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林嫂又怎么啦
学习可以改变自己的目中无人,妄自尊大;可以改变自己的孤陋寡闻,妄自菲薄;培养自己的修养,增强自己的涵养,不断增长文化素养。不是生活缺少美,而是我们不善发现美,美无处不在,只要你是个有心人,你就会发现你的身边一切都很美,只是我们还未发现而已,不可消极待世,人生几何,快乐就好!
前阵,读了一个叫什么陈青水(或者新黄土?)的一篇杂文,写了两句批评的评论,不想惹祸上身,留言板上,几次收到他破口大骂的回复。我悲哀,伤心了好一阵。
他的几则饱蘸了人生攻击的回复,既像史芬克斯之剑,寒光闪闪,悬在我的头顶;又像几具发霉的尸体,毛骨悚然,吊在我文集的首页。无论何时何地,每当一输入黄杏的名字,它们就立马跳将出来,尸横眼前。我脸上被强行烙了罪犯的金字,被刺了霍桑的红字。我就这样被示着众。……无可奈何,垂头丧气。我在这种屈辱和日复一日的心理暗示里,果真像个贼,拱肩缩背,战战兢兢,郁郁寡欢。我女儿不无忧虑地问我妻:爸爸最近怎么不笑了?
外面大约是春天了,但春天是别人的。凄风苦雨,雨打在窗上,淌下一道道悲愤的泪。人穷被犬欺,弱国无外交。一个写手(哪怕是业余的),除了写出像样的东西,还凭什么祭起自尊?我每天躲在朋友租赁的高楼里,只有屈辱,没有饥饿;有时夜已很深,走廊里传来“空空”的脚步声,值班的老人探进头,问我几点走?我给他一支烟,说,我来帮你关灯。
夜风犹冷,瑟瑟发抖……敲打着一行行我的灵魂。
我想,尽管此公怒不可遏,火冒三丈,但我必须古井无波,冷若冰霜。刚来“好心情”的一两天,我心花怒放,欣喜若狂:好久以来,我像个孤魂野鬼,总是把自己的文字打印成纸片,除了孤芳自赏,只在很小的圈子里传阅。圈子很小,大家三天两聚,各人的品性、习惯都一目了然,谁又能给我带来对于提高行之有效的批评?一个偶然的酒后,洛林先生引导我走进文学网站,我心花怒放;“好心情”浅蓝色的版底设计,给人恬静,安宁的感觉。每次一打开她,春风扑面,除了心旷神怡,就是欣喜;至于那无数先我来到的情切切、意绵绵的日记,跌宕起伏、荡气回肠的小说,雅致的散文,盛开于早春的山坡的野花一般的诗歌,还有高屋建瓴、旁征博引、无懈可击的杂文……更使我若狂了!我就把“好心情”看成精神的乐园,看成放飞理想的天堂,看成志同道合的文友耕耘的沃野,看成我梦中的王国。然而我终于高兴得太早了,哪里会想到,这片神奇的土地,也是个别的跳梁小丑、无耻之徒任意挥洒大粪的自留地?
我又想,此公的这点雕虫小技,我也拿得出手。他,在家不是我任性的儿子,在单位不是给我饭吃的大舅子,兔子逼急了也咬人,凭什么几次三番被人骂而一声不吭?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我偷了他家什么人。我也没有见他有经天纬地之韬略,铺天盖地之文才,怎么就这么老气横秋,老虎屁股摸不得了呢?他算哪只鸟?可曾长得几根漂亮的羽毛,我怎么不知道?
就这样,我彷徨,我犹豫……草在风里长,树在雨中绿,我想在那段阴冷的日子里,此公一定尝够了持强凌弱的快意和一个胜利者的洋洋得意吧。
“千年调,一旦空,唯有纸钱灰晚风吹送”又是一个清明节,我心无限哀伤。原来,活着就要斗争啊?哪怕是在虚空里,哪怕不为一分钱,稍不留神,就被人打上山门。
我心哀切。我不喜欢打笔仗,不喜欢浪费无谓的口水,因此对他如此嚣张的进攻,如此恶俗的谩骂,除了彷徨,剩下沉默。“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鲁迅:《纪念刘和珍君》)我如果不奋起反抗,不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恐怕他还真的以为天下第一,独步文坛呢!
