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论希特勒

黑鱼泡子 杂文 局外观史 2010-01-07 19:36 责任编辑:司马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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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显然崇拜希特勒,因为他横扫欧洲,这是他个人的成就。但他给欧洲人民带来的灾难是巨大!有一个小故事。上世纪五十年代,周总理宴清波兰代表团,厨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一个“x”蛋糕。当服务员上蛋糕时,波兰代表团成员们眉目一皱(600万人死于纳粹集中营啦!)。幸好周总理一语:“来,让我们一起消灭法西法!”这才解了围。就个人而言,希特勒是成功的(或许不是,因为他失败了)。仅从灭绝人性的角度上来说,这样的统治者早晚要垮台。一切归于历史的必然,暴力对待暴力,正义反抗邪恶。编者说这些并非处于官面堂皇。“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固然是对的。马克思说:一个社会如果失去平衡点,那么不可抗力的因素就存在了。请作者对英雄的崇拜,回到历史的起点。如:第一次大战时失败的德国,民众的心态。

希特勒,一个闻之色变的名字,一个歇斯底里的符号,一个渗透着血与火的罪恶,一个让历史学者不敢轻易触及的课题。然而,历史就是历史,事实就是事实,不能因战争的屠戮就抹去其在历史轨道的全部意义。那个时代,那个氛围,一切存在都有其必然。在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里,整个日耳曼伴随着血与火的狂热,挥起手臂在军礼的震吼中奋进勃发。是希特勒疯了?还是德意志第三帝国的人民疯了?天才的年代所诞生出光怪陆离的一切,希特勒,第三帝国的缔造者,以其煽情的演说才能在掌控历史前进的车轮,欧罗巴又一次继凯撒、亚历山大、拿破仑之后在欧洲大地上创造了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神话。历史讳言的包袱没有人敢这么去比,现实的历史掌握在最终胜利者的手中,话语评价的基调被斯拉夫、盎格鲁撒克逊所劫持。因为历史还未走远,伤痛还未愈合,所以无语。

一个奥地利的下士,一个精神病狂,一个屠夫.....公论的教科书在宣讲,世界就是这样吗?当你拨开历史层层迷雾,疑问也在加宽。走进德国,走进日耳曼民族的心灵深处?勃兰特是下跪了,科尔也再重述歉意,源源不断的近万亿马克赔偿也给了。然而,民族心理是个怪东西,我不敢肯定当今的德国人真实的想法。战争本来就是死与生的游戏,胜者王侯败者贼,古往今来,有多少英雄豪杰在践踏弱者的鲜血,对与错是无法言情的东西,战国名将白起,坑杀赵卒四十万,项羽坑杀降卒二十万,成杰思汗挥师蔑儿乞斩尽车轮以上男人,蒙古黄祸之师血洗撒马尔罕、西夏、波兰、匈牙利.....一座座城市被接连摧毁。这一切的罪恶能抹去他们不是历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巨人吗?

这就是历史,历史的咀嚼反复让我们感受世界多姿与变幻,任何事件过早的下结论,本身就是历史学的谬误。

横刀一笑,希特勒的1933年的闪亮登台演出,用不到5年的时间将德意志经济从大海的深渊中拉伸到辉煌,拉伸到傲视全球的天地,仅仅是巧合吗?不,巧合的评价是对历史的不尊重和不负责任,是对一个伟大民族成就的掩盖。说这些,不是想为历史翻案,而是想从那些真实历史事件中去探究他所体现的价值和昭示。

希特勒走了,他说:......我的所有财物,不论其价值多少,都属于党,如果党不在了,就归国家,假如国家灭亡了,那我就用不找在交代了......。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历史不存在谁对谁错的问题。否定历史与现实的联系,即大是大非。是对我们的父辈生活的一种亵渎,这正如我们对文革的态度,对那些红色海洋成长起来的父辈经历和人生的否定。我们没有权利去指责也不能去非论,生活的千姿百态非局外人所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