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诗歌是否走向边缘化

自叹多情笔砚干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03-04 16:31 责任编辑:司马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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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当前诗歌确有走向边缘化的迹象。作者追根溯源,从《诗经》、唐诗,谈到现代的诗歌创作。就诗歌而言,有一定的局限性,如平仄、工仗、押韵等,一般人望而却步。要弘扬诗歌这一文学艺术形式,应从美学、情趣等方面挖掘,提高读者的鉴赏力。

诗歌(古体)是中华民族特有的文化艺术,从人类走向文明起,诗歌就像鲜红的印章,印证了中华文明的进步史,诗歌的产生和发展带动了几千年的中华民族的思想发展,也促进了人类文化的共融。在今天这个充满电子机械的时代,诗歌似乎被淘汰了,或许是诗歌对现在的经济及技术是没有什么帮助的,更或许是科场的废弃,我们轻装前进了。但诗歌作为一种美、一种艺术、一种传统,我们责无旁贷的要关心诗歌命运。新时期的我们更应该关心、发展、继承和宏扬诗歌的明天,我们对诗歌的态度不应该是任其发展,而应该视为己任和义务。作为炎黄子孙的我们,不要让祖先在泉下叹息,不要让诗歌成为沙漠里的河。

诗歌所走过的道路是漫长曲折的,从淳朴的“古风”到朗朗上口的压韵,又从韵味上的追求到工对的格律,诗歌能走上了从简到繁,从陋到精的道路上,历代先人是付出了无数的心血的,近世纪又有从西方泊来的白话诗。我认为:任何形式的诗歌都是艺术,一切能在这世间生存和立脚的事物,都是符合自然的原理,都是历史发展带来的必然产物。各种形式的诗歌发展和走向,就像河流的长度和路的宽度,只能取决于自然的裁决。(这里的自然指的是人类思想发展的方向)

从有记载的诗经说起,诗经里所记录的诗歌我们一般人所会背诵的如:关关雎鸠等几句,又有几个人能背诵下来更多?以至全文呢?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历史的演义、时代的变迁、长江后浪推前浪带来的时效反映;我们不能就因此而否定诗经中诗歌的地位,最起码我们不能否定《诗经》的“清纯”。

当诗歌走进格律化后,诗歌似乎成为了一种正统的文学,格律对诗歌的发展既起了一定的扶植作用,也起了辖制的作用,“格律”对不规范的诗歌起了一定的束约作用,对诗歌的发展起了指引大致方向的作用,“格律”被封建统制者作为考查人才的一种准则,则又失去了诗歌的自然美,或许就像园中的草木衬比自然的景观,也就是起到了辖制的作用。

我不欣赏现代的诗歌,甚至讨厌现代的诗歌,但这只是我个人的喜好罢了,个人的喜好并不代表是否就是正确的观点。现代人或多或少的爱写几句自由体的诗歌,或许是词类的东西,这或许是给人诗歌已经走向末路边缘化的感觉,这种思想不是在维护诗歌,而是杞人忧天,诗歌的创作也要看其出发点,如:叶挺将军写的《囚歌》;这样的诗歌如果有一千篇一万篇,也将是不可多得的,这样的诗歌将永载文化的史册,会同《诗经》一样留传万古千秋,任何形式的的诗歌,只要是高尚的,就是美好的诗歌,相反如:(摘自《当代青年爱情诗选》中的诗句:很多年前我就这样优秀地等你,月光的响声清亮,石桌在石山的魂中,水很温柔但发胖时会吞吃两岸的性格.....)这样的狗屁东西也叫诗吗?前几年台湾出了个叫汪国真的人,写了很多的现代诗歌,有很多人曾装作博学的样子,手不释卷的翻读,到头来可是有谁能背诵出他的诗歌呢?就是这样的垃圾文化充盈了社会。写这么糟糕东西的作者固然可恶,审核这诗歌的编辑更可恶,统统的是不学无术,是混饭吃的无赖。这样的例子足以说明滥竽充数的故事。如果都写这样的诗歌,诗歌又怎么不会走进边缘化呢?担忧诗歌的边缘化是我们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我们能写出优秀的诗歌,还怕什么阳光下的黑暗呢?

