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将军建庙堂二
本文论述简洁,说理性较强,作者就哥们到君臣的坎,毛泽东与彭德怀的私交和个人的恩怨问题作出若干叙述、分析,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读来相信能让读者认同,并有所思考。
日前写了一篇小文;“我为将军建庙堂”,意犹未尽接着说。
这回抛开政治斗争大是大非不论,单单说说毛泽东与彭德怀的私交和个人的恩怨。在红军时期,毛泽东有一段时间不得烟抽,被排除在领导核心之外。而这时的彭德怀是最坚决的挺毛派,有这样一种说法;一个彭德怀,一个林彪是红军时期毛泽东在军事上的左膀右臂。毛泽东曾有诗赞道:“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这是他唯一一首写与部下将领的诗。
从历史上看,无论是红军时期,八路军时期,还是解放军时期,彭德怀都是毛泽东的亲信嫡系,当然这其间也有意见相左甚尔骂娘的时候,但两人基本上是肝胆相照亲密无间的战友加哥们,而且还是铁哥们。可是后来为什么哥俩反目成仇,水火不容,而毛泽东收拾起彭德怀来毫不手软,丝毫不念旧情呢?个中原因细说复杂,也远不是笔者这等小民能够说得清楚的。但是我们不妨粗线条的论它一论。
打江山时是哥们,坐江山时是君臣。有人会说,我是共产党人,进行的是无产阶级革命,不讲这一套,然而毕竟是中国的共产党,而且是刚刚从几千年封建社会里冲杀出来的共产党,难免带有封建的印记。如果若问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有没有封建的思想,帝王的情结,大家都是过来人心里有数。而我们的彭大将军恰恰是那种对信仰笃信,对真理执著的人。不要看将军在战场上厮杀懂得兵不厌诈,但在政治的旋涡里他却不懂韬晦。你比如,当人们把毛泽东唱作大救星并高呼万岁时,彭德怀却对此很有些意见和看法,他认为我们共产党人不该搞这一套。这便惹得正在兴头上的毛泽东老大不高兴。后来抗美援朝,毛泽东亲自将儿子毛岸英交到彭德怀手上,“太子”上前线其意无非两点;一是历练,二是增加些政治资本将来好子承父业。不料却牺牲在朝鲜战场上了,虽是意外,但彭德怀保护不力难辞此咎,毛泽东痛失爱子迁怒于他也在情理之中。据说在庐山会议上曾公开悲愤道:“我断子绝孙”。(毛泽东的另外一个儿子毛岸青也就是毛新宇的父亲身体不好难当大任)
如果说这些还不是关键的,致命的,那么庐山会议彭德怀上万言书,公开与毛泽东叫板甚至骂娘,犯了君臣大忌,岂能容你。于是旧帐新帐一齐算,就不是罢官削职那么简单了。另加许多无须有的罪名一竿子将你打翻。
彭德怀没有迈过从哥们到君臣的这道坎,从后来他多次写信上书为自己鸣不平,讨公道来看,将军至死也没参透这层意思。
我们说将军的悲剧并非是将军的一人之悲剧,乃党与国之不幸。至于后来又发生了那些事情,笔者就不再赘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