那么现在,我们还是不急不躁,先从此公的论点说起:网络偷菜应该禁止。
你给我好好的看着:网络游戏林林总总,何止百千,你都想关闭?都想禁止?假如因为如你所言,曾经玩死过人,你就狗急跳墙,蜀犬吠日,那么我问你,马路上每天都在死人,你何不手擎利剪,剪断那害人的四通八达的交通线?为何不抡柄铁锤,砸扁那飞奔的来来往往的铁虫?倘如是,你一定功德无量,永垂不朽。我一定会放下手边的一切事,风尘仆仆,与无数死难者家属一起,面带肃然起敬的表情,眼含感激不尽的泪水,口中念念有词,亲手为你竖立千古流芳、万古长青的丰碑——呜呼!我太感动了,中国出了个陈青水,呼噜嗨唷,当惊世界殊!我说不出更加顶礼膜拜的话了,我还不如干脆山呼万岁吧!因为我们完全可以想见,此时此刻,你,一定会站在那高耸入云的丰碑前,山风吹乱了你激动的头发,虽如稀毛公鸡,毕竟心潮澎湃,喉口咕咕几声,然后扬起两蹄,飞奔下山去……你既已下山,那怕气喘吁吁,胸闷难耐,咳嗽不止,也会“咔咔”几声,英雄地拆卸下防盗门,焊制成一张利弓;你手执长弓,瞄准碧空蓝天,不放过头顶任何一架呼啸而过的银鹰——飞机失事不是时有可闻吗?要那些劳什子作甚!射落之,呜,呜呜——(警报声)“紧急通知,经陈氏联合国总部研究决定,此刻起,关闭全球机场!”倘如是,我想你一定会浑身披纸带条(注意:不是披麻戴孝),什么XO,什么人头马,什么五粮液,什么国酒茅台,周游列国,奋不顾身,漂洋过海,大义凛然,在他们日进斗金的厂门上,统统贴上封条——哪年饮酒不死人?
——如此的空洞,如此的无知,如此的脱离实际,如此的伪装神圣,我也没有说你神经病。
再则,网络“偷菜”,“种菜”为何能够风靡、盛行,你想过么?你来炮制一个万众一心、趋之若鹜的节目试试。我看你既无倒行逆施、螳臂当车、力挽狂澜之神力,也似乎错过了标新立异、沽名钓誉、哗众取宠的芳令,何不安分守己、安度晚年?
接着,我们再来看看此公离题万里的论据。如果说,此公的论点虽属荒谬,漏洞百出,不堪一击,但出发点终究不错,还有社会责任心,还情有可原,虽然异想天开,倒也值得同情。但其支撑论点的论据,着实使人捧腹,使人喷饭,使人大倒胃口,使人啼笑皆非。
那是怎样的千呼万唤的论据啊:阿嚏——拖泥带水、洋洋洒洒,列举了他的自行(摩托?)车被偷。并且紧接着一厢情愿、叽里咕噜、自言自语,说什么“车不是你自己的,被偷你不可惜”。(注:文中所引用此公文,皆是原意,不是原文。原文口齿不清,语法混乱,标点符号也该点不点,叫我如何“引”他的“用”?)
