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论性服务
再论性服务,依然充满伦理的解说,“谁说当婊子就不能立牌坊,我为这位姐姐立牌坊!”反思这个性服务昌盛的时代,很多观念反倒值得商酌一番。新年祝福!
有言道:笑贫不笑娼,逼良为娼,或娼者无奈,总之没有那家的女子自愿去做皮肉生意,说来都有不得以的原由。
说有一家,父母早亡,撇下姐姐带着两个弟弟讨生活。两个弟弟聪明好学,都是上大学的坯子。姐姐虽乡村教师,但那微薄工资如何供得了两个大学生,姐姐为弟弟的前程计,于是利用周六周日进城去做三陪女。终一日事发,这还了得!身为人民教师,为人师表怎好做这等下三滥的勾当,开除教师队伍没商量。姐弟三人还是要活下去,两个弟弟的学业不能停,于是该姐索性由过去的兼职变为专职。
几年后,两个弟弟学业有成,并都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而姐姐却悄然离他们而去,仿佛在人间蒸发。其中一个弟弟上的警校,毕业后自然做了人民警察。逢有扫黄行动,面对妓女,自然想起他那苦命的姐姐,于是执法便打了折扣,大家都知道警察的奖金靠娼妓,而他却能不罚的就尽量不罚,非罚不可的,也将那数额降到最低。如此怜香惜玉心慈面软,没几回领导便把他调到内勤。
谁说当婊子就不能立牌坊,我为这位姐姐立牌坊!上书“当代陈三两”。
卖淫嫖娼有伤风化,自然为人不齿,卫道士们痛斥起来义正严词,英勇的人民警察扫黄一旦行动起来,也是重拳出击,嫖者,娼者一网打尽,最后大不了也就是罚款了事。嫖者花钱买性,娼者提供服务,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与社会的公共安全并无大碍。如果说有,最让人担心的是;性病传播,它危害人们的身体健康祸及二代。为此计,反倒是公开合法了,便于防治,便于管理。
任何社会也不可能尽善尽美,你以为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毛病,我们社会主义就没有吗?社会现实告诉我们该有的我们都有了。人们常常怀念解放初年的清明朗日,殊不知,一个新生政权的诞生,如春光乍泄,鲜花盛开,并非是社会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