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2010年的春晚小品

零度人生 杂文 影视书评 2010-01-06 19:55 责任编辑:司马剑雪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18885
编者按

作者语言很有功力。春晚,百姓期待什么?百姓在现实生活又需要什么?一台戏,定格了人们的期待。作者就文艺谈到文学创作,思考的问题,引人深省。

如果说,2010年之前春晚小品的疲软,是可以不负责任地归结为生活的太过常态和笑点的匮乏难寻的话,那么,在刚刚过去的2009年,太多太多的冷幽默元素足以有理由让我们期待今年的春晚小品。

想想2009年里的“躲猫猫”、“欺实马”、“被自杀”,再想想2009年里的“临时性强奸”、“开胸验肺”和“要跳楼到五楼”......2009年给最为贴近生活的小品,所提供的无论是题材还是卖点,或许未必“绝后”,也基本得上“空前”。大师们常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生活是如此地多姿,小品再不出彩,大师们就不好交待了。

站在码文字的角度,我是很感谢2009年的。远离了生活,文章的关联度不高,这是写作的硬伤。生活中的题材太少太少,对于众多的写手而言,文章要出彩出新,这就好比众多了弟抢富家小姐的绣球,自然也是费力。生活本身已有着太多的戏剧性时,对于基本上已经能够驾驭文字的枪手们,要骗两三包烟钱,自然是容易得多。

但笔友们并不太赞同我的观点。在笔友们看来,就象官场文凭化已成为必然的趋势一样,文艺的官味化,也日渐成为一种方向。先是北大教授孙东东一针见血地指出:“99%的上访户都是精神患者”。学者就是学者,短短一语,既为各级官员开脱了责任,也基本上关闭了上访之路。接着看到的就是某著名的影视名星决定投资1000万宣传家乡,并留出30个位置让当地的官爷们过过戏瘾。说是身体力行的宣传也好,说是权力秀也好,爱读文字的人们基本是具备有文字过滤功能的,估计得出的结论纵有差别,也大致就是妓女和情人的差别而已。当文艺已开始官味化时,又有多少文人还会关注那些尽管有生命力但却非主流的东东?

也有笔友说,就算有不识时务之辈,写出了生活里的某些东东,这些作品也未必迈得过“把关”之坎,最终能够与读者见面。在我朴素的理解里,把关文艺的大师们,本身就是因了文艺的成就,才走上了今天有资格掌握他人作品命运的位置。不但懂文艺,更应该知道在把关作品时,艺术性才是第一位。殊不知看过一些爆料,才知道把关时,什么都必须放在前面,唯有艺术性只能放在最后的最后。这又有点象现在的某些成功人士了,对最该给予甜言蜜的老婆们,却总是最后一个给,甚至从不给。

事实上,文艺的媚官也是身不由已的。想想一位小小的校长就敢于公开叫嚣关掉新华之网。你就知道,这文艺的小命有多大,也并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当生存已经成为问题时,活着的质量自然是无力关注和微不足道的。近段时间,颇受关注的《蜗居》,总是走在禁与不禁的边缘,对于《j蜗居》,我从没有认真地看过,禁与不禁,很没有发言权,倒是这禁与不禁的理由,却总是让人不得不深思:这文艺究竟应该是什么?这文艺首先又应该是什么?

文艺之于生活,不过如香葱之于肉丝。很多时候,在很多人的眼里,文艺甚至是连鱼香肉丝里的葱香也不如的。与其挖空心思去瞎折腾文字,远不如脚踏实地的过日子,时不时可闻的善意提醒,潜在的意思不难明白。也有些时候,我们又太过抬高了文艺,以为文艺的教化功能和诱导功能无所不能:既可以毁灭一个民族,也可以强盛一个民族。却不知,愚忠的教化里,依然有不孝之子;经历了诸子百家的争鸣,民族的道德依然传承。对文艺的若即若离,对文艺的随意看重或看轻,总是让我们不能正确地对待文艺,以也注定了文艺的不能良性自处。

这样想着的时候,也就不敢太过要求今年的小品出彩了。毕竟,我更希望小品还能活着。活着,总是有希望的,即便偶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