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开
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不用言语拉扯,所以选择不责怪。
“我给你最深的疼爱是手放开,不要一张双人床中间隔着一片海。感情的污点就留给时间漫漫漂白,把爱收进胸前左边口袋……”每当我听起这首歌的时候,就像触电一样,在我的灵魂最深处划下一道伤口。
在我读初二的时候,我的家里一直战火连连。爸妈总为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吵架,摔得满地都是东西,连同我的心也摔得支离破碎。
直到有一天,妈妈和爸爸吵架后再也没有回来。
我们家聚集了一些三姑六婆的人,像是开重大会议一样。他们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和弟弟。爸爸不准我们听,把我和弟弟赶进了房里。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一定和妈妈有关。我试图让弟弟不要出声,畏首畏尾的把耳朵贴在门上。
“这阿玲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对她那么好,她竟然背着你在外面偷人!”我听得出这是姑姑的声音。我在心里喊着:我不相信的的妈妈会是这样的人,决对有什么误会的!
“是啊,小俊才能15岁,她就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小孩子怎么办啊!何况那姓陈的有50多岁了呢,小孩也都有阿玲大了。这以后,要是他先走了,还有得她受的。”姓陈的?一定是他骗了妈妈,妈妈只是一时糊涂而已。
“伯林,这种狠心的女人真是要不得。
“我决定和她离婚。”听到这里,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敢告诉弟弟,他还是个孩子,一个很好的孩子。
妈妈偶尔会打电话来,可是爸爸都不让我接。日子长了,弟弟也知道了一些。那些所谓的亲戚,总是在我们面前指责妈妈的不是,弟弟总是把我拉进屋里,叫我不要听,妈妈会回来的!
我和弟弟成了别人眼中的“异种人”,他们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我们,像是要看穿我们肚子里装了多少坏水一样。
我根本无心读书,初三的时候,让爸爸帮我找了一个酒店当服务员的工作。
妈妈第二天就来看我了,那一刻,见到久违的妈妈,我好高兴。可当我看到妈妈身旁站着一个50多岁的男人,讨好的对我微笑的时候,我嘴角扯动的一丝笑容一瞬间凝固了。
妈妈说他姓陈,以后会经常来看我。我不搭理他,一副有深仇大恨的样子,弄得气氛很尴尬。最后妈妈只好草草的陪我吃了一顿饭,要我好好照顾自己。说完便和那个男人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我知道爸爸说的是对的,我就要失去妈妈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那个男人经常来看我,比妈妈来的还要多。他每次都会给我带很多吃的东西,可是每次我都给他难看。而他像练成了百毒不侵的样子,最后都会和颜悦色的。时间久了,我会产生一种错觉,这个叔叔其实还不错的。
有了这种想法后,我闪电似的逃到广东。在这里,我学会了坚强,泪水像是干枯了一样,再也没有光临我的脸旁。
在我逃亡的这段时间,我亲爱的弟弟变了。他成天钻在网上,经常逃课,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堕落少年。
我觉得只有我能给他安慰,大人们的背叛,不能让我们这些小孩子来承担。
我打电话回去安慰爸爸,并让爸爸让表哥带弟弟到我这边来。我还美其名为:劳教。
爸爸打了一千块钱给爷爷,让弟弟去拿。可爷爷不肯给。弟弟无奈之下,就叫妈妈去拿。
可爷爷看到妈妈,就骂妈妈不要脸,还说妈妈是荡妇!骂完了还要拿刀去砍妈妈。幸好好心的邻居拉住了爷爷,否则我和弟弟就要成为真正的孤儿了。
这些都有是弟弟过来的时候告诉我的。
第二天和给妈妈抱平安。妈妈说对不起我姐弟俩,他们试着合好过,可最后换来的是更大的伤害。说完我们都泣不成声了。所有的怨恨一下洗刷干净,只要太阳出来,希望就会照亮未来。
我知道爸爸是为了我和弟弟才迤着不肯离婚的,妈妈也是为了我们委屈了那么几年,而我是为了拉住一家人,拉住未来。而最终让我们的爱卡在了十字路口,像一只垂死的鸟,在痛苦边缘挣扎。
“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不用言语拉扯,所以选择不责怪。”爸爸,手放开吧!安静的结束也是另一种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