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议“意识”之哲学

又读林语堂先生《生活的艺术》，却俨然发现已经读不懂了。那是一种深深的哲学，像我这样一个没有什么概念的人，实在是愚钝、不灵光，难以领悟到先生的哲学。

但是，还是禁不住想写些什么。先生说，鬼或天使没有肉体，这是多么可怕的惩罚。说实话，我从未想过我来自何方，将来要归宿何处。总觉的面对生活，唯有乐观方能快乐，充实。其他都是多余而已。但是猛然想想，也是，我们都是意识群体（我称之为意识流）。我们生来是具有意识的群体，死去也将在离去躯体中继续意识的前进。我想，是没有阎王、玉帝之类，也没有上帝、释迦摩尼之流的。那只是人心中的一个信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信仰？很简单，因为我们人生最大的一个可笑之处就是，我们知道我们最终是要走向死亡的。很奇妙的感觉吧？我忘了哪位作家是如何说我们死去的事的，但是我却在想，我们活着的事都没有做完呢，何必要想死后的事呢？就譬如，我们手头的事还没有做完，如何去做不是自己的事呢？但是有些就不同了，鲁迅笔下的阿Q，自己的生活，意识形态，一个起码的认识都没有的时候，就开始了“我手执钢鞭将你打”如是这般的“革命”工程，不得不为阿Q如此之为欣然生叹呀！可是，我们不是别人，我们不能理解别人如何理解对某些事物的感官与看法。所以我们无法理解阿Q，不知道赵四爷能否理解呢？曾经显赫的身份，后来也不得不叫声“老Q”以示自己怕了的意图。

“三言”“二拍”，虽某种意识上是相同的，但是我们却要懂得“三言”“二拍”与别作的区分。关于“三言”“二拍”的作品，有的是采自前代古籍，大多都是描绘当时社会的一些真实相貌，但是却是从不同的角度上反映社会现实。比如对先前关于传统观念中的女性观念限制，就是“女子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给予了同情和反驳。很小的时候就听一首歌叫《杜十娘》可能是这样，年岁已久，有些模糊了。在文章中就体现了一个名叫杜十娘的女子不幸流落红尘，经受生活的艰辛后终得与相爱之人脱身，带上自己的财富与之私奔，奈何那人并没以诚心与杜长相厮守，竟做出与别人交易杜十娘的苟且之事，杜最终将自己的财富尽沉水底，并大骂李甲与孙富。常常看到此类故事就拍手称好，它并没有像传统观念那样扼住我们关于生活与人世最真切的表达。并不会像正统小说《水浒传》那些个故事，“杨雄杀妻”“武二杀嫂”的惊天动地之壮举，而是在同情之中惋惜着。这本来就是艺术与艺术的不同，奈何一些与之不同之作，运用自己的高尚、自清、尊古法，以此抨击，并具有很强的说教理念，惴惴教导着：嘿，你给我听着，不是这么干的！譬如清朝四库全书总编者，纪昀之《阅微草堂笔记》。这笔记我读过，虽然鬼灵故事也算得上奇异了，但是却不甚令人害怕，也没有明白什么道理。因为它仅仅停留在自视清高，追求温文典雅，忘却了小说本身存在的意识。一味的注重说教，要求遵循三从四德，就此方面已与“三言”“二拍”这虽粗陋但却艺术含量奇高之作拉开了距离。

今又读了几篇鲁迅先生的一些杂文，或多或少习得了一些心得。在此就不言说了，总之呢，是明悟了一些事情。就是读好自己的书，作好自己的文，何必再窥探些什么呢？不喜欢政治就先写点生活，不喜欢杂乱就多些点简单。只要自己的笔不要因何而被牵制，这就是最大的幸福了。也不知道，像我这样玩世不恭，凡是不太愿意细细“琢磨分析”的人会不会得到一些什么的庇护呢？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艺术，我就是如此这般罢了，又何须多言说些什么与谁人看呢？

此篇是昨夜略读林语堂先生的《生活的艺术》与《明清文学史》的一些感想，感想意识究竟是何东西呢？今写出来自娱自乐，也不失一种淡然与典雅的味道，其中的淡然与典雅已不足为外人道了，自己心中一片明朗就已足够了。忽闻老师又召唤，任命于任务，又该忙碌了，这就是生活，简简单单却充实自得，写作也该是这样罢。就此罢笔，来日再继续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