那么我先来告诉你。历年来,我家被偷之车已无法全部记清,比较典型的几辆还记忆犹存。其一、“永久”,单撑脚,七成新,停在朋友家院墙边,约廿分钟,链条锁被剪了。其二、外甥女新买跑车,喜颠颠跑到楼上告诉我们。我们探头看,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哪里有?刚买到手,上楼这点时间,化为乌有。其三、扛上楼总行了吧?一星期没去看,被大卸八块,小零件都拿走了,剩个锁着的躯壳……嘻嘻。(不过后来我已被偷出了经验,知道怎样才能很快找着,不告诉你)如是如你补正所言的摩托,我同样被窃过一辆,雅玛哈,价值两万(且不是现在的价)。但此车被窃,我自己也有责任,没有推在车库里,就停在楼道口,两天。能怪谁?难道我没有切肤之痛,不会感同身受?但是老兄啊,悲痛欲绝是个人的心情,不是杂文的依据。憋气、忧伤,你完全可以写篇日记,我会毫不怜惜同情你,安慰你,怎么会跑到杂文里不伦不类、贻笑大方呢?并且杂文里的论据,不需要铺、陈、转、合,简洁、明快,说明个事就行,而此公偏不,枝枝蔓蔓,啰里啰嗦,拖泥带水,形同口吃,既像有人在点着字数给他稿费,又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更像萝卜吃多了,在放连跟屁,看得人眼发花,头发晕,心忧烦,哪里来半点艺术享受?不是“祥林嫂的唠叨”又是什么?更为滑稽的是,编辑也弄青搞白,居然还给了个“推荐”(附言:建议阎王爷在《生死簿》上做上记号,给全部“好心情”编辑延年加寿——操心、劳神、费时间、出电费,全部志愿、义务,还时常挨骂,岂非功德无量?因此,偶尔出错在所难免,任何人都同样。)他就在那鲜艳的红印里,头戴乡绅帽,脚踱四方步,手举文明棍,飘飘然,昏昏然,不知其所以然起来,以至于竟不知天高地厚,海阔天空,老气横秋,大放厥词,屁话连天……但我看来看去,竟看不出一丁点才气。更加可悲的还在后面,那离题万里的“车被偷”论据,竟被此公“喀吱”一声,腰斩两截,弄得上下不一,前后脱节。上半部是车被偷了,这就罢了,总算还能找出个牵强附会的“偷”字。如果作为论据,到此嘎然而止,也算狗屁略通,凑成个离题千里的等次,我也会看在他范进的份上,虽一把胡子,却孜孜不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精神可嘉,给个49分,喜颠颠含饴弄孙去也。而此公偏不,还在前列腺炎发作似的,滴滴答答往下淌,然而又淌出了些什么货色呢?我还以为是什么玉液琼浆、金银财宝之类,燃了一支烟,屏住一口气,硬着头皮往下看……居然是烂脓鼻涕一样的东西:是如何的有监控录像为证,如何的调查、取证、奔走……车却没找着。啊!这个世上,芸芸众生,有几人能知晓我黄杏在万寸高楼里,在夜深人静里,读到这里,是怎样的悲哀!老兄啊,你盛名之下,就作此烂文来愚弄我们呀?况且大约还戴了顶评论员的桂冠,况且我们还不能有异义——我已经完全可以想见,你是怀抱怎样的态度,手操如何的文字,胸贮多大的鉴赏力,来评论别人的文章了。我的心,如同坐了下班的电梯,在急速向下坠……唉,我只能一声叹息了。
但作为“好心情”的一员,虽微不足道,还得我尽我心,还得忍气吞声,耐着性子,化干戈为玉帛,诚心实意提醒你:朋友,你的视若掌上明珠的“偷车论据”,上半截说明部分国民素质低下,说明社会治安力度应该加强(当然还有别的,在此不作深入讨论);下半截说明有人尸位素餐,只吃饭不管事;说明物业管理存在问题;如果惊动了警察车也没找着,就说明他们行政不作为,甚至可以追溯到司法腐败。——这跟网络游戏有什么关系?我的老兄哟,你身上还在发热吗?我能帮你做点什么?要不要再添床被子?高烧不退你就不要多想,安心养病,我也不打扰;如果神志清醒,能下床走走,吹吹风什么的,我再点拨你两句:我说你“论点与论据风马牛”,没有说错。就好比你非常有社会责任心地提出:要关心老年人的精神生活——出发点非常好!赞一个!却莫名其妙、神经兮兮地举了个当夜你老婆不配合性交的例证一样,缘木求鱼,两者无法统一啊,宝贝。
