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式创新
创新是一个民族的灵魂。可时下许多官员的创新方式却让人匪疑所思,“躲猫猫、70码”等类似事件层出不穷。本文以犀利的语言,抨击了这一特殊的创新现象,最终告戒“应有所为,有所不为”。问好作者。
听说过官员们犯事后有自杀的,没听说过官员们的心理素质差到担心犯事会自杀的。邵东市常务副市长杨宽生之死,总算是为中国的官场又填补了一项空白——有时在我太过爱国的情怀看来,诺贝奖的评委们在骨质里是反华的,若非如此,以国人之创新能力,一年获得三五个诺贝奖,那是绝对不在话下的。
刚刚过去的2009年,国人的创新举不胜举:强奸可以是临时的,躲猫猫是会死人的,70码的速度,也是可以将人撞飞2米远的……偶基本上属于不懂就问的小屁民,写到这里,便忍不住想问问生活中的智者们:长期性的强奸指的又是什么?
比起白岩松的“被自杀”,“被就业”者其实是应该感谢生活的。既不会担心生命的安全,更不用害怕“钓鱼式执法”。替谁说话都不替我们说话,只能说明我们的努力还不够,如果有幸混到了个什么位置,或者不小心做了成功人士,非但没有人会叫你“要跳楼到五楼”,就是哪天真犯了神经,你要在二楼作秀跳楼,估计也会有N多人不愿意社会少了一个栋梁,是会巴巴地将你请进红楼,让你顺一顺气、理一理思路的。
写到这里,很有一种担心:所谓创业容易守业难。创新是一个民族长盛不衰的希望,但若不能好好地探究创新背后的动力和动机(当然最好能形成一系列激励机制和可操作机制),一旦毁了这“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式的大好局面,那是愧对民族,愧对列祖列宗的。诚惶诚恐于斯,鄙人姑且也就自不量力一回,总结个一两条经验教训,既算是做一点萤火之光的贡献,也算是抛砖引玉。
鄙以为:纵观种种创新,首要的是要充分相信民众是愚笨的,社会是可以玩弄的。如果我们总是高估了民众的智商,总是以为民众也是有常识的,不要说“躲猫猫”、“70码”之类的创新不会产生,就是想也不敢想。哲人们常说,思路决定出路,思想有多远,路才能走多远,如果我们的思想不继续地解放,不进一步深刻地认识到民众的愚笨和社会的无知,要想再挖掘出超越“躲猫猫”、“70码”之类的创新,基本上是无能为力的。
当然,所有的创新是离不开自负和自信的。要始终明白,话语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要始终相信,谎话说过一千遍也会成为真理。如果你觉得民众也有话语权,如果你觉得事实可以说话,沿习着千百年的国人思维,如何能够创新?有时我们不是不够大胆,是坚持得不够好,一两声质疑,往往就会原形毕露地回到事实。当务之急,我以为我们最为缺乏的是心理素质没能绝对强大。如果我们勇敢地面对一个又一个“开胸验肺”,依然能够镇定自如地高呼绝不是职业病,创新何愁不来?
创新其实也是需要非常手段的。“钓鱼执法”的创新成功,就是个最好的例证。虽然民众很反感这种手段,但民和官本身就是对立的,如果你不准备替民众说话,就应该确信:在历史的评说中,我们肯定是对的。就算是“钓鱼执法”,我们依然有很多良民还是没有受到损失,打击违法之辈,用一些非常的手段,这有什么错?老百姓们不答应,那是他们不在其位,对于我们执法者而言,非但不应因噎废食,更应进一步地创新手段,丰富手段。民众的呼声是什么?说白了,屁一个,还未必能有好臭。没有了政绩,那才要命。不但乌纱帽难保,津贴奖金什么的,找谁要?
其实,创新者更应该记住的是“有所为,有所不为”。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很多人都在责问我们的良心。我们真的错了吗?爱迪生要成天扫街,哪来那么多发明?如果良心挡住了我们仕途的一帆风顺,甚至足以让我们买单负责,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舍弃良心呢?跨下之辱肯定是不高尚的,也是国人在骨子里摒弃的,凭什么韩信能够得到尊重,我们就不可以昧着良心?人不同,取舍不同,你取你的良心,我取的是我所要,我没指责你,你凭什么批责我。所谓河水不犯井水,小老百姓就爱吃饱了没事瞎折腾,你理他们做什么,和他们讲什么良心?
总而言之,2009年终归是让我们振奋的一年:太多的创新足以点燃我们太多的希望。就让我们团结在创新的旗帜下,继续开创我们的2010年吧。
总结不到位之处,敬请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