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杂文观

千山雪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03-26 09:05 责任编辑:艾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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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的杂文观是:一.敢于表达自我观点,且坚持写作;二.常阅读,尤是多观摩杂文,多倾听师友观点,理解问题方能更深透。

多年来,我一直坚持写日记的习惯。从最初的一行两句,到摘抄,再到后来的长篇大论;从最初的一本日记,到后来的几十本日记。为什么说这些呢?我想这也和杂文有关,写日记可以锻炼文字表达能力,也在挖掘思考和反思的能力。多少个日日夜夜在台灯下,回味一天的艰辛,反思自己,也会在日记对社会上发生的事情,尽情抒发自己的看法和认识,不必遮遮掩掩,不必有所顾忌,不必唯唯诺诺。高兴的事情写写,失望的事情写写,痛苦得事情写写,就像是面对自己,谈天论地,旨在夜深人静后,还一个真实的自我。

我想这些写日记的习惯,已经教会了这些思维定势:讲真话、讲实话,讲触及心灵的真情实感。

在我二十一岁的时候,领导把我分配到一个采煤面的地方干活。当我到了那个地方,看到几百米的运输机道,由于巷道受到采区动力影响,多数支撑巷道的钢梁压弯,严重变形,又矮又陡峭。那条运输机道关系到一个采区的生产,如果不及时清理撒炭,机器不能运转就会影响生产。那时我咬紧牙关,对自己说‘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我把棉袄脱了,把工作服脱了,把里面的衬衣脱了,光着脊背干。巷道里是风呼呼地刮着,在狭窄的地方,由于巷道断面变小风速更大,一些粉炭被风吹起顺着巷道飘飞,迷住眼睛不说,颗粒大一些的打在脸上,就像沙子一样生痛。运输机快速的运转,里面只有一条腿的空隙,所以很少有人去清理,里帮运输机的托辊被搡死了,泥炭磨得又硬又亮。我一条腿站在运输机的里帮,一条腿搭在运输机的架子边上,铲子一点一点的挖,有的地方下不去铲子,就用坚硬的铁棍像勺子一样清挖,有时需要用手指去抠。就这样,当我把一个运输机的托辊挖运转时,也会无比兴奋。

这也和我写杂文有关吗?我想是有的,我认为写杂文:要有责任心,锲而不舍,发别人不愿发之言。

在街头巷尾、田间地头,人人都可以谈论时事,谈论民风实情,不能说没有真知灼见,但始终觉得太随意,太仓促,缺乏理论的支持和观点的证明。我觉得写杂文:要求真务实,摆事实讲道理,要观点明确,论证严密,具有说服力。

这些都是我写杂文的基础,也是我对杂文的认识。

但我觉得还不够,应该多看书,多看一些杂文,倾听一下师友的观点,修正自己认识的不足,和观点的偏激。

人说“无情不杂文”,我觉得只是形式上的需要,其实杂文处处无不关情,这里我借用柏扬先生的话:“杂文像匕首一样,可以直接插入罪恶的心脏。杂文就好像一个人坐在司机的旁边,一直提醒司机,你已经开错了,应该左转,应该右转,应该靠边走,不应该在双黄线上超车,前面有桥,应该放缓油门,前面有一个十字路口,有红灯等等。不停地提醒,不停地叫。”

看似无情却包含深情,杂文像匕首旨在用舆论的力量惩罚罪恶者,维护弱者不受到侵犯;杂文就好像一个人坐在司机的旁边时刻作着提醒,是为了避免车祸的发生,保全司机和行人的安全。

鲁迅说,“我早就很希望中国的青年站出来,对于中国的社会,文明,都毫无忌惮地加以批评。”

更多中国青年的加入,繁荣杂文创作,‘对于中国的社会,文明,都毫无忌惮地加以批评。’,批判不是目的,就像杂文只是载体,有更多人的批判,我们的心灵才能时刻清醒,而不是自我陶醉,同样我们的社会也需要来批判,批判多了,真实的声音也就多了,这利于社会的健康发展,例如自行车棚里车子倒了,没有人去扶,我们可以批判人情的冷漠、道德的沦丧,直到有一天没有这样的事情,也就没有了所谓批判。

写杂文的人是要“骨”要比一般人硬一些,我想要表现出的一定是作为炎黄子孙的“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