偷菜,偷车,偷人,偷寒送暖,偷天换日,同是一个“偷”字,这偷非那偷,天壤之别也。这就是汉字的奥妙,这就是汉字的博大精深,其乐无穷。你可不要见了个“偷”字,就两眼放绿光,乱点鸳鸯谱啊。
我说你“祥林嫂的唠叨”(而且还是考虑来考虑去,才添的),而没说你精神错乱,已经顾虑了你我的不熟悉,一面之交,已经是相当的客气。祥林嫂又怎么了?不就是唠叨点吗?不就是四大绳索下旧中国妇女被压迫被剥削的宿影吗?不就是一个文学的典型形象吗?何谓典型?集大成也。换言之,她的毛病,她的不幸,你、我、他都有呢。你这么脆弱,摇叮摇叮,经不起一句批评,经不起半点敲打,西风落叶之姿,风烛残年之势,让人看了心酸。我只是说了你“祥林嫂的唠叨”“论点论据风马牛”,你就吃不消,完全不懂得杂文的辛辣讽刺,匕首投枪,何不回家替媳妇端茶送水,抚胸捶背——那是多么温情,多么春风化雨、如沐春风之事啊!还在这里抛头露面,显山显水,强出风头。而且,既已苍老,尚且老而不尊,动辄不分青红皂白,大动肝火,帽子满天飞,棍子四处打,含沙射影,含血喷人,可得当心肝脏啊……保肝,保肝。
我悲哀。我悲哀此公既跻身舞文弄墨之林,却一不知祥林嫂只是一个艺术典型,(我自己还自嘲呢,见拙作《青砖铺地,古木蔽天》)二不知文学作品中的“我”非我。不知看了我哪篇东西,臆断我还在学校念书。我的《远去的表妹》的前半场,主人公还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呢,你总不会认为我还是“啷格里格啷,背着书包上学堂”的小学生吧?
——我怎么感觉你替媳妇揽孩子,较之于写字更有天赋呢?是人才的错位?
“题柱虽乘驷马车,乘车谁买《长门赋》?”我们换一个角度说:我拜访你的文集,点评你的文章,岂非给了你点击率,给了你人气?给了我们相互学习的契机?你怎么吃屎不闻香臭呢?是谁,告诉你我们的点评只能表扬不能批评?是谁,告诉你文艺批评只能吹捧不能说真话?如果你接受不了批评,只喜欢听吹,我可以叫班八音,在你家门口天天替你吹……阿弥陀佛!
至于此公在回复里居高临下地讥刺我说:“翻看你的文集……”确实,不好意思,我那时初来乍到,文集里总共也没有几个字(就是四万多言的中篇小说,文集里也只有《春色满院》四个字)。但是我想,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不是夸自己,我是说幸亏此公没有去翻看曹雪芹的文集,倘若去翻了,那可怜巴巴的三个字(总不要我告诉你哪三个字吧?)岂不要活活被他笑死!
“三句两年得,一吟双泪流”。“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文章千古事,得失在我心。可不是你帮孙子洗尿布,漂漂摔摔,敷衍了事,这么简单啊。堆积如山的是黄沙,黄金只需一粒,闪闪发光。你弄那么多垃圾干嘛?想唬谁啊?苍蝇最多只会益发令人作呕,凤凰从来没人见过,千百年来,给国人带来无数吉祥的寄托。你如果想多,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好场所:废品收购站或垃圾中转站。
我的极端地感谢你以文老大的口气,以巨无霸的姿势,慷慨地认为我“还是学生”或者“刚踏进社会”,是“初生牛犊”。我喜不自禁!我甚至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来恰如其分地表达我的感激之情——想吃什么?我买。我送你。“脑白金”、“女人缘”、嘎叭嘎叭的炒蚕豆。(还嚼得动么?)我确实时常梦见自己还在学校里。如能借你大笔一挥,竟能让乾坤颠倒,江河逆流,时光反转,还我青春,我送你一船黄金!
