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书

红尘依旧 杂文 处事之道 2010-03-02 20:52 责任编辑:司马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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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不能这么说吧,也许你就是中国的卡夫卡!真的只是我或者读者没有读懂你的作品而已。面对你这样的文字,我只能是一声叹息,叹息之后还有什么呢?我想说:请你留下来!编辑写不过作者的情况常见,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你的语言很有功力,或许曲高和寡吧,我真希望听懂天籁之音。别这样,我心里好痛!

亲爱的司徒老师:

您好!

虽然您也很明确地告诉我“我可没有收你为徒啊!”,可您在我的心目中依然是最好的老师,因为从您的按语中我懂得了许多,所以红尘在此还是很冒昧地说一声——谢谢您,司徒老师!

在您所给的按语中,您说我的语言功底还行,我还真是很感激,因为我有信心继续写下去。不知您是否相信我以前没有写过文章,可事实确实如此——没有写过。我一直有看书的习惯,也有记一些零星日记的习惯,可我总是随写随扔。直到2009年,我为了在贪玩的家人面前显示显示自己的“才气”,才郑重其事地拿起了笔。没有想到就这一写,我的家人被我整得俯首帖耳,我自然是喜不自禁了。于是,就在这一年,我写了大约18万字的教育教学故事及一些涂鸦文章,这一切我都与班级的学生共享,因而我的学生也都很爱写作文。我看着一大片的文字,不知该如何处置,因为我的身边没有老师指点,所以我就来到好心情试试水了。因为我投的都是旧作,所以我的名字叫“红尘依旧”,由此看出我也是一个喜欢打暗语的人吧!所以,我也就自诩与您相识是“缘分”所致。

在您的按语中,您说我可能与好心情有意见。在此,我想解释一下,我真的不是对好心情有意见,只是希望好心情能蓬勃发展,所以才自作聪明给好心情提建议!您都误解了我,我想一定有很多的编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红尘想对各位编辑说:红尘得罪之处,请多多原谅!在您的按语中,您可能暗示红尘城府太深,想通过写文章提高点击率。如果您真是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生活中的红尘是学生的好朋友,有时家长解决不了的事情,红尘都行的!生活中的红尘更是低调的,从不与别人争名夺利的!所以,红尘沉沉思考了几天,才决定给您写这封信解释一下。在此红尘还是像以往那样呈上两篇文章,一篇是说明先前所投文章的去向,一篇是暗示红尘的去向。

(一)走,我们一起来“种水稻”

麦收的季节,丰收的季节。这季节带来的是农家的喜悦,一年的喜悦。我是农家的子女,我自然也乐在其中。不容稍懈,农夫又要种水稻了。我也不闲着,我硬着头皮也走进了“水稻田”。为什么这么说呢?还没有说的时候,我的心里已开始发抖,因为“水稻田”里有数不清的“蚂蝗”。

回首过去,我和家人一起去“田里”整地、撒“稻种”、“施肥”,然后齐心协力地“浇水”。功夫不负有心人,“秧苗”终于长出来了!看着一排排青青的旺盛的“秧苗”,我的心里真的是开心极了。开心没有多久,我的灾难就来了,因为“秧苗”必须要到“大田”里重栽,否则就是颗粒无收。我把一捆捆“秧苗”整齐地排放在“大田”里,我又在“田间”把地整得平平整整,最后用尺子来拉线,目的就是把“秧苗”栽得直一些,长得旺一些,希望将来的收成能更好一些。我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着,可是“秧苗”还没有完全着地生长的时候,忽然,我“脚”上袭来一阵巨痛,我忍受不了,我就从“泥泞”中走出来了。我找到了巨痛的由来,我发现有“蚂蝗”叮在我的“脚趾”间,这“蚂蝗”真是太“狡猾”了,藏在“脚趾”间拼命地吞噬着我,我“仁慈”地拉扯着它,想把它扯下来,可它死叮着不放。疼痛侵袭着我,我再也不能忍受了,我用树条抽打,可是施展不了,因为这是在我“脚趾”的夹缝中,结果不仅没有打到“蚂蝗”,还使我的“脚趾”受伤流血了。十“趾”连心哪,我忍无可忍,我从朋友家要来了“一包盐”,狠狠地洒向“蚂蝗”,顷刻间,“蚂蝗”体无完肤,这才不得不从我的“脚趾间”掉了出来。“蚂蝗”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我心里一阵“窃喜“,因为这是它“咎由自取”。可转念一想,我是神的“女儿”,我应该“慈悲”地对待一切生灵,即使是害人的“蚂蝗”也是有生命的!更何况“蚂蝗”的叮咬,使我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快地完成了“栽种”任务,并且让其他的“蚂蝗”也主动退后了。其实,我的心里早就想好了:“还是你高哇,话是没有说错的,姜还是老的辣,你牺牲自己的声誉为我铺平成长的道路,我的伤痛又算什么呢?”面对这样的“叮咬”,我除了感激,还能有什么呢!

“脚趾”的伤痛还没好的时候,我不敢走近“田间”,更不敢接近“秧苗”,因为我怕“脚上”的血腥气会引来更多的“蚂蝗”。可是播种的季节不容错过,于是我天天盼着我的“脚趾”赶快好起来,可是一天两天过去了,还是没有完全痊愈,可我担心自己的秋季收成,不得不硬着头皮“下田”。我胆战心惊地栽着“秧苗”,不时地挪动着自己的脚步,想快一点完成任务。也许是自己的防范得当,也许是“蚂蝗”的自知之明,也许是神的默默帮助,居然没有“蚂蝗”来叮我了,回首看着自己的“秧田”,虽然不胜完美但我已知足了。就这样,一块“田里”站满了一簇簇的“秧苗”,参差不齐,似乎每一簇都在问候我:“主人,你辛苦了,我们一定不会让你的汗水白流的。”我望着整块“田地”中的“秧苗”,忍俊不禁!

