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生气呢?

伤心红杏 杂文 乱弹八卦 2010-03-08 21:13 责任编辑:余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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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所说的这些事情的发生,确实让人有了气愤的感觉。人与人之间是否容忍些或广阔些,或有金钱替换可以更畅通?不论作何解释,都会有一种震颤在里面。祝福作者,节日一定要愉快!

人啊,谁喜欢生气呢,但有的时候,不由得你自己,就像那天的我。

因为老公因车祸住院的时候,该查的都查了,所以他单位的体检就让给了我,毕竟我们不能浪费了这花过的钱。

来到前台,看到许多人,我才知道,来体检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哪个单位的,而我老公单位的人多半都在当初体检了,只剩下些许出差或者有其他事的现在才来。

不知什么原因,地区医院体检中心对于这没有按时来体检的人很不耐烦,仿佛影响了他们的工作似的,不仅说话音量比较大,而且脸色像是奔丧一样。

我好不容易来到B超门前时,那不耐烦的声音更是加剧了,那个听人喊我才知道姓左的女人张口对我说:“你憋好尿了没有?如果没有,一边继续憋去!”“我觉得差不多了。”似乎被谁揭了短一样的没有底气。她说,你认为好了,如果上来看不清楚,你的这项检查就作废了。

我有些迟疑了,毕竟我不想浪费这一项体检的机会,虽然这钱不是我出的,但谁的钱也不能随便浪费,我认这个理。

于是我惴惴不安地在B超室门口徘徊。在B超室对门有一个我写此文时已忘却了名字的房间里面站着一个比左姓女人和蔼一点的女人。可能也正是如此,一个似乎是穿着红衣服的女人走过去,手指着B超室问她道:“B超室的那个医生性什么?”

答道:“姓左”

那问者便直接走到B超室的门前,对着里边道:“左医师,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

那原本还趾高气昂的女人不知道为何那么听话,也许是这样的话儿有些磁性,更不止一次了吧?!她边瞅着那喊她的女人边向她靠近,穿过西南角的推拉玻璃门,又朝南边稍稍挪了点便停在那里不走了。弄不清楚是玻璃门的作用还是双方的声音都开成了振动,反正我是听不见了,但却发现那喊者的右手伸进了左姓女人的左边的白衣口袋里。

许是余光的作用吧,那白衣女人很机警地往南挪了挪,直到我的眼光扫不到她们。我知道那左姓女人的口袋里有了喊她的女人的东西,那东西让她立即忘了刚才还对其的不耐烦,而是带着喊者及其去了没人的科室,打开紧闭的房门,而后销死,好长时间左姓女人才出来,而那个先前喊她的红衣女人以及她的同伴都不见了踪影,估计是将先前别人说的需到院部做的或者以借口推脱现在不能做的都做了吧,这只有进了那“密室”的人才知道。

在之后的几项检查中,我越来越觉得红衣女人的高明,她至少不用在体检中心做过之后再跑到相距约两里路的医院里,尤其是等在那挤满了人的各个室前,漫无边际的等啊等,还不用听时不时的烦人和人烦的嘈杂声,最关键的是在医院里做完了之后,还得等那一项项结果出来再自己送到体检中心。为此我等到了中午饭后,才集齐了在院内检查的几项结果,之后再送到那边去。

我虽不是那500美元掉到地上都来不及捡起来的奇迹的创造者,却也因为浪费了许多时间而心痛,更为站站走走而导致的腿痛腰酸而叫苦。我好羡慕那不知塞了多少什么进白衣口袋而省了许多事的女人。

只是,我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恶心,是对医院,某些医护人员?“底下工作”?还是……至此我已说不清楚,也不想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