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傅雷小感

孙文哲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04-15 20:40 责任编辑:余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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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傅家人才辈出,伟大的艺术家、学者。读傅雷,感悟艺术的深度,艺术的“无形”和“兼通”阐述的比较独到。问好!

傅雷,多好听的名字,消失在1966年,却被人们牢记在心里;傅雷,多桀骜的名字,消失在1966年,吊死在自家的床边上。

傅聪,曾今的幼年、青年、壮年,如今的老年,时间逝去了吧?不信你看看现在他颓唐的样子!

音乐家的气概呀,romantic呀,困苦呀,彷徨乃至迷惑呀,都跑到哪儿去啦,找不到了吧?——平静的傅聪老年!

傅聪的一家在我的记忆中显得特别的清晰,仿佛同情一样,都是不由自主地产生,而且都是由心而起,因此便觉得特别的亲切、特别的现实化。

一切过的那么快呀,我将傅聪之母报着他在上海的中山公园游玩的场景凝视了好久;我将服从之母陪着他在杭州游玩的场景凝视了好久,我从中发现了生活的某些浅层次上的东西,不过实在因是卑微浅薄之至,不知何以言表。

一切的一切就这样过了呀,傅雷,朱梅馥呀,那拨动了17岁少年的情弦的,是表哥和表妹之间的爱情,那爱情让不苟言笑的傅雷为之消神,为之沉醉。那灼痛了早已不在年轻的心的、朱梅馥给的爱情,在对孩子的培养教育中,愈发稳固;两人的性格,在对彼此的理解和忍让中磨合。在磨合中产生默契,这种默契可以抵达人生的终点站,而且完全不需要彼此的一个细微的示意眼神。

“亲爱的孩子,我虐待了你”;“大家对你的欣赏,妈妈一边念信,一边淌眼泪。你瞧,孩子,你的成功给我们多大的欢乐!而你的自我评更使我们无法形容。”这是《傅雷家书》中的小片段,一个人的父爱,在这个时候变得对么细腻、多么女性化!

“聪”字集“眼”、“耳”、“口”、“心”这些东西足可以说使感官的代表,也许是机缘吧,傅聪天生就对艺术充满了敏感,充满了喜爱,然而,喜爱也有冷静下来的时候,我觉得对音乐的喜爱是上天赐予的一种得天独厚的自我条件,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那就是一种天性,一种对音乐的冲动感,是一种非理性化的最初的东西。弗洛伊德将人的境界划分为三种:本我、自我、超我。这种秉性,就像人的自然性一样,处于最低级的阶段——本我。完成这三种人生阶段的超越非常艰辛,傅聪到波兰后,想必是按照父亲讲的“修道院式”的修炼吧?

傅聪是伟大的!

伟大的艺术家、学者。

我想他会像他的父亲一样,被人记在心里。

我对傅雷的第一认识是自我以前购买的一本叫《智慧背囊》的励志图书中看到的,而我第一次图《傅雷家书》是在04年快中考的时候,傅雷给我的第一印象与如今所知道的截然不同,我那时候想象中的他是慈祥的、博爱的、宽容的、甚至伟大的父亲;但现在的我对他又有了新的了解和认识,他给我的第二印象是:严厉的、原则性强的、对艺术严格要求并孜孜不倦的、甚至有点苛刻的。

傅雷不苟言笑,是因为他的惨淡的童年,我虽然不知道他的童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能给这位大翻译家、文艺评论家如此深远的影响的,更定时一些刻骨铭心的事。

艺术说来是个可怕的东西,她让人消神,在这条道路上,没有快跑,只有攀爬。

艺术又是兼通的,她不会亏待你,他会打通你的神经,并使之敏感,使人变得更高尚、纯洁。

艺术又是脆弱的,她会受到政治的任意摆布、糟蹋,然后变得突然失去内质,她会忘乎自我,她会谄媚。致力于艺术的人也是要有所依靠、有所恃凭的,否则他们会被一个时代的舆论所践踏、戕害。

傅雷夫妇家族就是这个例子,

但可喜的是,艺术永远是向往自由的,活跃的、不管悲调还是乐调,就像是有源之水,充满着迸发的活力。

不信,你看傅聪手下那些活跃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