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梁祝(剧本)
新梁祝(剧本)写的别有风情,让人试探性地阅读。有些标点使用的不是很准确,不妨再看一看。问好!
第一幕
旁白:片片蝴蝶翩翩飞,滚滚红尘缕缕泪。
梁祝化蝶寄相思,一曲歌尽古人悲。
梁祝这首歌曲,就从十八相送这个音符开始奏起……
梁:英台,送君千里,终需一别,三载情意断然难舍,但不要忘记你我心中的理想,且行吧,莫要负了前路的春光。
祝:梁兄,与君三载,今日一别,不知何年再能相见。(作思索状)心中的理想固然为重,但不只梁兄有没有成家之志呢?我家有一小妹,年芳十八,现在我亲口将她许配于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梁:如此甚好!以英台的品性来看令妹一定也不差。
祝:那我们就约定今年之初你便来我家提亲,山伯你可千万不要逾期哦!你我已经十八相送,相赠你诗一首,希望你能会意!
(英台赠诗然后离去,梁不舍地望这她离去)
梁:(朗读诗)“吾宜速归速宿,乃尔连理枝。红室双烛照,妆嫁伴随之。”(陷入沉思)啊~!原来……英台乃是女儿之身!那么八月提亲之约不就是……
(贾义匆忙跑入)
贾义:梁山伯,梁山伯!可终于找到你了,你母亲在家病重,你赶紧回家去看看吧!
梁:(心理活动)百善以孝为先,可是八月之期将至,归家之途甚远,此去恐怕要耽误了八月提亲之约,我还是先回家去吧!
贾义:赶快啊,来不及了!
(贾义与梁山伯同下,贾义与马父子上台)
贾义:(谄媚状)爷,爷,事儿我办好了。
马文才:嗯,拿去!(不屑的丢钱,贾义拿钱退)
马太守:儿子啊,你真有一套!都快赶上你老爹我了。他日如若你能娶到祝英台,那她祝家的产业不就是姓马的了么?哈哈!
马文才:哼!一个穷小子怎么能和我们斗?我略施小计便能把他骗开,好让我们先一步去祝家逼婚。上一次若不是有这小子碍手碍脚,我早就在偷看祝英台洗澡时就与她米已成炊了,哪里还等他来嚣张!
马太守:那他现在还怎么和我们斗?啊哈哈哈!
马文才:(与马文才同时笑)哈哈哈哈!
(马父子同时下,第一幕完)
第二幕
旁白:唉!似是天意弄人,偏在梁山伯领会英台之意时,被奸人马文才用计骗回家,等他再赶赴祝家时,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祝家门口,丫环送出马文才等人,作推门状)
丫环:马公子慢走。
马:(轻佻)嘿!小美人儿,难道送到门口就不想再多送两步吗?(淫笑)回去好好侍候你家小姐,(轻薄丫环)十天后,我把你们一并娶过来!哈哈哈!(马文才跟班一起坏笑)
丫环:啊!(闪躲并退回门内,此时梁山伯出场,丫环与马文才等人同时看到,丫环跑回)
马文才:(上前阻拦)梁山伯,祝家已经应允我与英台的婚事,哈哈哈,你来干什么?(得意)
甲:他不会是来喝喜酒的吧?
乙:当然啦,他不是来喝喜酒的难道还想做新郎官?哈哈!
甲:凭他也能配得上祝小姐?还是滚回他的破书斋吧!
(甲乙狂笑)
梁:(欲越过马文才)我要见英台!
马:诶~~!闲人免进,贤人进!
梁:道者未来,盗者来!
乙:盗者?!咬开银杏,白衣里一个大仁(人)!
梁:擘破石榴,红门中许多酸(孙)子!
甲:蜘蛛满腹经纶!
梁:螃蟹浑身甲胄!
