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耳说话

郭韩 杂文 针砭时弊 2010-01-10 16:17 责任编辑:余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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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字构思别具一格,开耳说话,给人欣赏!

如果我是李白,就不会边对着溶溶月落满尊的小鸡蹦酒,就着馍夹猪耳朵,油哄哄的吟上一句:天生我才必有用”。

不错,我就是猪耳朵,曾安然地长在名叫阿哄得部下的奶妈的女儿的猪圈里的一头最帅的那位猪的眼睛上方。其实,我也不是要攀什么亲粘什么故。但这时候,我还顾什么脸面呀?因为我本身就是为主人当有遮掩的帽子的,哎难呀,那几句自我介绍是祖上传下来的,我们从一生下来就被灌输的,猪耳朵的必修课。为的及时有朝一日能够过那个墙,投靠远房亲戚,听说他在回疆过的好极了。

不像我们一日三餐,剩饭残羹,按理说,这不关我们做耳朵的什么事,但说句不好听的话,主人有什么牢骚说出来给谁听呢?他的苦处我早就明白,他难受,其实我们也不好过,说真的,我主人的出生一开始就是个错,比窦娥还冤,可人家窦娥毕竟是个名门闺秀,死了还有人伸冤,可猪压根就不是场面上的人,死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人还在耀武扬威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开什么国家正规定点生猪屠宰厂,不懂的是正规竟然来修饰屠宰,而且是生猪。虽然,我主人爹娘属于近亲结婚,幸运的是,主人的智力还算可以,我也听过什么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不算精通也算得上略知一二了。上边说,事物都是相对而言的,我们猪,怎么能论生熟呢?很明显,他们把我们当成一道菜了,真是有损猪格。

终于,我们逃出来了,准备从此告别猫狗不如的生活,这是我最风光的一次了,十几号人追喊着,拿着家伙,张牙舞爪地请我回宫,我是软硬不吃,继续跑,眼看就要甩开了,可谁料,半路杀出了个打饭碗,里面那希望精饲料跳来跳去,我听见那带有磁性的声音,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准备试试口味,可是那东西挺结实,一下就弄的主人遍体鳞伤,这是我第一次开耳说话嗡嗡的,自己都嫌不好听,但自认为是个好苗子,就连续培养了几天,弄的我耳朵都哑了,还是不好听,于是我发誓。再也不说话了。

还好,我反应灵敏,听见有人说“猪畏罪自杀了,我马上理智的让主人来了个太极十三式,如行云流水般飘了出去。

来到回族之后,我马上被封为上宾,好酒好菜招待着,时不时几注香供着,过了几天神仙般的日子就开始对引以为荣的八戒前辈有几分不服了。

另一方面,李白正苦于生不逢时,怀才不遇世态炎凉之时,虽然经历了千辛万苦成为酒仙,但之中太上老君和玉皇大帝怕酒仙他功高盖主,就常常一本正经挑李老弟的毛病,说他拿别人的酒忘给钱,就斯文扫地,垂头丧气了,捉了头猪。

当主人被捉的一刹那,我就全明白了。如今魂不附体,从窗外望着李白吮的第二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