明天再吃”,“有时间再吃”小花就塞我一句:“你吃药还选择良辰吉日?”“那等我吃够酸笋再说!”
第二天,小花就炒了一大盘酸笋,并说这是最后一次酸笋了,桶里已经没有了。平常小花就很狡诈,而且我似乎看见小花在偷笑。于是在饭后,我就说;“等我洗好碗后,我就自己捞捞看。”小花就老实招了:“还有一点,就够炒一小盘了。”哈哈,我站在神经中枢中央,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下班回来,小花谄媚地把那盘酸笋推到我跟前,说真的没有了。我放下筷子,踢了踢装酸笋的桶,直觉告诉我——里面还有货。小花白了我一眼:“不信的话,就自己捞捞看呗,就留点酸笋水炒炒红薯苗。”
也许吧,因为相信酸笋水炒红薯苗的美妙味道,我选择相信了小花。
酸笋酸笋,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