“秧苗”的栽种完毕,我才发现原本不会栽种“秧苗”的我居然也能坚持到底。回首再看“秧苗”,糟了,由于我的地没有整好,有的“秧苗”已被“泥泞”淹没,有的因“栽”得太累,“秧苗”居然浮在“泥泞”之上,经水一吹,竟然找不到落脚的地方,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千家万户的“秧苗”连成片,“农夫们”就会你看我的,我看你的。最后大家都把眼光集中在我这儿了,有的说,真是乱弹琴,不会栽就不要栽,也不嫌丢人现眼;有的说,就凭你这点道行,想栽出点名堂,门都没有;还有人说,你歇歇吧,再忙也是“白充公”,到头来还是颗粒无收……这一声声刀子般的话语,让我的心在流泪,不,是在滴血!我质问这些热情的“农夫们”,我自己的“田里”栽自己的“秧苗”,关你何事?我的“师傅”都没有当面指责我,你有什么资格?当然这“师傅”是我一厢情愿自认的,因为我一直偷看“师傅”栽的“秧苗”,从中有所悟有所得,每每读到高兴就会忍不住地“牛刀小试”。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我的无知无识,确切地说是“懒惰”给“师傅”抹了一身灰,我真是罪该万死呀!在此,我想对未曾谋面的“师傅”说,你是我“见”过的“农夫”中品德最高尚的,虽然你也曾批评过我,嘲笑过我,但我毫不留情地反击你,我就是这样的“泼皮无赖”,很讨厌吧!但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还是牺牲自己保全了我,你就是我经常说的“一个朋友”,就凭这一点,你是配做师傅的,能做你的学生是幸运的。此时,我更想对某些人说,赶快向“师傅”道歉吧,以“师傅”的人品是不会与你斤斤计较的。至于我吗,那就不必了,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泼皮无赖”呀!像我这样的人,泼一盆脏水与泼两盆脏水,又有什么不同,你就尽情地泼吧,我敢肯定地说,你泼不死我!因为我的心里是洁净的!

看着我栽的“秧苗”,我愁眉不展,毁掉重栽我舍不得,最主要的是我的技术不行,再栽也栽不出一片完美的“水稻田”。我倦了,我再也不想栽“秧苗”了,就让这一片的“秧苗”自生自灭吧!如果有点儿收成,谁要拿谁就拿去吧,因为我还能吃得上饭。此时,热情的“农夫们”肯定又说了,懦夫,一次失败就让你倒下了,真不知你是如何为人师、为人母的,你彻头彻尾就是个胆小鬼!是呀,我就是一个向失败“低头”的人,我就是一个“胆小鬼”,你随说什么我认了,因为我一个“弱”女子没有改变现状的能力。如果有谁想改变我的决定,那她(他)就要对我说:“走,我们一起来‘种水稻’!”

“走,我们一起来‘种水稻’!”我坐在房子里静静地等着等着……

(二)两个老人的故事

不知是谁得罪了苍天,闹得小山村发生了大饥荒。穷人们为了活命,纷纷出去逃荒。无论是平坦大道还是羊肠小道,随处可见逃荒要饭的人,有的三五成群,有的形单影只,有的你搀我扶……

这时,只见一条弯曲的小路上走来了两个瘦骨嶙峋的老人,摇摇晃晃地走着,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倒地而亡。就这样,他们依然你搀我扶地走着,饿得头昏眼花,累得奄奄一息也你搀我扶地不分离。就在他们都精疲力竭的时候,怎的出现了一个“好心”人,端出一杯羹来到他俩面前,大声吆喝着:“快吃吧,两个可怜虫,免得饿死在我面前让我觉得晦气。”说完,扔下一杯羹,就撒腿而去。

“你吃吧,你的体力不如我。”

“真难为你说得出口,我叫什么,我的名字叫廉,你没听说过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吗?还是你吃吧,你的年龄还小,这杯羹说不定能救你一命,让你多活几年。”

“别再说了,难道你忘了我是谁,我是正,你听说过正人君子会与人抢东西吗?”

“现在这灾年里,还谈什么正人君子,还是小命重要?”

“你还敢说自己是廉者,现在自称是廉者也只有你了,再说这四野无人,吃了也没有人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宁愿饿死也不吃嗟来之食。”

“当真?”

“毋庸置疑!”

“那好,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这杯羹留在原处,两位老人你搀我扶地向前走着,走着……

突然,一个老人倒下了,另一个老人一边掐人中,一边大声呼唤名字……一切都太迟了,老人彻底地去了,另一个就在那儿静坐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又来了一群逃荒的人,看见了相依相偎的老人,他们大声喊着,这是廉,那是正,他们是我们的朋友,可是任凭他们呼唤,也没有了回应。逃荒的人都惊呆了,廉和正就这样静静地走了,上天堂去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廉和正,逃荒的人大喊:“廉哪,正哪,你们何时归?”

“廉正何时有,廉正何时归。”

“廉正何时有?”逃荒的人都仰头望天,等待着苍天的回答。

苍天无语!

亲爱的司徒老师,当您读到此处时,也就是红尘与您诀别的时刻。在此,红尘只想说:红尘想做一株播洒余香的玫瑰却会暗箭伤人;红尘想做一株芬芳洁白的百合却会沾上浮灰。所以,红尘只想做扎根泥土的小草,随春而生,随冬而亡!

红尘绝笔

2010年3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