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不死,且如“可爱的洪水猛兽”!
驳一报纸编辑之《杂文若死,时代之幸》
《南方都市报〈阅读周刊〉》可谓一株奇葩,给读者朋友带来更多的最新资讯的同时,也给这充斥着无数意识流的社会以新鲜空气。它对社会事件予以客观的评论给人充分的思考,独特的视角和观点正是人们所需要和具备的,于是才对生活充满了新的希望和勇敢前进。
这个时代的一切是充满自由的,于是某某编辑在主编完《2009年中国杂文精选》一书之后就作出些评论(姑且当作一种言论),狂言曰:“杂文若死,时代之幸”。此话初听起来似乎“甚为好听”,殊不知这个生物脑子里有着什么深奥之思想,又为何对这个时代的杂文“恨之入骨”,依据他个人的真实的心理想法,感情的自然表露是没什么值得怀疑的;但这个言论也颇为有趣。
我(感性的)想这位大编辑定是对杂文的某些思想“感到异常的畏惧和恐慌”,这倒不是因为什么担忧不是因为他个人“什么样的杂文的文学喜好”之类。西方人有西方人的自由,不管言论还是写作。西方人当然有杂文这一文体,或只是他们压根就不称呼为杂文,毕竟文化积淀和意识形态的差异。他们是抒情的一类动物,而(先生)你说鲁迅等人开创的一个杂文的鼎盛的时代“有错”,说是把杂文比作“投枪”和“匕首”,这是一个时代和历史的因素在内的演变,又说“杂文越是发达的时代越是黑暗可怕的”,然再指正鲁迅杂文的“吞吞吐吐”“含糊不清”,类似于“植物被压在石头下”,这话说起来像是“带有证据地批判,理直气壮一样”,可是你人也会陷入“被怀疑”,为别有用心的一种招数。试想,杂文鼎盛的时代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社会动乱,很多“乱”是内部和外部的综合因素所致,也并不能完全说明时代的好或坏,把杂文当作一种力量的延续和极端,或于表象上看作文学界的兴衰或孤独,这又是多么的荒谬,或只是当作你自己的思想的差异罢了。
对于我们这个思想异常自由的社会来说,每个人都有说话、说真话的权利,也有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或方式。不管你信仰什么流派文学,坚持什么素养之类的艺术,杂文(评论)却也是不可不说的一类。它或与时代一起演变,与人的精神一起修正和进步,以“崭新的形式”来反映社会事件或有所承载。他的作用和功能如同舆论一样在起着言论监督,而对于社会上的权利或利益失衡现象来说尤为重要。换种说法就是,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方式,只要将它的力量发挥出来了,就可以为自己的人生或民生事业做出一定的贡献。
杂文的精神,批判、引导、监督、评论、交流、探索或更多,都是人格独立的自我升华。社会当然需要各种有力度的言论,正所谓“声音多了自然各有各的意见,统一起来的民意还有待召集”。社会需要舆论的时候,舆论(网络和报刊类)在监督着社会的某一面,当然这力量是显得有些薄弱。人民在渴望发现问题的的意见和思路,正如所设想的所坚持的,杂文都要用团结或独立的方式像战士一样去战斗。
罗曼·罗兰说,我们在战斗中不是孤军!
但“杂文鼎盛的时代”或在我们的时代并未达到,却只见小说一直处于中国文学的核心地位。或因某些人的杂文写得好影响力大而感到一丝的繁荣,甚至有些感慨我们时代又多么缺少像李敖、韩寒和王朔这样有正义感的敢于直言的有影响力的人物。我们的百度里竟然也将青春小说作家郭敬明列入“杂文家”之列,这实在是“一种感性的个人崇拜因素使然”。杂文精神领袖太少,于是需要某一层次的人来引领。新的杂文时代,是需要时间来考验的,而非某一时期的自我感觉和“鼎盛修饰”而已。
我们知道,需要批判的和表达心声的,监督和维护的公正,表达民生和理性的观点,杂文可以作为一种手段。虽然实际上是文学性的产物,“杂文手段”和政治生活联系这是历史早已证明过的,而要展示我们的作者写的文学是取悦读者还是批判政治的,这可以用多重标准去衡量,毕竟我们只是为了取得“一个大的考证”。
再论,现在的社会依然存在很多的不公平秩序,司法和的某些环节漏洞,最多的还要数社会民生问题多发生矛盾,这些又需要靠哪些力量来维持和表达?法律,自觉,还是?
任何一种依赖(心理),都将制造新的幻想,到最后我们丧失的也将更多。
说了这么多再迂回到原问题上论战。记得先生你说“当今杂文衰微,言论不振”,说什么“公共知识分子的独立意识不轻易妥协、苟活”,这话是如何之狭隘,显得非常之片面,你没有列出证据就说些雷人的话来。你是著名的编辑家,我倒是很欣赏你的才能的,你能够如此地说那我只能够如此地反驳。这是很公平的较量嘛,你说呢?依你个人的杂文的修养来说,杂文的辩论性和两面性,看待问题的理性,而个人的感情固然重要则应尽量引申,这像是一道“怪异的手法”,却亦在此安闲着一位伟大的公共知识分子的作用。
你能够说“杂文若死”,我们的社会很多地方发展的确更好,你能够直话直说不再有所忌讳,这是你一个人的勇气,我不怀疑先生你的学术人格,倒是对这“嘴上发飙术”感兴趣。你似乎不再忌讳所谓的“政治风险”,而你没想到的是,这也恰恰暴露了你的弱点。可以说你所在的编辑部门,你(可能)对公司的某些方面直言不讳,此勇气是值得敬佩的。我想到的是,某个时候那也不过是做缩头的乌龟,当作最后的心理发泄和安慰罢了!
“民族之大幸”是何物,这个没有人也没有力度解答。我想告诉你的是,不是什么文体就能影响得了决定得了社会发展趋势的,而你犯的逻辑上的错误或就是“将问题‘被严重’地转嫁到所有人的身上”,这不能够不算是你的“杯具”。你逃脱的恰恰也是杂文伟大的担当,这也是一个男人的伟大的责任。你就像是“被自杀”的受害者,我姑且用这一网络新词来评价你。其实权力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依然要说的是,说这些说的再好,只是自娱自乐,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如果要说杂文死了,我家那头肥壮的牛也就要死了。而杂文本来就是很牛的文体。我也悄悄告诉你,它是属牛的。你的观点你大可埋藏起来“自己欣赏”,这个时代的人的心理固然有点小脆弱,但不能证明全部(包括文学的)脆弱。
说一句最感人的话:我相信杂文是不死的,它一直是死不了的活灵魂。这个信仰是我(文字探索)坚持到现在的唯一力量。如果它的作用如“可爱的洪水猛兽”一直泛滥,冲击鄙陋的制度和落后的东西,直到将“杂文的精神”永远传递,我们的时代才算得上一个真正的好时代。
2009.12.30于深圳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