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幸福被物化时,一切社会存在皆合理

西窗先生 杂文 针砭时弊 2010-01-20 12:0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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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幸福的定义多种多样,可以是一种精神上的需求,也可以是物质上的一种满足。人不同,认知自然也就有了一定的差异。而今社会,于“幸福”定义似乎已经脱离了原先的轨道,而衍生出另外的含义。文章就此道出了自己的观点和看法。

对于幸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根据中国古人的解释是有田有房能与家人生活在一起就是幸福,西方人说幸福就是“happiness",意思是安乐,安康,福利之意,综合中西方对“幸福”的理解,可知,幸福属于情感世界的内容,是一种感觉,是人的一种自我满足感,是一种物质上的拥有和精神上的愉悦,因此,幸福感是物质与精神的满足,而在很久以前,多数人都把幸福侧重于是一种精神上的欢娱。

所以,当亚历山大大帝想要恩赐狄欧根尼时,睡在一个大瓮里的狄欧根尼对亚历山大大帝说“请别挡着我的太阳”,此时的狄欧根尼是幸福的。当颜回的“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时,颜回是幸福的。当钟子期与俞伯牙高山流水遇知音时,他们是幸福的。当苏俄人民处于困难时期,听到一句“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的自信与期待之时,苏俄人民是幸福的。当周文雍、陈铁军上演一场“刑场上的婚礼”,与志同道合,心心相印的战友手挽手地走上刑场,高喊着“让反动派的枪声,来作为我们结婚的礼炮吧”之时,他们是幸福的。当当时的国家主席刘少奇握着掏粪工人时传祥的手,说“你掏大粪是人民勤务员,我当主席也是人民勤务员,这只是革命分工不同。”之时,时传祥是幸福的。当我们小时候读着“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和“阿拉丁神灯”的故事时,我们是幸福的。当历尽苦难的情侣终于执手相拥时,他们是幸福的。当稚嫩的幼儿依偎在慈母的怀里时,就是幸福的。因此,是否幸福,与物质和金钱无关。一种信仰,一种追求,一种理想,一种信念,一份友情,一份自信,一份安慰,一份尊重,一份亲情,都可以让人生感到幸福。曾经,我们感到很幸福,因为我们总会找到让自己幸福的理由。

然而,在物质生活日益富裕的今天,有幸福感的人越来越少,痛苦的人却越来越多,我们听到了越来越多的抱怨,看到了越来越多的令人心寒的故事,人人期待的幸福哪儿去了?谁抢去了我们的幸福感?当幸福被物化为房子,车子和票子时,尤其是当幸福被物化成金钱财富时,幸福感便从精神世界中走了出来,受到了现实的物质世界的折磨和摧残,把占有财富的多寡作为人生是否幸福的唯一标准的价值取向,从而使穷人和富人都没有了幸福感,穷人没钱或少钱,在自贱的同时也被人歧视,物质上匮乏,精神上受凌辱,何乐之有?故无幸福可言。富有人家,却是比上不足,一山更有一山高,攀比之下,心情不畅,自行车在摩托车前哭,摩托车在私家轿车前悲,桑坦纳在宝马前叹,人心不足,欲壑难填,一百万就想一千万,千万富翁就想成为亿万富翁,亿万富翁还想成为世界首富,追求不断,痛苦不断,所以,穷人不幸福,富人也不幸福,全世界没几个幸福的人。

但是,人们从未放弃过对幸福的追求,既然幸福被物化为房子,车子,票子等具体的物质形式,虽然幸福也有时表现为获得了房子,车子,票子时的短暂的精神满足,但快乐是暂时的,而为更高的物质财富的追求将是痛苦的根源,因而痛苦是长期的、永远的。为了在比较中有相对幸福的感觉,新一轮的奋斗与拼搏又将在痛苦中继续进行,为了房子,不惜成了房奴,为了车子,不惜成了车奴,为了票子,不惜成了钱奴,为了这些幸福的指标,有时还不惜丢掉人格尊严,出卖自己的良知去干一些伤风败俗,违法悖德之事。重庆的文强“打黑吃黑”贪污受贿,湖北的打捞人员一手牵着见义勇为而献身的大学生的尸体一手索要巨额打捞费,《蜗居》中一边做着爱情的美梦一边为贪图安逸甘愿做二奶的海藻,医院中的红包,学校里的有偿家教,社会中的坑蒙拐骗偷,凡此种种,都与把幸福归结为“金钱”有关,一个人,只要钻进钱眼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尊严,良心,道德,法律,在“金钱”人的眼里,只不过是一条可有可无的遮羞布,有奶便是娘,只要为了钱,这些人就可以扯掉遮羞布,赤条条地躺在花花绿绿的票子上面任人戏弄和摆布,为了获得他们所谓的幸福,这是他们必须做出的“牺牲”。因此,当今社会出现一些令人难以理解和接受的新鲜事物,都是社会环境使然。

所以,当幸福被物化时,一切社会存在皆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