我不知道此公看了我的哪篇拙作,竟出此言。啊哈!我高兴倒哉。我手舞足蹈,欢天喜地。一直以来,我悲哀,我心伤,我无奈。我如无数国人一样,油盐酱醋、住房贷款、课外补习、人情世故、身体各机能日渐褪化的我的娘亲,这些,那些,另些,无不在消耗我的神气,吞噬我的精魂,磨灭我的斗志。我心已老,灵动的思维早离我而去,初恋的神韵已成回忆,驯鹿的身姿随风飘逝,我的青春,我的梦,如烟,随风远去……突然,横空里出了尊陈大仙,居然能返老还童,还人青春,三生有幸——何止三生?九生,九九八十一生……你怎不把自己也颠倒一回,弄在秦王朝?倘若是,世界版图上或许就没有那个东瀛小日本,多灾多难的中华民族的历史岂非要整个改写?都是你的错。
我不知道此公真名实姓,家住何方,是进口货,还是土特产?是野生,抑或杂交?原本,我是很愿意接交异乡朋友的,可异地交流,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相互学习也。但此公穷凶极恶,来势汹汹,还装神弄鬼,弄尸体来吓人,给了我大恐惧,使我不得不怀疑,莫非在多代繁殖里,发生了人种变异?假如是正常的,师兄呀,就算你劳苦功高,树大根深,带带晚辈,帮帮新手,不是人之常情?我来“好心情”后,得到过前辈月凤、梦凡、帅呆、文如烟、大庆、春田、万米阳光、萧茗、赫曦台……等一大批老朋友的鼓励,那是多么温馨的支持啊!代代相传。我每夜临睡前(通常在12点以后,不信你可查看,大量被我点过的朋友也可做证),都将许多朋友的文集、空间一一踩过,为他们增加些人气,看一看轻松些的日记,点评几句,最不济也送几个可爱的小兔子。凡是比我更新的朋友,或者某些方面暂时在我后面的,迄如今我只有批评过一人,其余全是称赞、鼓励、支持(那一人特例:我看了他或她的两篇日记。第一篇就一句话,狠狠地骂了一句天下的男人。我前面已有一朋友怒不可遏骂了他,我没置一词,又看第二篇。谁知道第二篇又故伎重演,总共两三行。内容是几个毫不相干的词组,其余全是标点符号。我认为他是恶搞,建议他父亲带他先去看病)。老兄啊,我求求你,不要破坏了“好心情”的优良传统,不要败坏了大家的好心情,不要做一缸黄鳝一条鳅,不要一锅珍珠白玉翡翠汤,让你一粒老鼠屎搅了,好不好?
我问你,什么叫“初生牛犊”?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森林之王啊?这个世界有神童(如少年科大的孩子们,就确实聪明。刘绍棠等人,年少时就才华横溢),同样存在着老糊涂,比如你。告诉你:新朋友应该得到更多的鼓励,而不是随便的精神蹂躏!你连这点起码的团队精神都没有,起码的人道主义都没有,起码的艺术良心都没有,还不如早点:滚!
——我不需要老态龙钟,更不需要老气横秋,尤其不信文霸天。
不幸的是,此公在第一次的回复后,意犹未尽,尚不解气,接着不出几分钟,又呲牙咧嘴,张牙舞爪,挟裹了两具冰冷的尸体,向我疯狂扑过来,一方面论证自己圣人的面孔,一方面又天才般地一个迂回,笔锋一转,出人意料,三次得出我黄杏是“小偷”的结论,就像他亲眼目睹,他的车就是我偷的。
疯了?
唏嘘!如果仅仅是一声,我不计较,只当他灌饱了山芋白粥,大肠括约肌临时失效,一不小心漏出一个屁。但接二连三地大放厥词,大放狗屁,大行人身污辱之能事,难道不比前文那个恶搞的孩子更为恶浊,更为卑鄙,更令人无法容忍么?纵然我文章写得没你多,没你好,能在你臭气熏天的狗屁声声里茁壮成长吗?因此,我如果不给你一记响亮的耳光,重演一遍《儒林外史》,你如何才能醒?
