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文化”无所不在

赵炎 杂文 针砭时弊 2010-01-24 09:45 责任编辑:梦蝶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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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品语言犀利,说理入木三分,彖断有力。欣赏,推荐阅读!

用一个月零碎的时间读完了所谓的禁书《文革十年》,第一感觉是自己忽然成熟了许多。我有一个不太好的思维习惯,在读书的过程中遇到奇特的社会现象总喜欢与现实进行对接并展开联想。此书的作者名叫高皋,何许人也?上世纪1987年的“民运”大家应该不陌生,“民运”领袖严家其的老婆是也,夫妻二人现在政治避难于美国。对于此等人物的著作和观点,我自然要多留几个心眼。在阅读此书前,我就写了“取舍”二字帖于床头,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被“和平演变”。

最近应酬的次数明显增多,饭局后不是去歌厅就是去舞厅,焦头烂额之余,幸好在“灯红酒绿”场所也可见识一二,算是有得有失吧。

“不要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已经触动自己心灵的现象”,这是老师教给我的人生智慧之一。娱乐场所去多了,所见所闻是触目惊心的,我自然不会放过。

“肛门、阴道、男人的那玩意儿”,这三件法宝是任何一家夜总会的主持人所不可缺少的,如果缺少了,就将面临失业。同样,如果没有“性文化”的支撑,绝大多数的娱乐会所也都将面临倒闭。现实就是这样。这是一个很奇怪很隐秘的圈子,你不沉下心走进去是不能明白的。有个服务生苦恼地告诉我,他干不下去了,原因是承受不了该环境对心理的巨大污染。我能够理解他的苦衷。在这种地方,你必须学会调侃自己的肉体和满嘴喷粪,否则,你就是别人眼里的“异类”。我同情地安慰他:不行就换个工作吧。

之所以把“肛门”也列为性器,不用解释读者也能会心一笑的。作为一种性角色认同,我无意非议同性恋群体,只是我们不应该随意增加肛门的负担。当肛门的功能转移,大粪就只能从嘴巴里排出了。我们不必忌讳“大粪”一词,人体说白了就是一个造粪机器,你长得再美丽再帅气,在透视镜里照样是满腹的大粪。人类忌讳大粪是因为作为人类的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和千百年来自欺欺人地统一了口径而已。可是,让嘴巴去抢肛门的饭碗,我想大多数人是不会同意的。也难怪《文革十年》的作者在书里大肆诋毁“掏粪英雄”了。哪个年代只要你敢于跳下粪坑帮群众拣拾手表,你就是英雄就是模范。你敢于与大粪为伍,对知识分子满嘴喷粪,你就是又红又专。也难怪许多知识分子在大粪面前低头哈腰地苟活了。

值得我们注意的是,著名心理学家张源侠先生也如此描绘:“文革”的文化基础是肛门,表现形式是大粪。如果有人还在怀念“文革”时期人们的思想单纯,那么大粪其实也很单纯。

如今的社会,大粪其实一点儿也不单纯,否则就不需要“灌肠机”了。人类真的也不能再单纯了,因为单纯容易吃亏。大环境如此,你必须努力去适应,否则就会被淘汰出局。人家以讲粗话空话大话为荣,你必须去学:人家满嘴说的是“他*的xx”、“你算个xx”,你如果还是满嘴的“之乎者也”文明道德,你不是“异类”是什么?人家视“性”为儿戏滥交于野,而你还在固守“雷池”,你就必然要品尝孤独。

任何社会变革的实践都是一把双刃剑,“改革开放”也是如此。经济振兴了,国家富强了,随之而来的是传统文化贬值了,道德取向模糊了。现在的“大粪文化”是随处可见的,并非娱乐场所独有。客观地说,严家其、高皋等“民运分子”提倡的“全盘西化”是非常小儿科的,西方资本主义的确是创造了许多奇迹,但是也生产了更多的社会垃圾。中国现今流行的“大粪文化”几乎有一半是“西风东渐”的舶来品,另外一半不用说就是“文革”所赐了。在“文革”时代,人们一方面以“染粪”为荣,一方面以批判“肛门”为乐,有位教师因为用载有领袖头像的报纸擦屁股,提起裤子就成了反革命,无产阶级专政真可谓是“无孔不入”的。“文革”给人的心灵创痛,随着岁月的流逝已渐渐凝成一种黑色幽默,并以“大粪文化”的形式污染侵扰着我们每一个人。

当吸毒、卖淫、嫖娼、同性恋、黑色幽默等社会现象已经见怪不怪地得到人们的认同时,人们对“肛门文化”的侵扰也就彻底麻木了。

所以,警惕“肛门文化”的侵扰,孤立远离“肛门文化”,净化我们的社会风气,创建和谐社会,是我们每一个公民的责任和义务。由此可见,胡锦涛主席提倡的“八荣八耻”是多么的英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