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与文之特殊癖好

apline767 杂文 乱弹八卦 2010-01-16 09:58 责任编辑:巍巍昆仑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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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纪昀的《阅微草堂笔记》中记载了当时发生在我国西北地区的一个故事。宁夏有个姓何的布商,年少美风姿,很富有,为人也不吝啬,却不喜欢逛妓院,嫖女人,只饲养了十几头母猪,养得很好,清洁干净。原来,何常关起门和母猪相好,母猪也日久生情,会靠着他,以身体摩擦他,十分亲热。可时间长了,竟被仆役们偷看、传了出去,而何某并不知情。有一次,他的一个朋友像开玩笑般,在他面前揭发此事。羞愧至极,投井而死。这是《中国性文化史》中,就兽交所提及的故事。从中不难看出,除妻妾三四,嫖赌饮吹,贪污腐败,程朱理学的变态道德约束等,古人的道德观念还是挺重的,当被人得悉其特殊癖好之后,即以死谢“罪”,求得解脱,像何布商,便是一例。人有一些兴趣,嗜好是好事,既可陶冶性情,又能学习技艺。君子爱财,取之有度,若毫无节制、调控,纵容私欲,导致过分沉迷,将成其病态。如兽奸行为,大部分都是阶段性或境遇性的。有些人长居乡间,环境闭塞,常接触牲畜,有时由于性好奇或性冲动,就以动物作为宣泄对象。是一种“替代性的满足”。恋爱、结婚以后,性兴趣多能有正常的转移。不可避免的,是过去行为令他们的心灵上长期留下阴影。总的来说,大数非常态性行为,皆存在着主观和客观因素,有时候,后者的影响力反而更大。

今年一月九号,当一女子接受完香港电台节目,正自呜得意,准备离开时,于九龙广播道港台门外,警车已在路边久候她即时被四名军装警员,以去年11月29日箍一名女警脖子,又在元旦争取普选游行中拳打、掌掴另一名女警为名,疑涉及两宗袭警罪,带往九龙城警署,问话,口供。女警之弱,令人可怜。

这位被逮女子,姓陈,名巧文,为港大学生,神奇女子。神经,莫名其妙也。曾于零八北京奥运时搞事,支持西藏独立自决,被警方请回警署。颇有意思的是,在是次拘捕之前,同样是四名警员,被委派到陈巧文,其父亲家作调查,问陈巧文是否与他同住,还有她的联系方法。陈巧文认为警方此举的目的,是制造“白色恐怖”。我的看法则是,既然父母虽担心却还赞成女儿的做所做的一切,两老既顶天立地,对得住良心,又心知肚明,明知四个混混无事不登宝殿,有意而来,干脆不应门好了。门被踢坏了,只消语重心长,说明人老耳坏,睡得早等原因,此消彼长,或有机会乘春节前,换道新门儿。

陈巧文,名起得好,人如其名。投机取巧,文过饰非,是一块读书,或读书以外的料。她近年的神情言行,似乎都离不开哗众取宠这四个字。若更多的青年人成异见人士,吵闹推撞,抗议反对,表现得义愤填膺,为的是借争取民主,自由,以博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有如此癖好的话,我希望他们能在技穷前如愿以偿,自己也乘时机未到前,多吃几只鸡补身。在陈巧文一案中,除了看到不少年轻人因发自内心或脑筋乱绷,导致神志不清,半癫不傻,疯狂吓人,也再次看出香港警方,其上粱不正,功力之深的绝招:红描白,喜变丧,礼金成帛金。诚然这套内功心法,不是终日无所事事,无用武之地,只能巡逻、查若干衣饰较新潮的青年人或生性、外貌鼠头蛇目的低级警员能有机会,且学得来的。

