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禺萌生自杀念头原因之我见

张美灵 杂文 乱弹八卦 2009-12-15 12:46 责任编辑:余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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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曹禺的死因却也存在诸多的原因,从事艺术工作的人,无不是与死神缠绕在了一起。但这一类的一定是有一定的高度的人。文章从多重角度来分析曹禺的死,严肃而不失观点。

曹禺作为中国话剧奠基人,早年以《雷雨》、《日出》、《原野》、《北京人》等家喻户晓、久演不朽之作展示出卓越的才华。而晚年的曹禺不止一次萌生自杀的念头,这就令人不解了。生活有多复杂,作家的生命色彩就有多复杂。人在世上,不论地位高低,名声大小,都有自己的苦恼;而这苦恼不能消解,可能引起恶性循环,痛苦得不能自拔而达到“生不如死”的境界时,所以结束生命是最后的选择。自杀本身是个太过沉重严肃的哲学话题,很难评价。每个自杀的人必定是痛苦的,没人快快乐乐就不想活了。哪里来这么多苦闷?我认为,晚年的曹禺多次萌生自杀念头可能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

一、 作为作家而不能写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而苦恼

我们都知道,曹禺后期的创作比不上前期创作,他在晚年时不止一次想到自杀,他感到作为写作者,他不能再写出想象中的作品,生命应该结束,他为此懊恼。明星长期不出镜,就失去影迷;歌手没有好歌出台,就失去歌迷;作家长期没新作,就失去了读者。因为自持才高,名大,而自己的成就终难满意也是想自杀的原因之一。

曹禺的女儿万方曾写的一篇回忆录,说曹禺在晚年体弱多病时,还想再写些东西,他说,一想到托尔斯泰的成就,心里就极度苦恼,甚至都想自杀。可见名人的目标和期望值都太高,而与现实相比落差太大时就丧失了活着的勇气。万方还在一篇文章中写到过他的这种痛苦,这痛苦又是他无穷无尽灵感的源泉,隔一阵就要喷发一次。“他躺在床上,睁大着眼睛,他知道我进屋了,可并不看我,直视着屋顶,说:我疯了!我又来那个劲儿,我6点钟起来又吃了颗安眠药,不然不成,我什么也不能想了……我最后是个疯子,要不然就是了不起的大人物,我要写一个大东西才死,不然我不干……我就是惭愧呀,你不知道我有多惭愧!真的,我真想一死了事。”这足以证明晚年的曹禺萌生自杀念头的原因所在。

二、 与曹禺自身的性格特点有关

曹禺本性就是一个天资聪颖又多愁善感的人,再加上童年时的不幸遭遇和痛苦记忆,使他从小就有着许多其他孩童所不曾有的沉静与多思,对人生命运产生了深深的迷茫和苦闷。苦闷的曹禺常常感到孤独和绝望,并会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常常产生绝望感,正是这许多的痛苦迷惘和可贵的孤独意识,使曹禺开始了对人生重大问题(如死亡)的思考和探索,走上了自己的人生探索和戏剧创作之路。也形成了曹禺与众不同的死亡观,或许也正是这种痛苦迷茫孤独意识,曹禺产生了自杀的念头。

三、 认为自己犯了错的心理

曹禺想过自杀,他很苦闷。但终于还是活着,还做了很高的文官,享受想来也不错。海明威举起猎枪自杀了,为什么要自杀,谁也说不准,只有他自已知道,大家只是猜测而已。如果曹禺真的自杀了,可能就成了有中国特色的“海明威”了。同样的境遇,老舍傅雷自杀了,巴金曹禺活下来了,若说前者是宁为玉碎,是否就意味着后者是苟且偷生?若说后者是忍辱负重,是否就是指责前者过於脆弱?或许晚年的曹禺躺在病床上想到自己苟活而惭愧,而每当想到这些事情时曹禺就会萌生自杀念头想要解脱。

四、 在文革中遭受打击阴影

十年浩劫,曹禺遭到了厄运,蒙受了种种磨难。曹禺在残酷、反复的折磨下,一度产生过自杀的念头,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曹禺的第二任妻子方瑞就是在文革中去世的。在与第三任妻子李玉茹结合之前,曹禺经历了两次不幸的婚姻。他的第一任妻子虽然给他生下了两个女儿,但是由于夫妻性格不同、长时间感情不和而不得不分手。第二任妻子方瑞古典文学的修养极好;喜欢音乐,又能写字、绘画、作诗。她长得清秀幽丽,平时不大爱讲话,苍白的脸上有着几分哀静、几分童真,心里仿佛深藏着无数的珍宝。然而,在艰难痛苦地陪伴丈夫度过了大半个“文化大革命”的方瑞,竟于1974年突然恨恨地撒手西去。心爱的妻子抛下自己撒手西去,曹禺就被响雷迎头击中了一样,虽然晚年又和李玉茹结合,但是回首往事,但此时的曹禺是孤寂、苦闷的想到自己在“文化大革命”劫后余生而相伴了半辈子的爱妻却已远去,所以会萌生自杀念头想要随她而去。

五、 疾病疼痛的折磨

不堪病痛是自杀的一个很重要原因。一些疾病或伤残不可能治好,而每时每刻对病人都是难以忍受的折磨。或许曹禺太要强了,得了病之后又不愿意连累家人,才会萌生自杀念头。许多老人生病以后认为自己没有价值,还要每时每刻忍受病痛的折磨,他们不想拖累亲友,于是给自己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如果达到心理极限,就会选择自杀以求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