躺在床上看也不要紧,趴在地上听同样有效:
你弄来的这两个鸡毛当令箭的尸体,他们短短的有生之年,精神定然跟你一样极不正常。
我现在站起身,从窗里看出去,□□网吧,□□游戏厅,□□游戏中心,挤挤挨挨,鳞次节比,我怎么不见有死人抬出来啊?老兄,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你汗流满面,上气不接下气驮来的两个以点代面的论据,只能增添你的无知,增添你的可笑,增添我对你无以言说的悲哀。如果说,你的那两个像你一样神经有毛病的大学生,不忠不孝,一点都不为过。你在我给你自省的那段日子里,可曾增长了一点脑髓?假如营养不够,没有增长,那我亲自来告诉你:我们国家现在培养一个大学生,得花多少成本?你计算过么。幼儿园——小学——中学,至少13年!好不容易考上了,什么都没做,对社会毫无贡献,就一头扎进游戏厅,接着就玩完了!就这样不负责任地死掉啊?读大学——玩游戏——死亡。这就是他们的全部生命规迹,这就是忠?这就是你自以为是的补充论据?这就是你轰炸我的炸弹?常言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的这两个死鬼,不就好比养了千日(何止千日?13×365﹢大学日=?)之兵,没参一战,没放一枪,就开枪自杀了!这种猪样的东西,只有同样不是人的东西才会宝贝似的拿来做攻击人的依据。难道不是吗?设若全国的大学生都像你这两个宝贝死尸一样,我们的现代化靠谁建设?靠肝病与精神病齐驾并驱的你吗?北大、清华、交大……我们还要这些浩浩荡荡的大学作甚?你这个狂想中的陈氏全球最高权力机构,干脆发布第二道命令:全部撤销,支援汶川。
如果要说到小家,正如人们所说的,中国百姓现在压在头上的新三座大山是住房、医疗、读书,一点都不为过。我相信你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你也会有儿或女(莫非是光棍一条?)读书啊读书,读白了父母的头,餐桌上的猪肉一次次换成青菜,课外的辅导班你敢不上?君不见每到放学,学校的门口总被接送的家长挤得交通堵塞,水泄不通,拳拳之心,殷殷之情,总算进了大学,家长在亲朋好友祝福的喜宴里刚刚喘了一口气,还未必筹齐未来几年大学的费用,他们就玩死了!这就是中华民族的美德之孝?这样的大学生,连正常的小学生的自制力都没有,精神当属正常?——我家小区到小学,约近300米,就在这短短的距离内,挨排数去,游戏厅就4家之多,照你那狗屁不通的逻辑,还不如直接把殡仪馆搬到学校的门卫上算了,天天好生意。你说这种死法,是重于泰山,还是轻于鸿毛?抑或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本来,社会对我们90后的新生代,就不无忧虑,你这两个玩死在网吧的大学生,不正好提供了他们毫无上进心,毫无责任心,耽溺享乐的佐证?……真是老昏了你的狗头!