事已至此,虽有警方消息人士表明这次警方是依法办事,绝无政治考虑,“只要有足够证据便会拉人”,这话虽然说得斩钉截铁,但我,相信大部分人对此种官话也并不满意。为什么非要在元旦前夜查陈氏不可?若有证据,岂需等待所谓的医学检查、报告等文件,大可逮人,先作调查,何用耽误,秋后算帐?至于证据,除了那两名平地一声雷,因此事或稍微长点人气的女警,还有谁能作证?是警方方面,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突然开眼,说自己看到什么什么的警察,还是当时有天眼,或四方八面,东南西北也置了摄影镜头,因此一览无遗,证据确凿,无从抵赖?真是天大笑话,又一次的贻笑大方啊。另外,警方也必需好好解释一下陈巧文对被押上警车的警员对待,以至进入警署后的情况的事后忆述。生造法例,在车上不准陈打电话,被陈识破;当陈与电话中和人谈到元旦游行,喝止、要求她关上电话;因另一位反高铁人士陈景辉和陈巧文一同参与电台节目,目睹陈被捕过程,即时煽风点火,通知传媒,陈与警员同在其间,传媒来电查询,都被一一禁止接听。到了警署,离奇依然。禁止陈巧文用自己的手机,若要联系外界,需用警署电话,并留下致电对象的姓名。假,大,空,皆被四名警员,两间警署发挥得尽致淋漓。一不二禁,难辞其究,静待构思,义正辞严,理之解说。

陈巧文口中的香港警方处理游行示威的宽容度一次比一次收紧,令抗议人士无法到达示威目的地,是警方的反抗心态,以警权收窄示威者自由等话,虽有的放矢,多少能点到问题,但多数都只是以偏概全之言,不值一晒。我以为,事情,警民冲突,多是相对的。心记着上司的命令,服从性,面对着群情汹涌,似犯人来疯的示威者,身在其位,连一方之地也守不住,不就如同废物点心,白拿厚禄,试问怎能宽容?宽容一词的意义,也是对着一些错误,坏习惯时,方能表现出来。咬文嚼字前,应当学习。而大部分人,他们在示威前,较为理智的居多,然当参与游行、示威以后,不知是心情澎湃激动,兴奋怒愤交杂,顿时随波逐流,人反他反,人推他推。结果,并不讨好,极其量是两败俱伤而已。示威一方,更还无任何待遇可言,几个民主派,或倡导民主的律师护航,等着他们的,只是若干罪名。莫须有的下场,倒霉得很。

最终,像一件多出来的行李,被扣查将近五个小时,才获准陈巧文以五百元保释。区区五百,猜想那两名女警的伤势应该不大。但令我震惊,诧异,觉得啼笑皆非的,是陈巧文质疑警方针对参加反高铁示威的知名人士,以阻吓其他参与者后,说了这么一句话:“拉(书面语用“捉”或“逮”较好)了一个陈巧文,仍有千千万万的陈巧文!”。能厚颜无耻说出这么一番话,想来她真的把自己当作是示威,甚至其他范畴的知名人士了。小学的常识,还有初中的社会科关于香港人口的叙述,很有印象。据我记忆,约为七百万。几年过去,人口当然有所调升,姑且慷慨一些,以八百万作为其上限。就事实论,香港人口不过千万,那么到底是哪来的千千万万――细菌病毒?还有的就是,对于陈巧文的千千万万,我持的是远小人,清浊各流的态度和做法。爱说疯话,随她;任她仿效圣人,或学曾荫权代人立言,自以为知名,实为狂妄自大,自暴其短的自吹自擂,自说自话。

古代有一刑法,名为黥墨之刑,亦称文面。这个刑罚挺毒,要犯人罪文面上,时刻带着过错做人,受人私语耻笑,永不翻身。也见当时不少为官,为民的,对改过自新的不信任。文责自负,一个人的言行亦然。如今,已无黥墨之刑,文明也多少有些想念。对某些巧文某些警察的胡说八道,画虎类狗,就我而言,抱以宽容轻松,一笑置之。峰烟不能长久,像周幽王屡戏诸侯,褒姒笑了,他也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