格律诗词只能是一种文化的体系,并不是严格规范的准则和隧道。看过武打电视剧的人可能都知道一句:无招胜有招的道理,散兵游勇不可能战胜训练有素的正规军的,可事实却往往相反。所以说格律只能说是一种形式,不能是唯一的标准。在过去,也有很多好的诗句,因为格律的束缚而成为画蛇添足的产物,如:白居易的《赋得古草原送别情》前四句已经是写的非常好了,可是却非得续上四句赘脚的话,从其当代的意义上讲,是为了应付科举,在现代教科书来讲,是没有必要知道和学习的四句废话。有很多的古人是反对格律的形式,再从古人的诗句中我们看: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就单从其只有两句的形式上看,算不上是诗,就算对联也还缺横幅,但为什么能脍炙人口呢?由此可见,格律并不是诗歌的唯一出路。如果只用格律作为写诗歌的标准,就是走在专政的道路上,会扼杀诗歌的,诗歌就像一棵参天的大树,应该是有枝有叶的,一味的追求格律,会像过份的修剪树枝,会把树木修理死,成为光杆的木棍。刻意的去写格律诗,就是照着别人的样子来打扮自己,会失去自身与生俱来的美。

从古自今,人们一直都想让诗歌走上规范的道路,张口闭口的讲什么格律,从出发点上这是好的思想,但这也是迂腐的思想,写格律诗歌是要有坚实的古文基础,古人从小就从学对联开始,这对现代的人来说是先天的缺憾,就像是在空中起楼阁一样。这是现代人不能写好格律诗的重要因素。诗歌起源于古时的劳动、生活,远古的诗歌是自然流畅的,后来被人们规范化了,古人能写出精美的诗歌,与当时的文化底蕴是有着密切关系的,也可以说古诗是时代的产物。今天古文已经被白话文取代了,现在人要把诗歌继续和发扬下去是有很大难度的,需要很高的古语基础,就以一般人的水平来写诗歌,未免是很牵强的,担心诗歌是否会走向边缘化只是局限的眼光,我们只有传承民族的文化才能谈到怎么写诗歌,民族的语言是“母语”,那么民族的文化就应该是“母文化”。

诗歌是灵性的产物,“余浩然”老师曾在他的著作《格律诗词》中谈到,他最恨无病呻吟的人,有些人无聊的时候就堆文砌字的写诗歌,既没有什么思想主题,也没有什么事要说,这样的前提下能写出什么好的诗歌呢?政治是最肮脏龌龊,诗歌是清纯思想后的产物,现在有很多人用诗歌来歌功颂德,“蒲松龄”老先生曾说:一切醉心功名和歌功颂德的人都是卑劣的小人、是贼,这样的思想或许有些偏激,但不是没有道理的,用诗歌来颂扬公德就是玷污了诗歌,就好比是用饭勺子去淘粪,试问:污浊了的东西怎么能万古流芳呢?诗歌走在这样的道路上怎么能不接近湮灭呢?

诗歌是抒发人情感的第二语言,诗歌可以用来颂扬美好的事物,但诗歌更应该是述说民生(声)的喇叭,在历代著名的诗人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有好多的诗歌是为了百姓的疾苦而发出呼喊的,如杜甫的《石壕吏》诗人在作品中不光是述说了百姓的疾苦,更是痛斥了封建社会,这样的诗歌是举不胜举的,单从《石壕吏》的审美观上讲,作品算不上是精美的诗歌,但为什么诗人能万古常青呢?就是因为诗人有着民众高于一切的思想理念。在今天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人的思想被金钱物质化了,真正肯埋头作文章的又有几个人了呢?诗歌又怎么能不走向边缘化呢?

关心诗歌的命运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不能因为看不到很多优秀的作品而沮丧,万物都有兴衰,月亮也有阴晴圆缺,在唐代诗歌的发展达到了鼎盛的时期,这是今天的和以后的人不能追及的。受西方文学的影响,现在诗歌已经走向了多元化,就像争奇斗艳的花朵,只有有了竞争,才能产生促进生命力的后劲。我们不能因为看到一些不成熟的作品而感到诗歌走在了末路上,(当然要排除为名利而作的垃圾作品)能勇敢的走在创写诗歌的道路上就是上进的人,我们应该为此而感到欣喜,不应该只从格律的角度去衡量诗歌,排挤和打击是自毁的狭隘表现。

诗歌并没有走向边缘化,是人的思想走在了边缘化,诗歌将和和人类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