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样板戏”说开去

不久前在叶匡正的博客中读到一篇文章，标题是《为何要把样板戏当史记读？》文章对文革中的样板戏大加否定，一会说什么那是“艺术暴力”，一会又认为“样板戏不是艺术”云云。又叫“艺术暴力”，又“不是艺术”，为什么不直接叫“暴力”，而要在“暴力”前面冠以“艺术”之称？叶先生还说样板戏不叫“艺”，而可以叫“术”，有点玩弄文字游戏的嫌疑吧。

样板戏年代中国人的艺术观和这位叶先生的当今的艺术观不同。我猜想，维纳斯雕塑、塑像应该叫做艺术吧？那个时候中国的老百姓绝大是多数是没有看到过维纳斯塑像的，更难以在城市的街头看到一些断臂的、不断臂的“维纳斯”（裸体女人）塑像。如果那个时候街头上都塑一些女人的裸体像，不知道这位叶先生会怎么去评价？再说，那个时候，也上演过《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等影片，也演舞剧《白毛女》、《红色娘子军》等，那里面也宣扬的是革命，是暴力；不知道那些影片是否叫艺术？叶先生也没有在文中给“艺术”下一个定义，至少是“叶氏艺术”吧！

毛泽东说过：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高大全”似的人物作为舞台或文学艺术形象，至少可以对精神朴实的民众起到榜样的作用。任何时代，都有那个时代的特性。任何作品，既要有它的艺术性，也应该有它的思想性。如果它不可以称作艺术，也要代表作者某种思想。就算样板戏不是艺术，我们也避开它的思想性，它至少也给当时的中国老百姓带来了精神上的愉悦。怎么一下子就要遭受“清算”了呢？

现在很多小青年包括少年心目中已经没有英雄可以效仿，现在很多影视作品里面一些丑恶的东西倒是在引导一代人仿效，这位叶先生对此作何解释？

“如今在民间常常弥漫的仇恨与报复心理，与没有清算样板戏这种文艺类型中的思想伦理，有很大关联。”叶先生如是说。那么，如今很多青少年（包括学生）的暴力、淫乱、自杀等倾向与什么有关联呢？

“因为只有通过对真相的完全披露，全社会才会形成对正义和良知的共识。这时历史对于人们，会成为一种拯救的力量，把每个人从过去的阴影中拯救出来”。不知道叶先生“披露”的真相是什么？要拯救谁？“正义和良知”又是什么？在叶先生的大作里面也看不出叶先生“披露”了什么“真相”。拿《红灯记》、《沙家浜》来说，是让日本人来屠杀中国人？拿《智取威虎山》来说，是让座山雕匪徒继续危害百姓，不要杨子荣打入敌人内部，要跟座山雕讲和？......

要说文革中的样板戏，在当时所起的社会作用并不亚于现在所谓的那些高超的艺术。至少让那时候的几亿中国人享用了这几部文化大餐。试想，那时候要没有样板戏，老百姓的精神生活当怎么办？按理说，样板戏不论是从编排上、表演上、还是剧本的创作上，都应该算是当时的上乘之作，参加那几部样板戏表演的演员也都是当时乃至后来都是世所公认的艺术家，怎么就不叫“艺术”了呢？就当时中央京剧院、上海京剧院等剧院都在排演这些京剧，那里面的演员，难道他们因为演的是样板戏，这些人就会掉价，这些戏也不能叫艺术？

愚以为：样板戏如今上演，喜欢看的人还是很多的。因为中央电视台戏剧频道有时候还在播放，观众还是很多的，也许在这位叶先生看来，喜欢样板戏的人是不懂艺术！

文学作品也罢，戏剧艺术也罢，在今天这样繁荣的社会主义文艺舞台上，应该让它们自由展示，让广大观众、人民群众来欣赏它或者批判它，“批评家”们就不要挥舞大棒了。