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命不凡的中国当代诗歌快死了
当代诗歌的症结,被作者的一席说法,了解了大致。好的作品也是经过认真的思索写出来的,他代表的是作者的思维精华。也许,诗歌的现状,不尽人意,有待改善。但是,一定要相信,中国人的智慧,是无与伦比的,也一定会慢慢的好起来。问好作者!
自命不凡的中国当代诗歌快死了。我说这样的狠话是相比小说、散文、杂文等其他文学体裁的繁荣而言。
中国当代诗歌,从上世纪70年代以舒婷、顾城为代表的朦胧诗群开始,先后经历了海子为代表的“神性写作”、以韩东、于坚等为代表的“他们诗群”,以及后来的乱七八糟的“非非诗群”、“知识分子写作”、“民间写作”、“第三条道路写作”、“下半身写作”、“世界精神派”等时期,逐渐染上了重病。时至今日,诗歌真的快死了。
中国当代诗歌快死的特征是:读诗的人愈来愈少。写诗的人比读诗的人还多。诗人,这一高雅的称谓,已经同讽刺和嘲弄联系在一起。如果你将一位诗人以诗人的头衔介绍给朋友,那么这位诗人肯定会明智地说:“哥们,你还是让我多活一会吧!”
今天,中国诗歌同中国足球同病相怜,都是因为情感虚假或作假毁了前程。唯一有所不同的是:诗是“口臭”,足球是“脚臭”。在这里,我举几首国家一级作家、诗人、鲁迅文学奖诗歌奖评委、著名女诗人赵丽华的的诗为例:“《我终于在一棵树下发现》一只蚂蚁/另一只蚂蚁/一群蚂蚁/可能还有更多的蚂蚁。《傻瓜灯,我坚决不能容忍》我坚决不能容忍/那些/在公共厕所的卫生间/大便后/不冲刷/便池的人。《一个人来到纳西》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愁死我了!这也诗是吗?不!这是对诗的亵渎。对广大读者来说,这么多的蚂蚁还是留给诗人自己好好看吧!这么多全天下最好吃馅饼还是留给诗人自己慢慢享用吧!至于,“我坚决不能容忍不冲刷便池的人”这样的诗,说得最多的是厕所的保洁员,专利也不属于诗人们。
中国的诗歌将死于“厌食症”,死于拒绝营养。诗歌是世界最古老、最基本的文学形式。中国诗歌有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遗产。《诗经》、《楚辞》、《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汉书》、《尚书》、《文心雕龙》,无一不是世界文学中的诗歌和诗歌理论的瑰宝。但是,当今中国的桂冠诗人和他们的诗,拒绝继承,拒绝“赋、比、兴、风、雅、颂”。呻吟晦涩,味同嚼蜡。诗人们,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写的是什么。
中国诗歌将死于“精神病”。面对当代改革开放的火热生活,面对复杂错综的社会矛盾和民众的呼声,当前中国的诗歌,远离劳苦大众喜怒哀乐的感情,永远是一副造作矫揉、阴冷狂妄的面孔,在价值观念上反崇高、反英雄,在艺术上反优雅、反意象,用极端晦涩险僻故弄玄虚来表达小我的病态的情绪。中国诗歌令人作呕。
今天,桂冠诗人云集的《诗刊》编辑们,终于把一个曾经拥有广大读者的最权威的国家级的诗歌刊物,办到了沿街乞讨的小乞丐的地步。随着读者的大量流失和刊物发行量的直线下滑,《诗刊》杂志连正常的办公运行人员开支都变得举步维艰,不得不靠“友情支持”、“赞助”维持生计,同兰州的《读者》等刊物的红红火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中国诗歌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不知当今那些所谓领引中国诗歌发展方向的大诗人们作何感想。中国的诗人和诗歌斯文扫地,其原因较复杂且多方面。其中,有社会原因,也有体制原因。但无论如何,显然那些头顶桂冠自命不凡的诗人和诗、那些在中国诗坛占据主导地位的国家级刊物,加速了诗歌失去广大读者的死亡。
我不知诗坛那些众多的自诩为“流派、新潮”代表人物,以后见到李白、杜甫该如何交代。弄不好,诗仙、诗圣会狠狠地责骂他们:“你们这些不肖子孙,如何把中国的诗歌弄到如此境地,罪过!罪过!”
一个没有诗的激情和哲学思维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虽然中国诗歌误入歧途,但是好在中国还有众多的草根诗人和乡土诗人。同那些自命不凡寻死上吊的桂冠诗人的诗相比,平民诗人的诗阳光、向上,带着泥土的芳香和生命的激情。我想,他们才是中国诗歌繁荣前夜的那一抹晨曦。
骂了一通那些头顶桂冠的诗人们和其不伦不类的歪诗,其实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中国的诗歌死不了。只不过是那些游离于时代潮流之外的诗人和他们的诗,终究将被读者淘汰。读者,才是文学的真正的上帝!
作为一名心中长存对诗歌崇敬和挚爱的业余诗人,我还是宁愿相信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