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涙先生,我有话说!

西窗先生 杂文 乱弹八卦 2010-03-29 13:19 责任编辑:apline7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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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本文论述细致,情意真切,作者与嵇涙说话,就嵇涙的言论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文中,如对“溢美”与“胡批”,网站的“与人为善”的“好人缘”现象等问题的分析,读来相信能让读者有所思考,各抒己见。整体来说,论述略显累赘,有待改善、进步。为人处事,若表里不一,自视过高,只会令人笑话、耻笑。

嵇涙先生,不管你把我视为何物,我都想把憋在肚子里的话对你说说。

你我素昧平生,是好心情牵了线,才让你我感知到有对方的存在,一场关于杂文的论战及你异于常人的表现,便成了想与你说话的由来。

在你之前,光子梦凡先生乍来初到时,对于什么是杂文也曾有过激烈的争论,也是沸沸扬扬,热闹得很,后来,梦凡先生投了一篇《什么是杂文》的杂文来试探编辑和读者,竟然被推荐,还赢得了很多赞誉的跟贴,最后梦凡先生说,他不忍再看杂文,其实是心里不屑,他对好心情里的杂文失望了,于是便沉在深海里,专心写他的小说,诗歌和散文,真的很少写也很少读杂文了。嵇涙先生,你来好心情后,新一轮的杂文论战的热浪又再次掀起,你披坚执锐,冲锋陷阵,首当其冲,你引经据典,舌战群儒,豪气冲天。你深沉的思想,厚实的根基,执着的精神,是让我和我的朋友们敬畏的,所以,我的一个在大学做教师的好友,在细细品读了你的文章及你的评论后,对你称赞有加,并明示我要加你为友,拜你为师,可西窗自觉浅陋,不敢高攀,故只得怀崇敬之心站在远处仰视了。就在今天,也就在刚才,我和她还在谈及你,我告诉她,我要和嵇涙先生说话。她随即一本正经地警告我:不要惹那家伙,那家伙一身刺,别惹火烧身。我淡淡地笑了笑,因为我知道嵇涙先生是一个“具备了真信仰、真性情的‘真人’”是一个极力主张“名实并用”的杂文家,而一个杂文作者“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是人格”,所以,我深信嵇涙先生是一个言行一致,人格高尚的杂文作家,他会在乎我发自内心深处的真话?说真话如果也被贬斥的话,那岂不是违背了他一再强调的杂文之“批评内容”?于是,我便大着胆子继续往下说。

今天,是我进驻好心情刚好四个月的日子,能在这短短的四个月时间里遇上光子梦凡和嵇涙先生,并亲历两次论争,算是很幸运的。当然,一波两波论战之后,还会有三波四波接踵而来,还会有更多的名人大家来引领好心情的发展的,激辨中有冷静的思考,短暂的沉寂中孕育着更汹涌的波澜,我喜欢看思辨中的智慧,所以,我并不反对网络中的战争。前天,我发了《战争的眼睛》一文,表面上是在论述战争左眼是灾难,右眼是文明,其实就是受嵇涙先生和文友们的争论的影响,我是在大力宣扬战争在传播文明中的作用,暗地里就是在为这次争论鼓劲加油。对于“战争”爱好的执着程度,嵇涙先生绝对不亚于西窗。今天,光子梦凡先生出来说话了,梦凡先生在PK自己以后,接下来就要PK编辑了,嵇涙先生闻听此言,如获至宝,随后也发表了声明:“正如光子梦凡朋友所说,“pk”某些编辑是非常必要的,是早晚必须进行的!我本来已经足够宽容的了,现在,我声明将要接受形形色色的挑衅!包括对那些在旁边貌似公允实则阴挟成见或鬼胎的“朋友”!”。这不分好歹,击倒一片的所谓声明,貌似一篇藐视一切,信心十足,胜券在握的挑战檄文,似有不把好心情所有人放在眼里而肆意践踏,任意蹂躏的那种狂妄,嵇涙先生,你不怕打击面过宽,树敌过多吗?有些为你担心了。你曾经说过,你所尊崇的杂文家,“无不具有清洁而绝无暧昧的悲悯情怀”,那么,你的“清洁”和“悲悯情怀”呢?总不至于是口中有言,纸上有字,而胸中全无吧?什么宪政,法治,民主,自由,正义,人文,贴此标签来标榜和咋唬人,有何意义?我们需要的是心口合一的“真相,真情”。对不起,嵇涙先生,你实在是太狂傲了,你太目中无人,你把好心情成千上万的读、作、编者太不放在眼里了,你偏执得有些过分了。我也滥竽充数画虎类犬地学学你的批判精神,行吗?