天晓得,两具精神不正常的不忠不孝的死人怎能帮得上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暂时还在喘息的人的忙呢?唉,我真想不通。你怎么想得起来弄这两具死尸来为你佐证。须知,饭吃多了也会撑死,那是饭之错?水喝多了也会涨死,那是水之过?就说我们的网站,何尝不是游戏——文字游戏也。你三天四夜,七天八夜,吊死鬼一样的挂在那里,孙子送水你不伸手,媳妇喂饭你不张口,不也同样是一命呜乎?你死了,怪网络?怪我们的“好心情”?嘁——我说你是祥林嫂,实在是说得太轻,太轻,还气个什么气,你整个就是精神有毛病,难道错了吗?你不懂得掌握尺度,不懂得把握自己,一味责怪客观存在,连起码的内因外因都搞不清,责任在谁?你连这点简单的辩证法都不懂,居然还敢操什么劳什子杂文?杂文是你这种没头没脑的人弄的吗?真不知世界有羞耻二字。
如果这样的儿子出在你家里,你除了伤心,除了料理后事,难道不应该想点别的?如果只是一味责怪网络,责怪“偷菜”,那你就一蠢三万里。还是回到解放前?电灯都没有,电灯还电死过很多人呢。
我可以向天起誓:我没有自己的菜园,没有种过一棵菜,没有偷过一棵菜——我根本不知道怎样种,怎样收,怎样偷。如若说谎,出门即被车撞死!但是我们的为文,可以以一己的私见来剖析天下大势吗?诸葛亮隆中对策,预见未来,是因他自称“散淡之人”,实质大智若愚,成竹在胸,对天下大势烂熟于心。而你算什么东西?苍蝇一点脑髓,为人不肯厚道做人,为文不愿勤于耕耘,东一锒头,西一棒锤,指指戳戳,指手划脚,爱出风头,还不许我们有异议,这算个哪门子事?你的那个大义凛然的“禁止”,貌似神圣,实则就好比你陈某人自己阳而不举举而不挺挺而不坚坚而不久,就阴暗地指望别人都绝子绝孙!唉,我应该怎样说你才好呢?
你懂个P—i—屁!
你果真有才,我说你癞头疤有什么要紧?你先天痴呆,后天不足,我说你是托尔斯泰有何用?你这么在乎别人的评说,耿耿于怀,你知道说明了什么吗?对自己没信心——那你还活着干嘛,想害谁啊?
我告诉你,你不是什么救世主,连活菩萨都够不上,神志清楚的时候,充其量只是业余写手队伍里的三流角色;间歇性精神病发作的时候,就是面目狰狞、装神弄鬼的神汉一个。万不要把自己看得过于神圣,过于崇高,这样会害了你的啊。比如演变成陈·唐吉可德什么的。
你在文中多次说我是小偷。请问:我是偷了你家的哪件东西还是什么人?捉贼拿赃,捉奸拿双。假如我被你光屁股啷当,捉奸在床,你开个价,公了私了,我毫无异义,悉听尊便;假如没有那回事,对不起,我请你还我一个清白!
综上所述,此公的那篇沾沾自喜的所谓杂文,从论点开始,途经论据,到几次回复我的评论,洋洋数千言,却没有一句崭露事实的雄辩,思想的深邃,艺术的光辉,通篇是痴人说梦,胡说八道,混淆视听,狗屁不通,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站得住脚,整个是一个精神病人的酒后呓语!幸亏是在虚空的网络,要是写在纸上,白纸黑字,一不小心被哪个捡了,做了手纸,只能引起痔疮发作。舍此,意义何在?
顺便告诉你,就在评你的那篇诱发痔疮的杂文的同时,我还评了《卖淫嫖娼……》文,正方反方都被我挖苦了一顿,语言同样尖刻犀利,文艺批评,百家争鸣,畅所欲言,不是很正常的吗?蓝色跟警察两同志,回复都非常友善,我们谁跟谁都没有私仇,讨论一下文道及观点而已,你像泼妇一样骂什么骂?“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况且,我是这样好骂的么?
我说:你既操杂文,却不懂得匕首投枪,不懂得辛辣尖刻,不懂得针砭反思,既没有较高的政策水准,又没有较强的理论水平,逻辑推理也相当一般,思考又不慎密,语言驾叹能力低劣,最要命的是,心理素质这么差,文化涵养如此低,大脑迟钝,神志不清,小鸡肚肠,斤斤计较,抗击打能力就像一个中风患者,你还写什么杂文啊?我的天!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为什么不去申请一个马戏团或是吉尼斯什么的?那倒相当的适合你。问君脸皮几多厚?恰是一块木墩头。如此旷世奇才,竟名不见经传,可惜,可惜。好心情之损失,中华民族之大不幸也。如果要我佩服,要我欣赏,那我就佩服你的无知、无耻、和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就欣赏你的目中无人、目空一切和鼠目寸光。
——煨在家里抚锅摸灶,抱抱孙子,兴许还能寿终正寝,利国利民,多美的事!出什么洋相啊你?
