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小品与母牛架子
不知道是先看了春晚小品,然后再想到了母牛架子,还是因为曾经知道有母牛架子这么一回事,然后再偷窥了几眼春晚小品。事实上两者是完全没有联系的,而现在之所以把它俩联系起来,是我突然感觉那母牛架子和春晚的小品有些相似。
也许这种感觉承如某个人发现荷叶可以挡雨并且奔走向告他将要发明一种遮雨的工具,而实际上雨伞早就问世一样,但这种感觉的成就感我还颇得意了一小阵子。也就说,在我发现母牛架子与今年春晚的小品有些相似之前,或许就有人在我之前感受到了,只不过他们大都付之一笑,不想扯淡而已。我今天有些无聊,所以想扯扯淡。
无论从字面,还是看还是通过耳朵听,那母牛架子的名气远远没有央视春晚这等宏伟的名号来得有文化有素养,由此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推断,那玩母牛架子的业主远远没有春晚的导演或者小品演员的眼光独到,既便是娱乐他人或者愚弄他人,二者显然也不是在一个档次。
唯一可以牵强附会在一起的是,二者都是为了“繁衍”的需要:春晚必须每年都得办,否则就不代表过大年,春晚小品必须每年都得上,否则春晚将不成其为春晚,也就失去了文艺后浪推前浪的文艺时代进取精神。如同,母牛必须上母牛架子一般,否则,岂不落得一个后继无牛的尴尬境地。
如此得出一个结论:春晚小品与母牛架子,在生存模式上居然有些相似!母牛上架可能是给业主逼的,但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上架的母牛绝对是母牛中的极品。反过来看看春晚的小品,要么是引用一下网络热门语言,什么“你妈叫你回家过年啦!”“你爸叫你回家偷菜啦!”要么就是用肢体语言讲述一个个并没有多少伏笔的小故事,观众看得一头雾水,这哪里是看小品,分明是在看听“故事朗诵”呗!看看2010年的春晚小品,流行句子出来了么?小品中有一句话能够让观众想两分钟么?恐怕两秒钟都没有。
不管怎样,无论是公牛上架还是春晚小品上场,其表演的场所不同,面对的观众不同,艺术的内含不同,表演的时间也长短不一,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一定要激情要壮观!
在大抵人的脑子里,母牛架子的设置有些粗卑,虽然它的最终目的是高尚的延续生命,但在其间喷射的一些不到位的液体,让人想来往往是令人发呕的。所以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可以把母牛架子往低级趣味方面想。实际上仔细一研究,母牛架子虽低级但功效显著。你看,从种牛上架到“成果”出来,就短短的几秒几射。
相对于母牛架子来说,春晚的品位要高成千上百个档次,特别是历年来春晚中的小品节目,其被人推崇得更是如同公牛上母牛架子般激情。够格爬上母牛架子的只能是种牛,种牛自然就是雄性牛中最强壮的公牛,虽然上母牛架子并不是它们的初衷,但他们射得天经地仪,射得一塌糊涂。同理,能够上春晚的小品节目,是春晚节目中的“精品”,无论是小品的编剧、导演、或者演员,在现实中也有可能是一些知名的“大家”,但是他们“上架”后,同公牛有一种完全相同的特征:很快的泻了,很快的软了,很快的觉得无趣了!
这种无趣,是春晚小品作品本身的无趣,还是观众审美或者口味提高而导致的无可奈何的无趣,自待有人在网络上评说。但是那种能够把人逗笑得进入骨髓的小品,已经渐行渐远,大有长江东去不复还之势。不是没有不值得回忆的春晚小品,本山大叔同范伟合作的那两三次,本山大叔同丹丹搭档的那两三次,还有就是许多年前的朱时茂与陈佩斯,只可惜,这些已经成为过去。
虽然所有的公牛知道,公牛并不一定能变成种牛,但它们却十分明白种牛一定得是公牛,所以这就不得不让我把种牛与春晚小品的某些方面想起来。春晚小品某些方面与种牛有十足的相似之处,小品原本可以更高层次的挖掘生活,如果本着人民的艺术为人民的宗旨,在铜臭上少花些心思,譬如借用一句别人的话:不要一味的在广告节目中插春晚。如果小品编剧同演员能够真正的把全球十多亿华人放在心上,其表演时的姿势是绝对蹦跶的。
文艺犹如打仗,离了群众关系,闭门造车而成就的小品只能与母牛架子上的种牛一样,它的演出绝对是激情而又可悲的,其结果始终摆脱不了这种模式:泻了——软了——无趣了!
不管是种牛还是没有经过脚趾头思考而出笼的小品,或者其他艺术,都必需适合这个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