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关系”的眼光看世界
转换立场,改变角度后,看待事物的结论,也就大相径庭。一个“变”字,说直白些,就一个人的心态问题。作者能以乐观的心态,看待自己作品,被冷落、被推荐,这应是一种境界。问好作者。
同一个美国,有的国人恨之入骨,有的国人视之若父,而有的国人则认为要把美国人民和美国资本财团分开来看,等等,不一而足。这说明立场不同,角度不同,人们的眼光也不同,人们认识事物的结论也就不一样。
那么,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眼光,才能正确地认识事物呢?
中国古人把眼光集中于一个“变”字,认为中国古典哲学《易经》的核心在于一个“变”字;马克思主义哲学则提倡“唯物辩证法”,以对立统一的观点看世界。
作者对马克思主义哲学所学不多,对中国古典哲学更是半路上捡着一把伞。
但是,惟其没有深刻地陷入他人之毂,才能有自己独立的思考。
作者认为,马克思主义理论作为一种西方哲学,并没有超出西方人的从局部看到全部,从细节看到过程的那种单纯的单一方向的视角。所以,他们的对立统一的落脚点,在对立统一的两个方面之上,他们的目光的焦点在于两个方面,而不在于两个方面之间的关系。虽然他们也看到了关系,但是,他们对于关系是视若无睹的,是完全没有引起重视的。
同样,中国的以“变”的观点理解《易经》的人们,也没有超出东方人的从整体看到局部,从过程看到细节的那种单纯的单一方向的视角。所以,他们只知道事物会变,却并不考察事物变化的原因,并不注重事物内部的关系。
而作者认为,要克服东方人和西方人的思维局限,必须把我们的目光投注于关系之上。关系才是对立统一的核心,关系才是事物变化的源泉。只有把目光的焦点投注于关系,我们才不会偏执,我们才能全面,正确地认识问题和判断问题。
作者的《PK曾仕强先生》系列,是对中国古典哲学《易经》的曹氏诠释,也是对作者自己的哲学思想的表达。所谓“六经注我”,“我注六经”,原本就是一回事。
以《PK曾仕强先生》为题,原意是想傍傍大腕,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不料,不知是曾仕强先生的名气还不够大呢,还是我自己的东西太差劲。反正是没人理我这个茬。
上帝总是在关注着我们,而我们总是看不到上帝。这是因为我们的修行太浅,还没有资格接近上帝的缘故。
幸好牧师还理解我的苦衷。我的《PK曾仕强先生》系列,是每篇都得到了编辑的推荐的。说明,不是我的内容不行,而是我的表达方式不能适应读者的欣赏习惯。
这让我想到我们的传统戏曲在当今时代遇到的尴尬。我的东西不受欢迎,可以解释为我的修行不够。那么,我们的传统戏曲也是修行不够吗?她也是和我一样,不受欢迎呢。
在第四篇系列文章的前面,编辑加了这样一段点评:“又是一个PK曾仕强先生,作者似乎与曾仕强先生有很多理论上的不苟同,人各有性,你说一,人家也可以说二,关键在于有没有人爱理,有没有人支持!”
对于编辑的这个点评,我连续加了两个回复,我就以这两个回复来作为本文的结尾吧:
其一:驿外断桥边,寂寞无开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欲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其二:(又是一个PK曾仕强先生,作者似乎与曾仕强先生有很多理论上的不苟同,人各有性,你说一,人家也可以说二,关键在于有没有人爱理,有没有人支持!)编辑的话算是击中了要害,也触到了作者的痛处。不过,没有人支持,就不一定不是真理。哥白尼,伽利略他们的境遇比本文作者惨得多。但是,历史最终还是承认了他们。耐得住孤独,耐得住寂寞,这也许是一个成大器者所必要的素质。风水轮流转。陶渊明的诗,在几个朝代都是不被看好的,但是,历史证明,并不是他写得不好,而是那些个朝代不会欣赏。《呼啸山庄》在作者生前没有给作者带来好运,但是作者死后,它让作者一夜成名。虽然没有人支持,但是,编辑并没有嫌弃,还是一如既往的为文章加好,这说明什么呢?守得云开见日月,定有心花怒放时。此生不言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