好心情文友多多,美文多多,我只嫌自己没有恁多的业余时间一一品尝,往往只能走马观花,不求甚解。何必非得劳心劳神,评点你的粪渣草?文人——况且还是监制的——其实都是弱者(王蒙语)。我们空怀理想,但现实往往又不是那么回事;我们腹中贮书十万卷,但这世界唯钱为大;我们壮志难酬,因此郁郁寡欢,只能化为文字,在虚空里聊以自慰。我们必须相濡以沫,我们须如寒风中的瑟瑟绵羊,你拥我,我挨你,相互取暖,相互鼓励,相互相互支持呵!
近年,我因工作环境之原因,身边不乏狼吞虎咽、卑鄙肮脏的小人,我可不想在精神的领域里,在理想的王国里,在逃避现实的文学梦里,在虚幻的天堂里,再多遇见一个面目可憎的无耻小人。低调点,谦虚点,好不好?即便你写出了惊世鸿篇,又能怎样?在这改革开放的滚滚经济洪流里,究竟能起多大作用?文人啊……
在此,我由衷建议你:多读书,少放屁。让美好的情愫填充进你的大脑,让文化的涵养进驻你的心腑,让腹有诗书的自华之气贯穿你的大肠、小肠,解化你体内的污言秽语和满肚臭气。
我家楼下有个售书亭,时间久了,亭里的老者就认识我,总替我留着三本书:《小说月报》,《杂文月刊》,《杂文选刊》。多年来,我期期必读,但要我动手写杂文,是万万不敢的。我并没有否定好心情杂文的意思,反之,恰恰是我阅读的重点。两月来,我曾读到过一批精美的作品,有的毫不比书刊上的差,可惜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的纯文学园地,少之又少。悲哀是无济与事的,莫斯科不相信眼泪。因此,我们要以怎样的珍惜之情、感恩之心来维护我们的“好心情”啊!我们欢聚一堂,其乐融融,百花齐放,放飞我们的梦想,让思想插上翅膀;海纳百川,其容乃大,每一个新朋友的到来,我们都应当尽自己之力,拥抱他(她。下同)搀扶他,鼓励他,让我们的队伍,不断壮大,浩荡;让我们理想的火苗,燃遍祖国的白山黑水,大江南北;让我们的朋友遍天下。我们相互学习,相互鼓励,虽远隔千山万水,但感谢网络(而不是如你指责),让我们手拉手,心连心,遥相呼应。把我们的“好心情”营造成文学的殿堂,灵魂的天堂,鲜花怒放,金光万道……这有什么不好呢?这不是与已与人大有益处吗?怎么就运转到你那里,就“嘎”的一声断裂,继而只听见厉鬼一样的嚣叫呢?
学习啊学习,在学习中,可以改变自己的目中无人,妄自尊大;可以改变自己的孤陋寡闻,妄自菲薄;培养自己的修养,增强自己的涵养,不断增长文化素养。你说是吗?我的说不定就躲在我楼下的□□兄?
仁兄:悠着点,这么四脚四手,张牙舞爪,凶相毕露的,干嘛呀?我真的很愿意与你握手言欢,共同学习,一起进步,只要你不欺人太甚。
行文到此,所有读到本文的朋友都可为我作证,尽管此公在回复里接二连三地骂我是“小偷”,但黄杏我直到该文全部结束,也没有说他一声:“老贼”。
后记:就在鄙人结束全文时,惊闻此公又在跟人打仗,赤膊上阵,硝烟弥漫,唾沫飞溅,终于败北。收拾零乱的羽毛,扬言退出“好心情”,乘风驾鹤,不知躲到哪个仙山洞府,吮血舔痂,疗伤去也。
……呜乎哀哉!
感谢所有阅读此文的朋友,本文所有观点,一已愚见,想必离真理尚远,伏望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