你说“对于我自己,“溢美”与“胡批”,一概有所不受!”,不受“溢美”之词,把表扬视为“灌蜜”是害人之举,说明你之境界已高尚得超出常人已远矣,凡夫俗子是“闻誉则喜,闻过则怒”的,所以,对于“溢美”的态度,你与吾辈已不在同一层次上,因而不可同语了,然而,至于“胡批不受”,则不是你一人之独感,众人皆然,“在我看来,杂文作为一种‘社会批评’和‘文明批评’的武器,它是关于真相的文体——历史的真相,现实的真相,人文精神的真相。”,这话自是有道理,对于脱离了“历史的真相,现实的真相,人文精神的真相”的胡乱批评或批判,是人都不接受,不独是你,如果是符合“真相”之批评或批判,便没有不接受之理,细究你的文章及你与众文友的辨论,似乎你总是与“真相”站在一起,别人的言辞都是“虚”或“伪”,在你的滔滔讨“虚”伐“伪”中,证明了你之“真相”之正确,才智尽显,好不了得。然而,你据之“真相”便真的是“真相”之真相?真相之真面目就仅见之于你一人,而从不示之于他人?只容许你依仗自己所谓的“真相”来批评他人,而不允许别人对你有半点微辞?只容许自己俨然长者身份大家口气的“高谈阔论”和“一言堂”的封建家长作风,而不允许他人有半点的为自己开脱和解说的争辩?挖空心思的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来进行无情的批判,揪住别人的辫子就紧抓不放,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博学多才和能言善辩,以获得极度膨胀的自我满足的快感,这就是你所宣扬的“人文精神”?这就是“忧患、悲悯与批判的结合体”之杂文作者“人格的外化”?习惯于挑刺的你就能保证你的言论和作品中处处是思维缜密,滴水不漏,天衣无缝?如果人为地、固执地、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是唯一拥有“真相”的人,不正好就可以把别人的批评或批判当成了不接受的“胡批”么?我就纳闷了,中华几千年文明中,尚未诞生一个“完人”,难道,今天就有“完人”出现?别人都是错的,只有自己才是对的,这个人就是李敖,我曾撰文批判过,不是西窗心胸狭窄嫉妒他的学识和智慧,而是我讨厌他恃才傲物的狂妄,嵇涙先生,是不是有才有智的人都狂妄?

都说高处不胜寒,智者无友,文人的寂寞是因为想得太深,看得太远,觉悟得太彻底,志同道合者稀,又难以与粗俗之人为伍,便做清高之态,作寂寞痛苦之状,实属正常。一个德才双馨的大家,是不会拘泥于小节的,不会与明知不敌已者去争来吵去,斤斤计较的,无论是原则方向问题,还是篇章句读的偏差,总是会很宽容大度地去指导,大不了抽身而去,再不纠缠。说实话,司马剑雪和陈清海他们,在文学理论,文字功底和驾驭文字的能力和技巧方面,你已胜出他们很多,就是在思辨智慧上,他们也要逊你一筹,其实他们都是勉为其难地与你周旋,明眼人一看便知,可是你却仍饶有趣味地很亢奋地坚持着,大有“宜当奋勇追穷寇”赶尽杀绝的架式,对不如自己之人不仅不加体衅反而还要穷追猛打,不依不饶,这是一个素来冠以“悲悯情怀”的大家应有的风范?再说,文学体裁和风格,文艺思想和原则,虽有定制却无定格,你不是也说不能“独尊一宗”吗?你要别人理解和接受你的思想观念,就得用“真相”,用事实来说话,靠“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打压方式和垄断话语权的强制手法,能达到思想认识上的一致么?思想认识上的问题不像军人着装那样一声令下便统一制服的齐刷刷的向你看齐。人的学识,性格,能力各异,就是对同一问题也有或快或慢或浅或深的认识差异,强求一律,也需要一个过程,需要方式方法,尤其是思想改造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嵇涙先生,不要把自己扮演成一个无畏的孤胆英雄的模样,如果一个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将士打败了一群毫无防范手无寸铁的民众,也算是值得炫耀的胜利?如果要论功行赏的话,那么请问,你向何人论功?到何处请赏?无非是一种虚荣罢了,而嵇涙先生是最厌恶一切“虚假”的东西的,“一切假仁假义、假公济私、假厚道、假纯情、假民主、假公正、假友善、假谦虚之辈弄杂文,徒增讽刺意味而已。”,一切“虚假”的,不“具备了真信仰、真性情”的,都不是“真人”,所以,嵇涙先生,如果你是“真人”,真的想弘扬杂文的“批判精神”,真的想倡导一种良好的人文精神和文化品格,就应该搁置无谓的争吵,集中精力和时间去多创作优秀范文来影响和指导文学新人,用自己榜样的力量去感染和吸引文学爱好者向更高的方向发展,这比你浪费精力和时间以争论的方式来达到你的目的,要有效果,要有意义得多。

