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巷陌里的生计对话 (三篇)
几个小场景,通过对话道出了真实的现实生活。构思较为新颖。
一、农村拆迁
你们家签了吗?没呢。你们家呢?也没呢。
咋还没签呢?给的没到位咋签啊。可也是哈。
你说这老百姓拆迁一次多不容易啊,就给那俩钱,就给弄走了。
谁说不是呢,现在十了万能干啥呀,啥也不顶,买个楼就没了,咱虽然说身在农村,可户口是工业户,也没分着地种,以后靠啥生活啊。
国家占地用地搞建设,咋不给每个失去土地失去房子的在农村生活没工作的人,都给找个能养家糊口的工作呢,他们在农村,如果还保留着他们的地,起码还能靠种点地卖点菜维持生活,这没了地没了房子的,真不知以后该咋生活啊。
哎,走一步算一步吧,这不还给你十了万吗,要不给你硬撵你走,你不也得走吗?
那他可吹了,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不是以前地主富农乡绅恶霸欺压穷苦大众的年代了。
是呀,现在只要你有东西有地产都给计算损失,都给钱,咱老百姓借国家的光,能多给算一点儿是一点儿吧。
二、岗位盯班
你明晚上大利的班,大利腰病犯了,来不了了。
那小松呢,他们班不是还有小松呢吗?
小松家里也有事,他岳母住院了,也来不了,你们现在有岗位人员,变原来的两个人一个班,为一个人一个班上。
哦,那行,那我知道了。
亚亮在家正在休息,突然手机来电,原来是领导打来的,亚亮就这样被调整被安排了。
领导说咋的你就得咋的,那还有啥说的,你能反驳不乐意带着情绪不满地说,你自己家里也有事?那成什么笑话了,岂不是班上没人,不还得乱成一锅粥?
何况自己还是在单位受到领导和同志们信任的“老好人”,在如些工期紧张如此繁忙人员支吧不开的当口,你还能给领导添乱,不服从领导的安排?你如查拔拉开自己的小九九,那不是反了你吗,还想干不想干不成?
自己那么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哪能不帮领导的忙呢,领导安排了,照做就是,哪那么多事呢,做职工的天职,就在于服众,自己家里如果实在有什么事,跟领导说,领导还能不理解你、不照顾你?
哎,都是国家财力有限,强调发展才是硬道理,但又不能在岗位上安排更多适合岗位技能特点的人就业上岗给闹的啊,现在现有的这些岗位人员,就一个当两个使吧。
三、难以接收的信
你丽艳姐被转到S城劳动管理所了!
啊?是么,怪不得最近接不到她从看守所打来的电话了,听说那里管得最严,劳动强度也最大啊!
是啊,哎,他们那里不让往外打电话,只让从里面往外写信。往你那里写信,留你的地址行不?
往我这?这个,恐怕不大好吧?她的事,我谁也没跟谁说,单位里的人,还都不知道呢。如果别人知道了,该怎么看我?
哦,可也是。那我就再想办法吧。
哦,对了,邮局可能给办理到邮局取信的个人邮箱,收取的费用是多少我不太清楚,你去打听一下吧。你要是实在为难,就再给我来电话。
信件这种古老的沟通形式,越来越不被人采纳了。真不知道劳动管理所为什么还要采取这种不够人性化的形式。
一封信在这时显得是多么地重要,虽然它再也无法让你与里面的人及时沟通。它是多么地滑稽——现在,自由沟通的社会上的人,有谁还在一笔一划地写信呢?可这恐怕就是劳动管理所对收管人员实行管理的一种手段吧,或许从令人苦笑的意义上是一件好事:通过写信,能够重拾回字里行间的那种口头语言所无法表达的情感。
丽艳姐你的信,就快些给我们写出吧,可你写出的信,往谁的单位那里寄,比较合适呢?让我们在笔迹中每月都能够进行一次思念上的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