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孤独·我

成长的岁月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04-13 13:56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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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当你不想说出完全的真理时,畅所欲言是轻而易举的。

一个人、一首歌、一杯白开水、一本书或者一台电脑和一个没有人打搅的夜晚,很好的意境和消遣方式。一双无羁的手,可以随意在键盘上舞动着,不用担心有人用他惊奇或不解的眼光看着你。纷乱脱缰的思绪,可以漫无无际地飘扬和蔓延,不用刻意去装扮去掩饰。喜欢这样的夜连同这夜幕下的寂静,喜欢这样被夜晚绝对与浓重的颜色包围与笼罩着。但这样的日子久了,心中难免积聚了一些想要发泄与释放的郁忧。于是,朋友的一条短信、一个电话有时就成了我的一棵救命草似的,拼命地想要抓住、想要留驻。

其实,我是个不太喜欢热闹与喧嚣、不太喜欢停留在刺激迷离的酒吧或舞厅的人,那样的场所让我内心感到一种百无聊赖与无所适从的促局与惶恐,但选择一个精力充沛的夜晚,偶尔去亲临体验那种疯狂与刺激对我来说还是挺有诱惑力的。我喜欢那种利用身体的激烈运动来帮助彻底放松与解脱的感觉;喜欢自己的尖叫声被沸腾的人群声响劲爆的迪士高所掩盖所吞没;喜欢那种歇斯底里、筋疲力尽的疯狂。这时的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小鸟一样在高空展翅飞翔。在那样的领域里,没有天敌没有惶惑,一个人好象就是整个世界整个宇宙,所有的烦恼所有的不快全了无踪迹、无迹可遁。但同时,这样的场合让我体悟到了生命的虚无与浮华,从而令我更加深切地明了和珍惜寂寞与孤独的充实与美好。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又可以安静地度过一些心情毫无波澜与驿动的夜晚。可以端坐下来,好好地记录和回忆这段时间里自己的心路历程,然后将他们封存起来,等到来年花落的时节,再拿出来仔细地翻阅,从中似乎又能感知和领悟到一些什么。我又发现自己似乎成熟了许多又得到了许多繁华与喧嚣所不能带给我的东西。也许,这就是黑夜与孤独带给人们的智慧、思考与领悟吧。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偏激与不可理喻,我特别喜欢郁达夫在媒体面前勇敢的袒露与直白,感觉就像是一个人拿起解剖刀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无畏地在自己的肚皮上划上一道道裂痕,让殷红的鲜血汩汩地流出。我知道我远不及他,我缺乏这样的勇气与无畏,但在自己信任或自以为心有共鸣的人面前,我往往会一反常态,滔滔不绝、毫无保留地道出内心的所想所思,完全没有理会眼前的那个人是否早已为自己的喋喋不休厌烦与焦躁。然而,当我一旦发现了对方不耐烦的眼光与神情时,我便会强咽下正欲吐出的话语,心中萌生了一种深深的懊悔与自责,我开始惑于自己的思维判断与择友能力了,同时也在心里下定决心不再在他(她)的面前吐露出自己的真心话了。

我知道也许我的举动与想法有些幼稚欠成熟。其实,有些人只是我们生命中一次性的朋友与知己。当场所与情境变换了,你就再也找不到原来令你欢欣雀跃的共鸣与心灵相通了。而每个人都不是圣人,总有些想法想要与人一吐为快。可茫茫人海,知心有几人?于是,你感到了孤独,一种埋葬在内心深处的孤独。而夜,是一个心怀宽阔的精灵,你可以毫无顾忌地把自己积存的郁闷与烦恼一古脑儿向它倾倒、向它诉说。在夜的羽翼下,没有人来嘲笑你的痴狂与执迷,没有人对你飞短流长、横挑鼻子竖挑眼。你完全可以抛却往日的矜持大声地哭泣大声地疯笑。此时,你不再是一个孤独的夜行者,你完全溶进了夜色里,而夜也用它无比硕大的怀抱温暖和抚慰着你!

也许,有些孤独永远不能为人所知,他们永远被包裹在一层厚重的外套里,你也只能一个人独自去阐释去化解。但在夜的面前,每个孤独的人都可以敞开自己的心扉、灵魂与夜作零距离的接触,让夜的漆黑与月的光辉完全消融内心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