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杂文评论及其他

最近关于杂文评论，观点不一，论证激烈。但一个问题是应该搞清楚的，评论还是否需要所谓“资格”，是否必须某些固定的人头？大家是否看到这么一片杂文评论《杂谈文学批评中的江湖郎中》，这其中一个主要倾向：把网络中的“草根评论者”比喻成是江湖郎中。我感觉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如果文学的象牙塔里只允许某几个精英进去的话，这只能是部分高贵者“欢歌笑语”的乐园，与其他写杂文者没有任何干系，充其量部分毕竟是那一部分而已。

文中大概说，这个有些杂文评论者就像江湖郎中一样，在评论前先“叫叫场子”，然后即行“乱评”。笔者有这么一个感觉，江湖郎中是并一定要叫场子的，只有玩杂耍的才画一个圈子，然后才口齿伶俐的大叫场子。我还听到卖假鼠药的，狠劲的把竹板打得啪啪响，也叫上几声。出了名的真鼠药，那摊主是傲气的，因为他有“真家伙”，酒香不怕巷子深嘛！要说江湖郎中，中医始祖华佗也“难辞其咎”，只要了解他的行医经历便知道。华佗便是很有志气的，“不识好歹，”不愿意为“奸雄”阿满服务，而引来人祸。看起来，江湖郎中中还是有奇才的。

在这里提醒一下文章的作者，你千万不要把江湖郎中和卖狗皮膏药的混在一起，其实文章中确实已经混起来了。就这一点，其文章的生命力和清晰度，就应该打折的。文中提到“网络文学人情尿布”，这个提法，我也反对，并不是讨好编辑。这的确应该反对，首先无论如何编辑们是很辛苦的，赞成“尿布”者，不是主流，有心里不平衡的一面。人是百灵之首，有些感情的渗透也是正常的，盲目的下断语是很可能造成冤屈的。为我们服务了，要尊重编辑们的劳动的，这是最起码的道德问题。但是“渗透和决口”不是一个概念，要真得湿得像尿布一样，那基本上就决口了——要堵！这个“尿布”的提法，一定会伤很大一部分人的心，包括广大“网员”。建议：无需信口雌黄。

再者，这篇文章的作者和其他几位评论者大致一样，不谈则已，一谈就跳，甚至观点“走极端”和一相情愿。你应该知道，在意识形态领域里，不紧紧地抓住“辨证”这个环节，其理论成果就很难有可信度。其实能够到这里来的，一般都是带着思维来的，是有一定水平的。大家是来探索精神和灵魂的，哪怕是“盲人摸象”，也应是诚恳的。所有的不同只是观点和理解有些差池。就是因为有这个差池，因此才有必要的评论，甚至争论，不应该大惊小怪吧！

杂文评论和其他形式的文学评论一样是正常的，不评论就无法明白孰是孰非。无法正确引导和共同进步。最近网络杂文是“论风迭起”，有很多已经把个人情绪和固有的虚荣心不知不觉的掺和进来了，由此也不自觉的把正常的杂文评论变成了“态度战”，“气量战”。还有乱扣帽子的现象，甚至恶语相伤矣！这样一来，可能造成迷惑人、误导人；还会把一片清净的文学园地搞得乌烟瘴气。看有些人的口气，我感觉编辑们也会色变的——不应该！

上文提到了杂文评论的资格与范围，这个只要能够写出一定数量的有模样的杂文，是应该具有“评论资格”的。因为能写出来，心里就应该有其必要的思维和观点，写在纸面上就是“评论”。有时谦虚一下，让步一下，也并不一定就说明你水平低，何须剑拔弩张！心平气和才能论出最佳效果。还有，如果非要把一切评论寄托在所谓“权威”的层面上，那么“片面性”就在所难免，无论其道业在深。不可能有哪一各人“一览无余”的。大家都知道一个普遍的道理：人无完人的。这个形式还有一个负面作用，容易助长“独断专行”的文学理论倾向，杂文评论亦是如此。但在这里绝不是否定权威者的深度和能力。如果大家都来诚恳和心平气和的挖掘一下自己的观点写出来，晒一晒，水分散发了，这就是我们最终需要的。要一个或者几个来晒，毕竟还是受量的限制，我们最终的收获也是有限的，及时都是闪光的。

