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议《孤独需要自己调节》

浅好 杂文 处事之道 2010-04-07 15:34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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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孤独是一种异样的情结,一种孤独是一种惆怅。把握住自己的孤独,学会掌控,这样就不会永远被黑暗所笼罩。雨过天晴后的灿烂,太阳一定会照耀着自己,问好作者!

头一次看到这个题目很新奇,似乎人人都有点此类问题,只是深浅不同、时间的长短不同而已。

实际专家对此问题早有阐述,只是用了些专业术语,其名词不同罢了。这类人往往心事太沉重,面对金钱的不断诱惑;面对市场经济的激烈竞争;面对职场的排挤碾压;面对下岗就业的心里压力,面对家事的种种磨难,面对突然闲置下来的心里,多少人迷惘了“孤独”了。这日益陡增的此类人群,专家又奈何妨。既使是默的文章比专家的水平还高,又有多少需调节的人能到网上;到了网上又有多少人进到了“好心情美文”的网站;进了这个网站又有多少人点击到这个栏目。

但当我再次打开网页,再次浏览到这个题目的时候,其点击量着实让我一惊,八千多人。

我想这里既有是默的人气,也有人们所关注的焦点。

点击量似乎在昭示我们,这类人群的数量恐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所以我才想对此问题想再议一次,言一已之拙见。

你是“孤独”了吗?

你能“孤独”的住吗?

你真能“孤独”住,你真不得了。

“孤独”是需极具内敛的人才能做到的。

“孤独”它不是一个短时间的表象。为一事而苦恼、为一事而牵绊的短期行为,应称之为“郁闷”更准确。

“孤独”则是较长时间的一种行为。这往往与性格紧密的联在一起。一个内向的人“孤独”有可能伴他一生。

“孤独”自认为主要有两大类:一个是“装事”的“孤独”;一个是“做事”的“孤独”。(“装事”是指头脑承载的事情,“做事”是指人的肢体动作)。

“装事”的“孤独”要平静许多,似乎少了动作的成份。

这部分人真需要调节,然而也是最难调节的人,更是文字最难起作用的。自己调节的比率极低,无外力因素很难消除此结。这一人群身心极欲受到伤害,是最容易由此走上极至的人。这里既有众多的平民百姓,也有上层社会的名人雅士、大婉名星。现在我们的眼睛与耳朵已很难再容纳下此类事情了。太多的事让我们痛楚、太多的人让我们惋惜。这些人真需要多方面的关照和帮助。这种现象往往是家庭乃至国家不稳定的一个先兆。如社会之和谐,应倍受人们与政府的关注。尤为一些家庭负担过重的人,早之解其难,早之排其忧,与家与国之大幸。

但如何尽早的体察出这些群体着实是个难点。

其实,这两大类“孤独”是比较而来的,很难划清界线,难免产生“中间地带”。这“中间地带”的一群人才有可能“自己调节”。其比例能有多大很难讲。要从喜于看书读字的人群上讲,那比例就太大了。是默的文章撩拨的主要是这一类人的心灵。这类人群,真要好好看一下是默文章,五点见议价值不菲。我的文字不敢在此放上一个。

“做事”的“孤独”。依已愚见无需调节(我想说绝对了)。

因为,“做事”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是有事可做,肢体的运动解压了思想上的桎梏,(当然也少不了一些体力透支,精神疲惫的人。)而这类人群往往有好多是想大事,欲做大事的人。“孤独”实在是一种表象,那往往是一种“厚积”的表象、一种“蓄势”的表象。无须为他们担心、无须为他们忧虑,“孤独”是他们的必需。他们必需免去些烦杂的事务,必需消减些缠绕的心绪,看似“孤独”实为睿智之人。不要小看了这一部人,一些名士、大师都是在此壮态下起步腾飞的。

“孤独”是他们翻越高山前需走过的平川;

“孤独”是他们搏击大海前需漫过的沙滩;

“孤独”是他们奔赴人生更高点的起跑线。

“孤独”与花骨朵的骨朵,音似形也似,那是含苞欲放之时必须修炼的一个过程。我喜欢这样一幅画面。在一片墨绿色的荷叶丛中,一朵淡粉色的荷包挺立而出,虽还带着羞涩、载着忧郁,但我已想象出了它即将绽放的华美。

“孤独”等待你灿烂的开放。

最后我引用,法国作家罗曼•罗兰在他的《约翰•克里斯朵夫》的题记中写的一句话作为结尾。

“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远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淹没罢了;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远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