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小偷

与悲伤同住 杂文 处事之道 2010-01-12 18:23 责任编辑:长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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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小本经营遇到这种“小贼”也是难免的,以后要加倍的小心,以防再次不当。不管谁是小偷,拿来走那些钱也不能生活一辈子,可一辈子的良心都会不安。祝福作者。

我是那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盲目的该行。我是那么的斗志昂扬,因为生意稍有起色,我就激情豪迈的想,假如有一天我能够达到我人生的最高目标,开一家本县第一家竞彩店。

原本惨淡的生意在09年的11月份开始变的火爆。11月我卖了20本顶呱刮,12月32本。这两个月搞活动,原本七个点的提成,改成十点五。粗略的算一下,12月份我的纯收入达到二千多。我是那么兴奋,那么高兴,那么自豪。自食其力是我人生最高梦想,尤其是在收入达到我预想的目标的时候。其实在我心里早就有一个隐隐的渴望,我这偏僻的半间小屋实在是太寒酸,太不能长久。开一家内部装饰的像银行营业厅似的竞彩店,并且是本县第一家的话,肯定挣钱,长久的经营下去,定然能够象机关事业单位的员工一样拥有稳定的高薪收入,羡杀一个个求职的人。正当我在兴奋里不能自拔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事实如同一盆凉水在我头顶浇下。

分中心配发的彩票箱,我总嫌它不够科学。哪个彩民买彩票的时候不是挑了又挑选了又选,可是这彩票箱的设计分明是方便一张张的按顺序的卖,按顺序的撕。难道我们还要要求作为上帝的顾客按照我们方式买票,试运气吗?我中午是要回家的,又不在店里住,一天几次的掏和放,太过繁琐。我总是不想用它,但是为了在布局上合乎要求,我还是把它放到销售台边,里面象征性的各种放了几张。我常用一个布袋盛了所有的彩票随身携带,觉得又安全又放心,还可以防止我不在的时候,军偷偷的刮几张。有彩民要票的时候,我一古脑的都倒出来,10元,20元,5元的,3元的都在呢!爱刮哪张就刮哪张吧!只要我认真看着,算好账目就行了。有一点我很自信,算账上不会有一点差错,绝不会有忘了算中奖票的的时候。我自认为我是那么的细心,那么的谨慎,那么的精力集中,但是还是出了那么大的差错。

12月底促销活动就要结束了。也就是说以后卖的顶呱刮,不会再有这么丰厚的佣金了。为了把我订购的最后一批即开票在到货的当天也就是31号激活,我把兑奖机放在店里。

那天午饭后的我刚在店门口停下,邻居张静就叫住了我,把让我牵肠挂肚的的彩票包裹递给我。我赶忙开了店门,打开包裹,拿出兑奖机将它们一一激活。最后这批货里有一本20元的财神到,10元的全运会。还有两本3元票,都是我根据需要订购的。

晚上,对面饭店里的那几个爱刮票的小伙子又蜂拥而来。我觉得我够细心,够谨慎。即便是一个人也能照应这三四个毛头小伙。明明拿起那本20的问我这一本多少钱。我说是六百。他说你赊给我吧,半个月之后给你钱行吗?我知道他这是在开玩笑,就假装大方地说行,你拿去吧。他又说我可不舍得,刮20的还不如多刮几张三元的呢?另一个小伙说要不咱包半本吧?他拆开彩票,从中间撕开。对明明说,咱拿着这些,你装起来吧?明明就装起来了。接着又掏出来,说是半本也舍不得。他们就这样反复的装起,拿出,又装起又拿出。我都有些不耐烦了,很想说明明,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要刮就刮,不挂就放下,来回倒等什么呢?但是最终他还是放下了。一群人离去之后,面对狼藉的彩票,我没有理会,一天之中这样的整理我不知要经历多少回,索性不再理它,去彩票机前看广播信息了。明明一个人又来了,说是买张20的回去刮,自己选了一张要我找钱。我分明见到他是从中间撕了一张。很快我又见到他从对面雀跃而来,一进门就无比兴奋地说:“这下办了,中大发了。”他的哥哥,爸爸,一群狐朋狗友都跑来了。验票以后,我就掏出五百元给了他。经过众人一番兴奋的感叹,我又忙碌了一阵。这伙人终于走了。我也该关机走人了。整理查点彩票的时候,我的心凉了半截。10元和20的彩票各少了17张,那是怎样的一笔钱呀?我几乎不敢算下去。错出在哪里呢?明明又装又掏来回倒等的时候,我分明见他最后是掏出来的,他买那张票走的时候我分明见他是从中间撕的。为什么和中奖票相连的前后几张都找不到了呢?更不是我半路弄丢了,这批货今天下午刚到,我还未带回家一次,是掉到沙发空隙里了吗?不,更不是,我刚才不是找过了吗?

其实我在很早就发现我的即开票有些不对。尤其是20元的10元的总觉得卖的不如丢的多。我越来越谨慎,越来越注意。今天还是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四五个人在这里刮票的时候,我自信能够照应过来。钱包就在口袋里,方便随时找钱,只是有买电彩的来了才会有些放松。我总认为那么熟识的顾客,那么近的邻居,他们好意思在我转身的一刻就起了非分之想吗?更何况我还忙里偷闲用目光关照着他们。可是事情已经冷酷的发生了,我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打个电话问问曹主任,我那回交的四十元的保险起作用了吗?我的顶呱刮彩票被偷了,保险公司可以赔付吗?曹主任说不行,咱那是保的室内设备,不是彩票。彩票和钱一样,只要你已经激活,到哪里都可以兑奖。我的心更冷了。

我进这些彩票投入了五千元,加上这个月的纯收入应该多出二千才对。可是粗略计算一下我那些丢失的彩票又何止二千。谁是小偷,到底是谁偷了我的彩票,他不知道那些票是我一分不少花钱买来的吗?前几天,我经常在彩票堆里发现已经刮过却无人承认的彩票。这段时间已经杜绝。可是最伤人的丢票现象还是发生了。

谁是小偷,究竟是谁偷了我的彩票?鹏鹏吗?不!不是!他每次都是一个人来,他喜欢一刮就是一两个小时,不被人打扰。又怕家人说他,别人笑话他。是明明吗?我总觉得他是那么的可疑,反复的装起来,反复的掏出来,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经常是一来几个人,有时候只是看看瞧瞧,议论一番,一张不买就走走了。有时候他的神色诡异,仿佛是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我因为无凭无据也就作罢了。有一回他趁我忙碌的时候,把一张空奖的彩票当作25元的中奖票蒙混过关,我兑奖的时候才发现错了,但是仅凭上面的刮痕我可以准确的判断出这是谁刮过的,还可以清新的回忆起那天的情景。他曾对小任说,我那回塞给永琪半本彩票她没发现,我又给他要回来了。他曾对张静说:嘿嘿!我们就算是都给她拿走了,她也发现不了。有时候我当着彩民的面说:我有时算账的时候,觉得不对。他会下意识的望望我,眼睛里有无限的惊慌。

当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浑然不觉。事情发生之后,我纵然有足够的把握,又怎能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胡乱将自己的怀疑验证,叙说。自认倒霉是我唯一的选择。我把彩票分门别类锁进彩票箱以后,再有彩民来买票的时候,要一张我给他撕一张,要哪张我给她撕哪张。我的彩民知道了我丢彩票的事以后都来得少了。以往的冷清又回到了小店,我继续经营着我惨淡的生意,继续做着开一家竞彩店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