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依然要有所承载和担当

余伊文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12-29 08:53 责任编辑:艾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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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文前,需立意,而作一篇杂文,就要表达一种真实的、纯粹的、本我的观点。给你一支笔,这个技法需要你豪迈挥洒、检束锋芒,无论是承载深浅不一的思维,还是更遥远的理想。担当权可以当作一份蕴藏的力量,不管它存在地多么卑微,却终在勇敢地发挥着它存在的意义。

有时候对世界政治的观察分析、社会上发生的事情以及所写之文(如针砭时弊)感到“很无力”,不是对所写的一些所谓的“杂文”的不自信或表露的失望感,于是疑问“难道真是文字的无力,还是社会的麻木哉!”,或依旧要从“具体的演练和寻找真理”上探索我们一直想得到的答案。

于是,也给自己一个巨大的坚持的理由与信仰,杂文却是需要承载很多和担当些什么;即便是我们对此充满“说不清打不乱之信仰”。你可以和众多学者探讨“杂文的批判功能”,或将杂文写到一定的水平、境界,总要将“所发生的案件追查到底”的勇气一直继续,再思考我们的杂文是否需要新的探索?

我本人并非一名熟练的纯粹的杂文写作者和爱好者,却是一名忠诚的认真的“‘杂文精神’追随者”。这也可能是我给自己下的定义或理解。且说,我们必将取得胜利。于是一度充满巨大的希望,带着对现实剖析的信念,再去接触鲁迅的文字和思想,或认真地认识和阅读胡适、老舍、钱钟书、李敖、韩寒......这杂文充斥的“精神世界”,这被历史记载和挥洒思想深度的理性的光辉。

起初以为“坚持文学的要义”便是无限接近处于现实和虚幻之间的理想,而一旦偏离了与现实相承接的苦难和悲悯,对于一位大师或知识分子的思想高度而言,一个时代或总需要一些人站出来说些真话,总需要人来点批判的思想去颠覆“某些苦闷的压抑的空气”,虽然我们可能永远也进不了这样高端的精神世界。

杂文的某些信仰(至少是针对一部分的精神内容而言),只是在思想上对现实社会的非依附和间接地改变。对于社会上所发生的大事件,贪污腐败,犯罪偷盗猖獗,权力和欲望的迷失,环保和人口问题,贫穷和饥饿,气候变暖导致的影响,经济危机恐慌,关于男女的话题,时事和突发意外,或从《2012》想到不久的将来......只是当人们的兴趣随着时代逐渐转移,趋向于金钱、男女和性话题,狭隘的个人主义,一度令社会冷漠雀起。可想而知,杂文愤笔疾书、指点江山和激扬文字或是在装点、映衬现今文字思想的无力感,人们谈论的所写的话题或又让某些人迷惑“中国人到底在想些啥”?这个他们可以让你“可管不了那么多”,却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自己的思想评论出来,表达一种真实的纯粹的本我的观点。

--杂文或就为这而生。它存在的土壤却又是如此之脆弱,正如现代人脆弱的心理。

杂文在某些平台上,仅仅是供思想上的交流,或“仅供娱乐”,无任何的拯救力。呐喊沧桑,曾是一个孤独异常的字眼,原来它早已离我们远去。只是当生存环境、民主议程和民生矛盾表现得越发沉闷,我们的生存空间和自由遭到挤压的时候,“呼喊一下鲁迅勇士”或“张狂得力如韩寒”,倒也是一种心灵上的安慰。至少,是这么真实地想象过,真实地努力过,真实地存在过。

每个人都有自己特有的思想,无论独立的还是“被零散”的,都无外乎从这个“大大的世界”来考察“存在与虚无”这一严肃话题。世界过于现实和过于自由,反而让很多的思想和言论接近“泛滥”,这大概亦是无数种文化发展过程中的“小的趋势”。正所谓“无风不起浪”,很多的时候则因“非平静”和“太平静”造成很多的灾难,根据历史规律和辨证法来讲,就是不存在绝对的和谐的。

历史上杂文不存在时,越是新的思想越是迫切得要求。当时代进步了,依然需要更多来衡量(社会发展的元素和主观面对的难题),至少某方面是和舆论一样在监督着我们的人与社会。

于是杂文,依然要有所承载和担当。

我可以给时代注下自己的定义,只是在尊重这个社会的时候,也要将真善美和假丑恶的东西区分开来;虽在一般人看来,这个世界这个界限只是一个“充满模糊的交叉的概念”,那么这也就需要不断地探索和实践了。杂文在为某一写作者修行、灌注功力的同时,无论是带有功利性地练习,还是文字的呐喊使然,确也更清醒更理性地知道杂文到底是什么。

给你一支笔,这个技法需要你豪迈挥洒、检束锋芒,无论是承载深浅“表里不如一”的思维,还是更遥远的理想。担当权可以当作一份蕴藏的力量,不管它存在地多么卑微,却终在勇敢地发挥着它存在的意义。

如此固执和从容是因为我相信--“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鲁迅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