勿庸置疑,网站中确实存在“与人为善”的“好人缘”现象,人是在现实中生活的,现实中的人是孤独的,是需要朋友的,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大人物那样不顾世俗“特立独行”,很多写手进入网站是因为爱好文字,是想通过文字来抚慰灵魂,交流思想,寻找友情,而真正到此从事纯文学理论研究和纯文学创作的并不是很多,因此,写手,编辑与读者之间相接触相交流,增进了解,增进友谊,应该是人之常理吧,再说,“与人为善”总比“与人为恶”要好,整天的刀来枪去的,污染心灵,也污染网络的环境,小时候不是经常唱“相逢点头笑,握手问过好”吗?难道成人后就得背后使枪?话又说回来,不仅你反对“人情尿布”,“实在看不惯编辑作者间那种糜烂的人情交易”,很多人也看不惯,在这方面的认识上,我们是一致的,因为私交而对作者的文章不论优劣一味地毫无原则地推荐或加精,对新手或有成见的作者的优秀作品少推或不推,那确实是有损形象的行为,所以,要求我们的编辑们要“以文论道”而不能“以人论道”,要体现公平公正的原则,不过,嵇涙先生对这种“人情交易”有些夸大其辞,有乱挥无情棒,泄私愤的嫌疑。“长此以往,网站“和谐”倒“和谐”矣,但终要成为垃圾桶和痰盂!”这就有些杞人忧天,故弄玄虚,言过其实了,“垃圾桶和痰盂”之说,不是尖刻,而是刻薄,先生是鲁迅杂文的忠实维护者,有鲁迅的尖锐而无鲁迅的宽容。鲁迅先生的杂文如投枪和匕首扎向的是黑暗的世道和国民愚昧的思想,可以说,他虽无私敌,但是那些麻木的国民和腐败的官僚都是他要进攻的对象,没有人比他的敌人更多,然而,他的正义,大度及其爱国之心,让人们像喜爱他的杂文一样喜爱他,他拥有比他的敌人多得多的朋友,他的匕首是尖锐的,他使出来的力是巨大的,他下手是凶狠的,他的刀扎在时人的身上,腐败的黑血流了出来,滋长的却是鲜红的血浆,所以,他是受人民拥戴的真的勇士。嵇涙先生,你能让你的敌人在害怕你的同时也能喜爱上你吗?鲁迅先生能,你或许应该也能吧!我的话不中听,也不敢自诩为逆耳之忠言,我只是在说心里话,这是我的“真情性”,是你所希望和提倡的,你想听真话,看真相,察实情。我也是人,也用眼睛识美丑,也用大脑辨是非,也用嘴巴论长短,批评的话,你说得多了,我发一次言,直言犯颜,你就不必生气了,跟我这样人物一般见识,有辱您尊贵的身份,有损你大家的气度,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我不是女子,但我是小人。如是有不对,你就权当是“胡批”,我胡言乱语了,你可得保持清醒,因为你要面对的人和事或许还很多,所以就没必要在此浪费你宝贵的心思。不想和你之间有战争,因为我没这资格,我连做你的敌手都不配,所以请选择与你旗鼓相当的对手开战去,那才刺激,才快慰。

也许嵇涙先生不高兴了,不过,想想嵇涙先生也不至于这样小气,我只不过是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了,并无意指责,本来是想好好说的,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便像小沈阳的苏格兰裙,“跑偏”了,好在嵇涙先生说过:“要争,拒绝批评的世界害人”。要争有益之辨,而不争无谓之吵,嵇涙先生对拒绝批评之人是深恶痛疾的,不过,人家就是有错,你也得宽宏大量不是,杀人不可头点地,总不能偶犯一点错就要灭杀,就要毁尸灭迹吧,总得给人以改过自新的机会,先生有错也是定当受得了批评的,不然何来“拒绝批评的世界害人”之说?虽然如此,言多必失,我还是有些担心嵇涙先生及嵇涙先生的支持者会从我的文字中抽出只言片语来攻击我,不过,我这人在多次网络战争的磨炼中,还真是厚颜无耻得有些刀枪不入了,就是有子建之才,孔明之智,也奈何我不得,我学会了无赖的至贱无敌的招术,我做好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的思想准备。我恶狠狠的这样说,其实是在虚张声势,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希望嵇涙先生能体谅我的虚弱,理解我的苦衷,我只是想嵇涙先生能摒弃前嫌,聚精会神地致力于文学创作,引领大家走得更好更高更远。

但愿这儿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