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赊”说开去
文章立意新颖,从“赊”说开去,引出了社会上一系列问题。“赊”对于不同职业不同身份的人来说,意义也是不同的,可是说到底,“赊”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如作者所言,“赊”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产生腐败的温床。有一定的现实意义。问好作者。
有一次,参加县里的一个大会,领导在台上作报告,在讲到整顿干部作风的时候,脱稿而说:时下,老百姓骂我们干部是“三赊干部”;什么是“三赊干部”?即赊饭、赊酒、赊烟。
说者本有意,听者更有心。会后引起了我许多感慨。
何谓为“赊”?我在百度里进行了一番搜索。“赊,有三种意识,一是作动词用,形声、从贝、佘(shē)声;本义:赊欠,意为买货延期交款。《说文》中说:赊,贳买也。《字汇》中注:赊,不交钱而贾曰赊。如《阿Q正传》:他游到夜间,赊了两碗酒,喝下肚去;又如《水浒传》:主人家连声应道:“提辖只顾自去,但吃不妨,只怕提辖不来赊。”二是作形容词用,意为遥远,如王勃《滕王阁序》: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三是作助词用,同“啊”,如李商隐《昨日》:昨日紫姑神去也,今朝青鸟使来赊。我这里所说的“赊”作动词用,意思是“先拿货后付款,即人们所说的赊销或赊购”。
“赊”在过去,无论是商家、还是厂家、或是购买者,都是一个十分忌讳的事情,老话说的好:一手钱一手货,钱货两清;商店大门大大开,口袋无钱莫进来。而在今天,赊的现象已经十分普遍和盛行了。也许是时代前进了,经济发展了,观念更新了,什么也都与时俱进了。
现在,社会上买东西的比卖东西的牛气;欠款的人要比借款的人牛气。有人用电影《白毛女》中人物相反的形象来比喻今天的债主和欠债人:黄世仁——债主,讨债时显得低三下四、忍气吞声;而杨白劳——欠钱的主,却显得理直气壮、神气十足。真是东风吹,战鼓擂,如今谁也不怕谁。
对于商家来说,商家对“赊”深恶痛绝,可又很无奈,最怕赊,可又最喜欢赊。赊,何年何月才取得到帐啊!那是十多年的事了,当时县城有家餐馆,生意很火爆,可都是赊帐,一年累计下来有十多万元。老板亲自上门收帐,求爹爹、拜奶奶,可是这个时候欠帐的成了老大,最后,这家餐馆只好关门,老板也远走它乡。还有个乡政府,由于赊帐太多,把当地商家都赊垮了;最后商家联合起来,枪口一致对外,不给乡政府赊帐,走投无路的乡政府只好向上级求援。可是,现在我们有的商家却最喜欢赊,不怕你赊,就怕你不赊。这是为什么?一是开店的大都是有关系的,也就是当官者的亲戚,不怕你赊,最后有的是办法取帐,比如,让当官者给你搞个项目,最后转过手把这笔帐冲掉了。二是来赊帐的都是关系户,年底一次性给你结帐。三是请小屁股收帐,所谓小屁股就是社会上的混混,有的是时间伺候你,看你结不结帐?不结,就有你好看的。
对于老百姓来说,“赊”是一种无奈的表现。因为手头上没有现金,可又生活或生产上急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忍气吞声给别人下矮床——赊帐;最终帐还是要结的,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当然也有极个别的老百姓手头上有现金,也要赊帐,过了好久仍不结帐,这是一种耍鄙的表现,为大多数人所不耻。俗话说,亏千家、亏万家,不亏店家。
可是对于我们干部来说,“赊”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一种权力的象征。那么哪些人敢赊帐呢?一般人是不敢赊的,单位有财务规定,白纸黑字,谁赊谁结帐,结不了帐你就得自己掏腰包,吹不了兜着走,那又何苦呢,给公家办事,自己私人出钱,世界上没有这么蠢的干部。只有那些手握经济或财政大权(即签字权)的人才敢赊,在商家的帐本上,大笔一挥,“唰唰唰”几下,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鼎鼎大名,好气派啊!看得老板或坐台小姐眼都直了。
正因为只有经济大权的人才敢“赊”,那么“赊”里面就有猫腻。因为在结帐的时候,可以吃回扣。商家也是聪明人,都是关系户,不给回扣,面子上过不去;再说来年还有生意上的来往,除非你大年初一关门不开店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对于手握经济大权的国家公务员来说,“赊”就是一张产生腐败的温床。
胡乱说了一大通,最后还是文不对题,狗屁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