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目寸光之鼠与远见卓识之人
作者从鼠目寸光之鼠与远见卓识之人说开去,两者之间及有关联又有区别,也恰当的把两者进行对比,从而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只要保持生命力,只要适应任何恶劣的新环境,那就能长久立足于世界之林了。文章让人深省,论证有条不紊,有自己的独到的见解,欣赏!
北极草原上生活着一种旅鼠,样子跟那种一过街便被打得抱头鼠窜的鼠差不多,但它很神奇,严重挑战科学家们的脑力。
搞不明白它们为什么有那样的习性:繁殖力惊人,一对旅鼠一年下来后代的总数近百万;繁殖多了,就开始节制,节制的方法不是计划生育,而是想办法自杀,比如到处乱窜生怕没被老鹰海鸥等发现,还把毛色从灰黑变成橘红,在天敌眼皮底下耀武扬威,勾引它们的食欲,这就自取灭亡了;数量实在太多了,那就数百万的汇聚起来,不屈不挠直奔大海,集体跳海自杀。
旅鼠为什么要这么做?事件复杂,动机却简单:保持生态平衡,让种族可以有良好的环境来继续繁衍生息。
食物链中,老鼠是低级的。没有旺盛的生命力特别是旺盛的生殖能力,它早就濒危或者灭绝了。生吧生吧,死得多,生得多。为了保险起见,生的远远超过死的,所以一不注意,就超员;一超员,只好想办法裁员减员。
所以聪明的人难免会想:既然要自杀,还自杀得如此悲壮和艰辛,为什么不少生点?可见老鼠就是老鼠,鼠目寸光。
所以跟旅鼠一比,我们人类特别高等。
首先,我们的生殖能力很有高等性。
老虎站在食物链顶端,一年就生一两只,现在没有良好的自然条件,它们干脆就拒绝交配(这也叫绝食吧),失去生殖能力算了。我们呢,当然应该比老虎还高等些,不少地方已经是人口负增长,一些发达些节奏快些的城市,大龄白领们不说生养孩子,连婚都不结了。领导和社会学家那个急呀,老龄化问题、素质问题呀。
第二,我们的交配很有规范性。
社会只允许合法交配,有关部门说:你们两个领了证了,向大家庄严宣布了,可以合法合理的做事情了。你要不领,那叫非法同居(当然,经过长年的努力,非法二字现在终于得以取消,但观念的取消不知要等几百年)。如果两个人不好了,分居也好冷战热战也好,最终要盖上一个大红的印章,才能获得身心的解脱,要不然,也许就有人指指点点了。这样就避免了旅鼠一样的盲目性和自由主义的泛滥。
第三,我们的思想很有智慧性。
旅鼠一直等到不可控制了,才惶惶不安的想办法自杀,我们深谋远虑多了。避孕,避孕不成可以流产。流产这东西很奇怪,有怀的时间长些的,小孩子流下来的时候,能哭能动,四肢俱全。那不是杀人吗?可是大家杀得心安理得。这点来看,人的智慧超过了旅鼠,特别是时间上很有优势,我们杀人在前,它们杀鼠在后;鼠们长大后再杀(而且还是自杀),未免太过残酷。
第四,我们的进化很有精致性。
旅鼠,为了适应各种恶劣环境,将身体进化成极不具备美感的样式:龅牙,黑不溜秋的毛,没毛的尾巴,尖嘴猴腮,贼眉鼠眼。混迹于泥洞、腐烂草叶之间,免疫力强得极有地痞流氓无赖性。
我们呢?先看小孩子:吃点生的拉肚子,不洗手要感冒,书包背不动(婆婆爷爷背),体育运动为了不受伤就放弃算了。再看大人:运动会要吃兴奋剂,做爱要吃药物(依据:这类广告铺天盖地,买方市场决定卖方市场)。看看女人:垫鼻子,隆胸,抽脂,换皮肤,锯(磨)骨头,人造得不亦乐乎,还不断进化新目标:更美,更精,更媚。
问题出来了:既然人这么高等性,怎么人口还是继续爆炸着呢?其实很简单的,这仍是源于人类的智慧。
人占领了最适合生存的地理位置,占据了地球最多的资源,而且向生物界宣布了自己万物之长的崇高地位,谁敢一与争锋?别的种类,惹不起的,躲;躲无处躲的,消失。人还有科学。疾病可以防治,条件可以创造,人活得越来越滋润。因此,人的品种和数量不断增长。
但是,鼠目寸光吗?我不觉得。大智若愚,大愚若智。呼吁的必是缺乏的,叫嚷的必是空虚的,智慧的常常智慧过了头。
不信,你把旅鼠和人都光光的放在自然里,看看谁活得出来,看谁能够肩负起种族的繁衍使命?看谁敢为了集体的总利益,义无反顾的跳到天敌的嘴巴里去或者跳到大海里去?
不信,你设想:旅鼠的环境像其他所有有人类足迹的地方一样,糟糕了,坏掉了,它们仍然能顽强的活下来。多有远见卓识啊,知道不用跟人类打仗来争夺资源,只要保持生命力,只要适应任何恶劣的新环境,那就能长久立足于世界之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