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女人

灵雨仙 杂文 乱弹八卦 2009-12-14 22:01 责任编辑:逸舟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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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这种说法似乎很迎合某些男权心理,但新时代的女性还是很注重自身的独立性的。文章前半部分旁征博引,思路开阔,很有水准,但后面似乎有些转成,说理力道不及前面,个人之见!

依赖感——怀旧的本能激发出的一种情感。即男人要他那根就别的肋骨,女人要她当初的位置——创世之初,上帝取下亚当的一根肋骨造了夏娃,一切从这里开始。 ——小序

我想说说女人,因为我不是女人。爹造了我,妈生了我,岁月形成了,环境选择了我,而我从没抱怨过,就好像苍蝇从不觉得抹布或者村头厕所很脏。在我的世界里漂浮着太多女子或者女人,就好像贾宝玉在红楼梦里。能理解女人的不是女人自己,而是男人。反之则不然,用马克思的哲学来说,女人只是男人的一根肋骨,这是部分与整体的关系,关键部分对整体起着决定性作用。对男人来说,女人是四分之三以外剩下的全部。男女平等在一定理论意义上是不存在的,但实际上,男人和女人都不得不分别对抗命运,适应环境,承担起那无法逃避的部分,这点却是一致的。男人是海洋,女人是陆地,这四分之一的陆地是海洋的伤疤,也是海洋的杰作海洋的必须,其深刻性与复杂性海洋可能自愧不如,其生态性多样化与不可知性的立体化更让海洋“望洋兴叹”。她们从暗礁到群岛到半岛到平原到三角洲到山丘到到山岭到山脉到山峰,从沼泽到湿地到洼地到荒坡到森林到草甸到沙漠到冰川到极地,光是植被与气候就可以从赤道向两级呈现出维度地带性分布和垂直变化,动物就更加不可思议了。而海洋呢,换取换来还是那件蓝色的工作服,脱不掉,而更千篇一律的是那股从骨子里浸出来的咸味和苦涩,有所谓“放之四海而皆准”为证。为什么上帝非要取这跟肋骨来做出女人而不是其他,从此让男人津津乐道,穷追不舍呢,传说是因为觉得亚当一个人很寂寞,所以才造一个女人来陪伴她,“羊毛出在羊身上”。这是多么的荒唐。所以曹雪芹的满纸荒唐言就不足为怪了,而整个人类的荒唐就更加值得原谅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嘛。“源”就是浊的,还想要求“流”能清么?

中国的文化就是一种陆地文化,换言之就是女子文化,一切都建立在女人之上,成也女人,败也女人,包括改朝换代这样的大事,也包括爱情这样的私事。这可能是从母系饰时期遗传来的基因。就拿作家作品来说,除了少数自恋和变态的以外,无论是《诗经》还是封建礼教,无论是天外飞来的《聊斋》还是战火中走来的《尘埃落定》,推而广之,无论是中国的《红楼梦》还是外国的《廊桥遗梦》,无论是潜意识还是潜规则,你都不可能避开女人而言其他。毕竟没有女人,人类就无法延续下去,男人的存在多少就显得有些尴尬和可耻了。

所谓的新时期在中国的分法五四新文化运动以后吧,也就是用白话文创作的时期到今天到明天,它新在何处呢?当然这得与旧时期相比较才能得出结论,多余的那部分或者以前没有的那部分就称为新。比如来自于西方的哲学理论,系统的唯物辩证法,文学理论如美学原理;比如区别于传统模式的零度写作,下半身写作,纵欲主义。当然,新的地方还很多,但无论你如何新,都只不过是扩大女性关于“女”和“性”的外延与内涵而已,不就是换肤或者换夫,换装或者换妆,,这换与不换之间就有很大的噱头和艺术了。简单地说,新时期就是半裸和全裸的时期,就是把禁地全面开发的时期,就是灵魂和肉体对外开放的时期。一切都为了女人。

我对市面上所说的文学作品是有看法的,音乐,绘画,雕塑,建筑,他们是艺术品,比如音乐,用音符表现出来,它应该是严格意义上的文学作品了,有文字,有载体,并且有意义和价值,另外虚构在网络里的文学也该称为文学作品,因为文学作品可以是动态的,它同样是非物质性的。就跟女人一样,你只能从不同的角度和立场去解释它,只能是解释,而不能像数学一样,到最后用逻辑推理得出唯一,而后盖棺定论。女人的程序里有太多逻辑错误和病毒,甚至种子文件的代码都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其他插件,就好像你正常地打开一个桃色网址,电脑就瘫痪,而你要上google去百度一下的话保证是一路绿灯。其中的诱惑,挣扎,欲望和良心都是自由的但同时都是旧照片式的。

女人有千姿百态,只有一种属于自己,男人只有一种格式,却变出风情万种。

她们,有的在守望,总觉得有一个影子在回家的路上,总觉得远才有属于自己世界。有的把生活的本色经营得滴水不漏,一粥一饭,一针一线都是关于冷暖,篱笆破了,猪下崽了,该给菜园浇水了,隔壁张大婶要的大豆种子筛选好了。炊烟还是那股炊烟,土地没有变得贫瘠一点。岁月褶皱了,却没有坐着摇椅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有的却只钟情于卡布其若,属于他的舞台和胭脂,属于她的秋千和王子。花园里的玫瑰,一丝不苟擦着地板的女仆,泡泡裙只配件吊带打底衫,她的运动是减肥,约会,旅行,音乐和各地美食。还有这样一种女子“我坐在椅子上,你给我洗脚

我出去喝花酒,你在家缝缝补补

我睡觉,你给我暖被窝

我出去打牌,你在家带孩子

狐朋狗友相聚,你端茶做饭并且不得入席

你不配有快乐和自由,你有的是——笼子

被迷恋的三寸金莲,亦如你的无才无知

被剥削的话语,亦如你的顺从

封闭的笑没有血色地苍白了好几个世纪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可以抗拒

除了当工具,还可以当奴隶

但绝不可以——出息

除了煎,还要熬

之后就成了垃圾

随便堆在哪个杂物仓里

从此,不再提及”

有没有人看得见,她跪在午夜的街头,祈求一点施舍,怀里的婴儿还在瑟瑟发抖。有没有人看得见,她给过往客人擦鞋时那一低头的温柔,当给客人干净鞋子上的灰尘时那种满足的笑,会不会让你觉得甩给她一块钱的做法有一点下贱。有没有人看的见那些灿烂的星光之后,在幕后她是如此黯淡,如此不堪,找不到自己,做不会自己。唯一的选择:要么忍,要么残忍。

圣经说:阳光之下,并无新事。她们所面临的也同样是千百年前的人们所面临的,比如乏味的婚姻,比如欲说还休的爱情,比如生活的百转千回或无声凋零,比如沉湎于往昔,叹息着今夕何夕。也许那些家长里短的快乐和意外收获的幸福也差不离吧。

逻辑,悖论,缠绵纠缠的心。静静的水温,如风一样的心情。忧郁,寂寞,说不准的病。得到或者失去,浊或者清,不想分。喜欢陌生,却不习惯一个人。打拼吧,奋斗吧,改写背叛与忠诚。依赖感总不那么真。

既然前世是一根肋骨,那么就回到当初的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