至于有些人老是担心这么放开，对那些低水平（笔者亦属于这个行列）的评论很是不放心。其实有什么不放心的，只要你确实有高见，“低类”看了还是会接受的，上文也说了，来到这里是有一定水平和觉悟的，应该放心的！“低类”虽然说不出高见来，但识别和领悟能力还是有的。就像鲁迅先生的杂文，我们所有的人不是都在喝彩嘛！在这个杂文评论的战场上，矛盾的一条，还都扛着鲁迅的旗号互相攻击。当然亦不能“唯鲁迅而鲁迅”，有本事的诸君还是要领着创新的，这才应该是学到了真正的“鲁艺”的。

若真正组建一个有素质的强大杂文写作和评论队伍，那么这个“低类”群体就是广阔的土壤。鲁迅先生也不是在高等的文学学府毕业的科班生，他是先学采矿，再学医。在26岁从文，后来的努力居然成了杂文大家，当然还不可以缺少的还有他自己独特的气质。要说聪明，他是不依的（99％的汗水，1％的聪明）。这就说明，做任何事情，只要有诚意，只要能坚持，从无到有是永不变的规律，理论上是靠得住的，不是应成为所谓“担心”的理由的。飞人刘翔也一定是从蹒跚学步，逐步“飞”起来的。因此，大家都来锻炼，共同进步多好。没有绝对的权威的，现在不也有人想要把鲁迅先生从文学的“神坛”上拉下来嘛。

再者，在商业文化“异军突起”的今天，不带铜味的文学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最近是否看到？当代一个所谓我们认为权威文学家说：“没有孔老二，就没有中华民族。”这句话很大气，也很有气魄，一定会让一部分人为之倾倒，为之动容。这已经潜意识的把孔老二神话了，反过来也把自己神话了。孔夫子是有历史贡献的，他的贡献也不至于大到延续了两千年，是中华民族的救世主的。用发展的角度看，现在他的很多理念还在不同程度缚住了我们的手脚，有的早已经出现副作用的（面子加中庸）。这个不论，孔老二就是“厉害”，没有他当时的文化也许不会那么繁荣。但是如果只要不是因为没有孔老二，中华民族一定得断种，那么依然会有意识形态下的文化。“世典周礼”者大有人在，就是本事也不如孔老二，“山中无老虎，”自然猴子会跳出来的。这个“猴子”也许是王老二、李老二、张老二等的。中华民族依然岿然不动，说不定会是另一种繁荣的景象，谁好说！

因此，就像上文所讲的，一旦一个人或一部分人在学术领域形成权威，他的一句话往往就可能绝对化和教条化。他说的就对！有一大批人根本就不去辨证的而去服从的。民族的厚重，小巧的机灵，谁还去苦苦求索不太有利于现实的问题。一股风的现象比比皆是，何况意识形态这个抽象的思维的空间里。文化阵地上，只要有“海市蜃楼”出现，立即就有人激动、跳跃、流泪。其不知，越是抽象的东西，是一定要扎根于粗糙而荒凉的黑土地里的。

现在还有像俄国的高尔基那样，把一位极其平凡老妇颂为伟大的母亲；把一位木讷的母亲说成是：“她内心里装着祖国和民族，为祖国的前程而担忧”的？现在，就是很有水准的人士看起来，那简直就像笑话的。会就她的能力而论，也要引起自认为“正确”的怀疑。其不知，高尔基把他的爱给予了真正需要的人，也是应该需要的人，也是他的作品更具有生命力的根源。还是俄国的——屠格涅夫，为一个捡垃圾的乞丐而流泪，把他揽在怀里，临走时还鞠了三下。杂文旗手亦能“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从不攀龙附凤，不把文学意识依赖于任何一个政治集团，只为救助民族。还有印度的泰戈尔等。他们才是各自民族的脊梁，他们的精神是闪光的，永远照亮人们前进的路。

现在，我们的文学出现不少畸形现象，像上文讲的商业文化、炒作文化、作秀文化，为了职称而剽窃论文等等。个别大师级文人，搞商业文化而弄得很狼狈的。这一切总是浓缩了文化领域的一个现象，杂文艺术也脱不了干系，杂文评论同样受到影响和制约。因此，在目前的情况下，把杂文评论寄希望有限的“权威”上，是很没有把握的。因此，杂文评论唯一的出路，就是要搞五湖四海，即使评论的人群是“低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