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写字

绿叶草根 杂文 处事之道 2010-04-10 14:33 责任编辑:余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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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爱写字,爱文化,锻造精神,精神因此也有了依托。活路再苦,我也能坚持;文化生活的奇缺,却使我宁愿再回到饥饿世界。真情流露,思想值得称赞!问好!

我爱写字,爱得发狂。爱从苦起,爱从饿起;狂自渴来,狂自专来。

怎能不爱呢?怎能不狂呢?因为我三年困难时期和1963年,亲身经历和体验了物质饥饿和精神饥饿的苦涩和艰难,对比之下,我更惧怕的是精神饥饿。同时,也就像饿汉扑到面包上,产生了极为强烈的精神粮食意识和文化餐桌意识。

1963年,我在贵州当“盲流”,老天有眼,把我送到了盘溪口。

盘溪口在20世纪60年代的中国农村,生活水平首屈一指,大米饭一年吃到头不算,十几户人家,家家养几头甚至几十头猪,一片肉也不卖出去,全部自己食用,一年365天1095餐,餐餐吃肉,大家吃得做得;我十六七岁,虽然生得胖,长得肉,也能挑一百二、三十斤了。我想扫盲,把有限的一点文化还之人民。他们-来没有文化需求,二来也不相信我究竟有多少文化。美梦难以成真。

活路再苦,我也能坚持;文化生活的奇缺,却使我宁愿再回到饥饿世界。

那时,想看书没书看,我就写一些打油诗。写了半本,便念给桃花源的人听,什么“梵净山下清水流,黄家坝子跑野牛”,他们听了,一概木然。我心冷了,不辞而别,快到江口,一路上捡了些别人包糖包盐扔下的废旧报纸,我也全部贪婪地看个一字不漏。既然我从文写字的人生圆心已定,总得围绕它转个圈圈。我想,人生应该是这样的:以理想为圆心,以努力为半径。不过,我也对不起把我收留到盘溪口的德强道那几位老辈子。

后来,秀山县民政部门把我们在贵州的“盲流”请了几批回来,让我们参加茫磨电站、贵道溪水库水渠渡槽工程劳动。此时,我有机会接触《秀山报》的记者了。他们看在我1960年就当党报通讯员的份上,给我指导,使我第一次写出五千字的新闻稿,报上有了我的第一块“豆腐干”。报社副总编王奕才以文识人,后来成了我的新闻恩师。

我不久即回到家乡,办夜校初有所成,于是当了几年民办教师;虽然文化大革命叫我滚一身泥巴,但还能看书写字。改革开放让我任教,终于了却了我的一小半心愿。

临近退休那些年,我已开始“文化长征”,退休后一边搞关工委工作,-边写字,千回百折,一直没有找到通道。今年3月21日,我终于在上海文学论坛好心情原创文学网站注了册,然后倾泻热情于网站,奉上赤心以报答。从3月22日到4月9日,我在好心情网站一共发表了121篇短篇创作,并且在继续努力。

我爱写字,爱得发狂。爱从磨起,爱从悟起;狂自眼来,狂自心来。

怎能不爱呢?怎能不狂呢?因为我时刻关注着中华文化的弘扬,时刻关注着人类文明的进步,因而产生了极为强烈的奉献参与意识。

纵观中外历史,人们不难理解:没有文字,就没有文化;没有文化,就没有文明。

有着五千年悠久历史灿烂文化的中国,却挨了109年的打。为什么呢?文化不敌武化。其实,武化也有文化的因素和成分,那就是科学技术。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催生了军事极品,也就有了血腥的侵略和掠夺,也就有了向全球渗透的资本,也就有了肆意摧毁、压迫没有军事极品保护的国家、民族以及他们的文化。清末和民国时的中国,就是西方摧残和压迫的最大对象。所以说,西方的科学文化有其先进性,也有其血腥性,绝对不能说他们一切都好。

血腥,刺醒了一些中国人,他们从封建地主阶级中分化出来,产生了资产阶级。可惜他们不行,他们的政治、经济、军事都没有力量,他们的文化更没有力量。他们学西方,但学而不精,又不去发动群众,所以照样挨打。

只有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接受、实践和发展了西方的先进文化――马克思主义,才使中国的面貌焕然一新。

以中华文化为代表的东方文化虽然灿烂辉煌,但是也有不民主不科学等方面的糟粕,并不是一切都好、完美无缺。这些糟粕犹如绳索,捆住了我们自己的手脚。

因此,我们要不断地斩除这绳索,以应对、抵御西方腐朽文化的入侵,还要应对、抵御西方血腥文化的压迫。君不见西方的黄片无孔不入,更有美国一年一度的国防报告,一方面“捧杀”,一方面“吓杀”,两者之结合,就是对我们的诬蔑、恫吓和压迫。

为了应对和抵御,我挺胸握笔,纵然力道不大,也要抗争一二,也要奉陪一二。一人能有多大力量?但大家都来抗争,大家都来抵御,涓滴汇成大海,亿万人的力量就是任何异类力量也压迫不了、摧毁不了的。

我爱写字,爱得发狂。爱从责起,爱从道起;狂自史来,狂自今来。

怎能不爱呢?怎能不狂呢?因为我们从历史中得到了经验,从责任中洞察了未来。

老祖宗给我们遗留下灿烂辉煌的文化,我们受惠实在够多够重。

而我们呢,我们能为后人留下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