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票选有意义吗?
文章以对比的方式来论述两文学刊物的不同,这样也更有力度地说明“票选自然不是衡量之依据“。就像有些媒体总拿鲁迅和韩寒对比一样,这样得出的结论可靠么有意义?“这样的评选,其实没有实质性意义”,赞同作者的观点。文章观点都说到点子上,一篇佳作,让人欣赏!
最近,看到由同济文化批评研究所联合《怀尧访谈录》共同发起的“2009年度10强刊物”评选,在凤凰网上的网友投票初步得出了这样一个结果,“巴金创办的《收获》居然低于郭敬明主编的《最小说》4000多票。”笔者对这样的票选不敢苟同。对“居然”突出之说更是不屑一顾。因为《最小说》和《收获》,各有风格,各具特色,各有韵味,各领风骚,不具备可比性。
首先《收获》与《最小说》是两个不同性质的类型。在刊物性质上,《最小说》是一本流行消费类刊物;《收获》是一本一直来倡导“纯文学”概念的刊物。创刊文学理念不同,道不同不相与谋。
其次两者读者年龄不在同一档次上。《最小说》是流行消费类型的,吸引的读者均是青少年,年轻读者喜欢的是文学与他们的生活、情感以同步的节奏呈现,要求文学带来阅读上的快感。《最小说》属于“短、新、快”文学刊物。短:文章短,适应青少年的生活节奏;新:适应时代气息,适合青少年浪漫激情;快:传递信息快,与竞争激烈的社会合拍。而看《收获》的人中,则鲜有青少年的身影,基本上是中老年人群和文学爱好者者。属于“高、深、精”文学刊物。高:起点高,文学素质高,一般的读者均是作家和文学爱好者;深:思想内涵深邃,境界高远,意味深长,情味厚重;精:文学质量好,精品多,一般作者基本上是作家和文学界后起之秀,作者德高望重文字技巧娴熟,符合文学启迪心灵、丰富智慧的要求。
再次新闻传播的兴奋点不同。《最小说》的特点,正因为适应青少年读者爱好和吸引青少年特点的皮球,所以超过了100万发行量也不足为奇的。而《收获》是纯文学,注重的是作品质量,讲求的是文学效果,对经济效益考虑的少一点。为此发行量不可考,至多在十多万本,单就发行量而言,两者不在一个重量级上。
最后就品质、艺术化和智力含量而言,两者同样不在一个重量级上。衡量一本杂志的标准并不能单纯看发行量。文学的精神、文字的精准以及两者身上所具备的独特力量,都是构成一本好杂志的骨架和血肉。从这个角度来说,《收获》应该成为《最小说》的追赶榜样。在这次“10强刊物评选”中,虽然发行量上、票选事实像媒体说的那样,《最小说》赢了《收获》,但郭敬明能赢得不了巴金吗?原因很简单,这两位主编,已经不在同一个时代和同一个空间了。
从以上几点中看,这样的评选,其实没有实质性意义。可以说现在的纯文学刊物阅读人数和发行量无法与新兴文学、网络文学相比。正如中年人成熟丰富、持重老练,青年人青春活力、激情浪漫,你说青少年喜欢青年还是老年?像现在四大名著来说,阅读量和发行量能与新兴文学、网络文学比吗?可名著总是源远流长,但那些新兴文学作品有的只会昙花一现。你说这样的评选活动有意义吗?如果文学刊物只追求和吸引读者眼球,只追求发行量和经济效益,不去注重文学实效,不去注重文学质量,这将是我国文学艺术上的一大悲哀。这本不应该把《最小说》和《收获》放到一个平台进行票选的,但笔者又似乎找不到不把它们放到一起的反对理由。可悲的是它们尽管创刊时间不同,但毕竟是同时代的出版物,同时摆放在同一个报刊零售厅销售,既然能够接受读者的选择,那么在网上接受读者的评判也在情理之中。
但作为老牌文学期刊中的佼佼者《收获》也要进行反省,新时期要有新气息,要适应新特点,需要壮士断腕的勇气,进行一些创新尝试,以适应新生代读者的阅读需求,实行老、中、青、少年皆宜的文学刊物,为我国新时期繁荣和发展文学作出新贡献。
老干新枝齐努力,文学艺术报春来。总之,文学发展和繁荣,面对新时期、新特点、新发展,任重道远。只有纯文学、新兴文学、网络文学老干新枝,不懈努力,殚精竭虑,才能薪火传衍,文脉绵延,迎来文学创作“百花齐放、万紫千红”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