(甲乙怒)
甲乙:马爷…
马:(抬手示意)哼!正所谓:(打梆子)
天对地,阴对阳,龙配风,鸳配鸯。朱门对朱门,寒门冷如霜。
自古是伦常,岂有你主张?
我~腰中万贯金,手执白玉圭,生来富贵命,前程何堪忧。惊才艳绝胜诸葛,衣冠秀美必潘安。良禽择木天之道,此任应由我来当!
你~一副穷酸相,孤芳来自赏。枉读圣贤书,一介草民攀凤凰,地上蛤蟆天鹅肉,云泥之差别天渊。云泥之差别天渊!
甲:马爷高才啊!句句直戳他痛处!
乙:对啊,他可不就是只蛤蟆啊,哈哈!…
(小人讥笑梁山伯,并私语状)
梁山伯:正所谓——(打梆子)天行健,地势坤,匹夫志,不可夺。千年不变是伦常,如今早已不一样。情投意合相思树,何须刻意论门档。(拂袖)
马:哼!
梁:你——(打梆子)朽木不可雕,冥顽不可救。只知恃资财,空有臭皮囊。(马动怒,欲上前)改天换地犹有时,布衣封侯未可知。胸怀天地阔,眉间一字宽。振衣千绝岭,濯足万里江。岂为万贯财,岂为争锋芒。劝君自思量,劝君自思量!
马:梁山伯,所谓人之道…
梁:(打断)所谓人之道,(质问甲乙)做人应该怎么样?(甲乙摇头,梁谓马)
(打梆子)正直兼立品,心地要善良,能分好与坏,胜过辨鸳鸯。不伤天,不害理,不阴毒,不嚣张。狡猾兼妒忌,你枉为男子汉!
马:(气急败坏)什么?你!你!来人,给我打!
(山伯被打,丫环出)
丫环:小姐小姐快来呀!梁公子被打伤了!
祝:(冲出)住手!梁兄,梁兄,当日与君一别,我终日等在家中。可谁知…
梁:咳咳~英台!都怪我愚钝,未能及早会意!
祝:梁兄勿复此言!英台早已明志,非君不嫁,神人共鉴,矢志不愈。
梁:矢~志~不~渝!!
马:(打断)把他们分开!小子太可恶了!拉英台回去,把那个狗东西扔到大街上!
梁祝:英台……山伯……
(众人退,梁山伯晕倒)
第三幕
(英台出嫁队伍上)
丫环:小姐,前面就是梁公子的坟了。
祝:快停下,快停下。
媒婆:小姐不可呀!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沾不得这些晦气呀!
丫环:小姐,让我陪着你吧!
祝:你们都给我走!
众人:不可啊,不可啊……(焦急)
祝:你们走啊!你们害死了他,还想再害死我么?(拔发簪抵喉)你们走啊!
(众人被逼退)
祝:(梁坟前)山伯,英台来看你了。以前两个人的美好都成了回忆,现在竟是人鬼殊途!我们的爱就这样不为世道所不容么?千年不变的便是对的么?万人反对的便有错么?为什么,我们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为什么,我是女儿身就不能选择我的爱人?为什么,我的命运要交由这男人的社会来主宰?这命运的不公是谁强加给我的?是谁?!假若让所有的女人都变成男人,那你们所说的纲常又将何在?(踉跄跌倒,悲极而舞)山伯已去了,我的心也死了。既然这世道不允许我快乐的活,那就让我快乐的死!山伯,英台往也!~(拾起发簪欲自尽,突然天色异变,此时飘来梁山伯的魂音)
梁:英台,我的死固然使我们分开了,但你的死并不能使我们重聚。你的生活应该继续下去,因为爱和孤独都是享受,你的生命不属于任何人。你要坚强,你要独立。希望你能在日后含饴弄孙之际,含笑想起我。英台,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变成的。
祝:(作睡梦中惊醒状,深吸一口气,幽幽的)山伯……(凝视发簪片刻,然后毅然丢掉)
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